楚临看着痴迷的样子,就好像是一条饿犬看见了一块肥肉。

    在容若离自己三步开外的地方,楚临突然双手抱臂,往后靠在了椅子上,慵懒而随意地云奎抛了一个眼神,他当即会意,站在容若面前。

    “滚开!”

    容若的眼神在顷刻变得无比狰狞,仿佛要吃了他一样。

    此时,楚临轻飘飘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扔出去。”

    容若一时之间花容失色,意欲上前想要追问,

    “为什么?

    楚临你”

    她还没能说完,就被云奎生生地提了起来,她奋力地挣扎着,不明白楚临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孤的名字也世是你能直呼的!”

    楚临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冷冽,容若怔住,才明白过来,刚刚的那些笑脸不过都是昙花一现的假象罢了。

    容若即刻哭哭啼啼了起来 ,委屈地扭过头,向常乐颜哭喊道,

    “母妃!儿臣做错了什么!儿臣只是想来看看皇姐罢了!

    常乐颜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然对女儿的疼爱还是占了上风,不论如何额,她 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 自己的女儿被一个异国之人如此欺凌。

    “楚太子”

    第1842章

    第1842章

    然而她一开口,楚临就打断了她: “容若郡主殿前失仪,扔出去!”

    楚临的声音之中容不得半点质疑,就连常乐颜也不能再继续说下去, 然而容若却始终是不依不饶的,胡搅蛮缠道:“区区凤鸾殿算什么殿前!容锦凰又不是”

    “住口!”

    常乐颜一声怒斥,脸色已经是被气得煞白,不觉看向楚尧和秦漫娇,这两位周启的帝后,这下可算是将人得罪得大发了。

    气她一个人事小,但若是因此而耽误了两国的联姻和邦交在,就算是拿整个摄政王府来抵罪也无济于事。

    大吵大闹的容若也察觉到了常乐颜非比寻常的怒气,不觉止住了哭闹声,但并非是觉得自己有错,而是担心触怒了这张“免死金牌”。

    “教女无方,我这就将逆女带回去!”

    常乐颜向楚尧和秦漫娇深深地鞠了一躬,两人没说话,是因为知道楚临此刻正在气头上,逆鳞不能触碰,但是秦漫娇也深感,眼前地摄政王妃毕竟是自己未来的亲家,她也还算深明大义,不好就此袖手旁观。

    秦漫娇只能是就此含糊过去,

    “摄政王妃哪里的话,我看容卿郡主,您就教得不错,这容若郡主嘛,听闻前段时间换上了癔症,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她多少还是给了常乐颜一点脸面 ,毕竟这事关两国的 颜面,也不好斤斤计较着,然而秦漫娇到底也还是没让楚临将人放下。

    于是楚临再次说了一句:“扔出去!从此不准再入凤鸾殿!”

    常乐颜一愣,她没有想到楚临今天竟是铁了心的不给面子,秦漫娇无奈极了,她已经尽力。

    “母妃!救我!母妃!我是您的女儿啊!”

    容若委屈地哭喊着,最终还是唤起了常乐颜对她的愧疚与疼惜,正要跟上去,楚临的声音再次传来,

    “摄政王妃请留步!”

    常乐颜压抑着内心的怒火,转身定定地看着楚临:“楚太子还有何吩咐?”

    楚临冷笑了一下,既然要撕破脸,那么就将事情索性说个清楚明白好了,她再怎么良善体弱,也该知道自己的女儿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面目。

    “孤有两份口供,想要与摄政王妃瞧瞧。”

    他扬了扬手, 九安便端着张印着血指印的口供上来,常乐颜先是扫了一眼,发现那上面的招供人竟然是飞廉!

    常乐颜将那张纸拿起来细看,脸色却越来差,这上面桩桩件件的招供,与其说是飞廉的,倒不如说是容若的!

    这上面林林总总的,说明了容若是如何指使飞廉买凶杀人,刺杀容锦凰 ,胁迫平民等恶行,但是楚临,还是先将刘二花的身份给隐瞒下来了。

    那是压垮容若的最后一根稻草。

    另外一张,则是春生对容若在皇宫之中安插眼线,刺探密情等悖逆之事。

    常乐颜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上的两张纸,出于母爱,怎么也不能相信容若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飞廉 和春生在何处?

    我要和他们当面对质!”

    楚临凛然一笑,眉眼里面皆是让人胆寒的锋芒,

    “摄政王妃为了避嫌,还是不要插手此事的好,孤自会秉公处理。”

    常乐颜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如若这件事情让楚临来定罪,只怕是会让容若生不如死!

    不管容若犯下何等大错,这都与她这个当母亲的脱不了任何关系,毕竟这也是她花了十三年的心血养大的孩子,她不信,会坏到穷凶极恶的地步。

    “楚太子殿下 ,我恳请此事上报顺天府尹,由蔚大人按律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