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干掉这个蠢货,就真的只能亡命了,不行!杀人什么时候都能杀,现在更重要的是,夺回我的地位与名声!”

    五爷喃喃自语,到底按耐住了报仇的欲望,刚准备离开,忽然撞上了一人,低头一看,只见一个姣怯的小娘跌坐在了地上,香肩都露出了一半,看的他下腹火起,要是以往,管他是谁家小娘,说不得就要拉过来乐呵乐呵,他五爷每夜可都是无女不欢的。

    不过现在他的心里,只被一个念头充斥,那就是报仇!!

    “小和尚,道爷要远行一趟,这帮面面大师点化的任务,暂时就交给你了。”

    “我!?”知信小和尚目瞪口呆,“可是小僧不像是李施主这样、这样的足智多谋,而且出家人不打诳语,万一被识破了马脚,岂不是坏了大计。”

    “小和尚你还需要锻炼啊,这点化他人的手段,可你一向是你们这些光头的擅场,我一个道士都可以,没道理你不行嘛,放手干,少年人,要对自己有信心,道爷看好你哦!”

    “李施主,那你可真的要赶快啊——”

    在小和尚知信“依依不舍”的眼神中,李道士驾着云气,在空中渐渐化作了一个黑点。

    而在同一时间,之前的那位被五爷撞上的娇怯小娘,却是扭着腰肢出了城,等走到人烟稀少的地方,忽然从背后一撕,却是扯下了张人皮,露出了一架白骨,正是白骨妖中的一个。

    而在它面前的大石上,一道巨大的身影转了过来,正是那魔门天王赤都。

    “天王,经我查探,那街面上的浑汉正是面面和尚的转世,怪不得那道人在此地停留了那么久,要不要动手——”

    “杀了他不会再转世么,就算我们能毁掉此人的三魂七魄,只要一点佛性不昧,迟早新的转世灵童会诞生,一旦此人心地善良,那就真的麻烦了。”

    “那道人油滑的紧,所以本尊才没有轻举妄动,没想居然网到了这么一条大鱼,哈哈哈哈,你想想看,这混汉本就性恶,若是再入了我魔道,你说这面面大师的佛性会不会被炼化掉。”

    白骨妖先是愕然,然后越听越觉的这主意狠绝,同样忍不住“咯咯咯”的笑作一团;天空飞过一行大雁,被此间的魔气感染,鸟目同时泛红,居然自相残杀起来,鸟羽洒落了一地。

    由于道士可以化作虎精,飞遁速度不亚于飞机,只两天,就飞到了白无常所说的地界,化作人身,天眼扫了三圈,却没有感受到半点鬼气。

    “古了怪哉,谢二爷明明说过,这里出现过生气和鬼气紊乱的现象,在孽镜台上,能感受到此间至少有两股三百年以上的凶鬼气息,如今我怎么半点都看不到。”

    “道爷这天眼明明已经更新换代过,按道理来说应该能看的更清晰,除非这里并无鬼类。”

    李道士心里嘀咕,掐了隐身决,悄悄的落了下方的市集中,人来人往,叫喊叫卖之声连成一片。

    刚一落地,道士的脑袋就是一抽,顿时闪过一连串很黄很暴力的画面,却是狐狸精的高清美图,各种兽娘,露尾、提裙、酥胸半露,少儿不宜的部位若影若现。

    而且这种画面清晰度爆棚,就好像在现场直播一般,狐狸精这女妖精,终于也走上女主播这条不归路了么。

    随着情丝纠缠紧密,这狐狸精大概也知道色相诱人,经常发一些隐私照来撩拨他,搞的道士本就不稳定的道心更加不稳定;经常肾气上升,水气下降,遗出一些可以抹黄瓜的东西来。

    而且有情丝缠身,这玩意想不看都不行,而且在道士的真实心里,咳咳,其实也未必不愿意——

    正翻到最后一张的时候,道士的一口老血差点喷出,狐狸精和包子脸,居然睡在同一张床上……

    第二十二章 换脚

    李道士的心情是纠结的、忧伤的、蛋疼的,当然还有一点点的兴奋,两个漂亮妹子在磨豆腐也。

    但由于这妹子是他的,就总感觉像是被人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一样,好在这顶帽子还夹杂着淡淡的粉色,带着还挺骚气。

    这都不是关键,关键是狐狸精可不像表面上那样的风骚或是纯情,这都是表象,人家可是妖怪,而妖怪都是吃人的!

    别看画面中的一对好的跟姐妹花似的,但道士相信,只要狐狸精一个心血来潮,他这可爱的小包子,怕是就只剩下包子皮了。

    “妈了个蛋,这狐狸精要是敢动妹子一根手指,咱也不跟你玩暧昧了,就算是拼着道行大损,也绝对要把你轰杀成渣!”李道士心里发狠,妹子都没了,还管什么情劫。

    “好似听那姐姐讲过,包子脸在福州城内有生意,此事一了,道爷便拍马赶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状况!道爷的妹子,也不是谁想磨就能磨的。”

    在李道士心中,妹子那是相当重要的,杀妹证道,你不如让咱自切小鸡鸡来的容易!

    正是因为这个,道士对于尽快查明此间的情况便多了几分焦急,结果转了好几圈,天眼都快看花了,却也没找到什么线索,只得找一个茶肆,坐下来饮饮茶水,顺带听听有没有什么坊间谣言。

    结果坐了大约有半天,有两人引起了他的主意,这二人倒也无甚特别,只是他们说的话倒有几分意思。

    “你都不知道,自打那黄家主死后,田地卖给了一个姓姚的,我们这些下人本以为新来的不熟悉情况,干活做事也能偷懒一些,但没想这新来的主家居然门门清,而且那股子抠劲儿,简直像极了姓黄的,大家都在传,是不是那姓黄的鬼魂附了他的体。”田丁道。

    “嘿,我知道的比你还古怪,我家的那个女主子,本是多年医治无效的烂腿,城里的大夫都说了,一旦这两条腿溃烂到跟子,连性命都是难保,但没想到,就在这几天,我家女主子的腿居然好了!”

    那护院家丁打扮的汉子,先是将齐眉棍摆在板凳上,干了一碗酒后,又道:“接下来才是最诡异的地方,以我练了十几年拳桩子的经验,发现女主家的这两条腿,走起路来跟腱有力,虎虎生风,不大像是女儿家。”

    “你这却是胡说了,不像是女儿家,难不成还是条男人腿,破落户尽喜欢乱讲!”

    田汉笑骂了几句,二人又吃了十几碗酒,都是醉了,那护院到底酒量深些,扛着齐眉棍,摇摇晃晃的便往回走。

    李道士见状,不动声色的跟上,走了两炷香的功夫,便到了一座七进七出的宅子,转了个弯,钻进一间耳房倒床便睡;道士隐身诀一掐,去寻找对方刚刚说过的女主人。

    这宅子还真是豪奢,亭台水榭,雕梁画栋,比道士在洛都的宅子大上两层,装修也好;但是这能比较嘛,咱那可是北上广三环内的地界儿,一套厕所都能抵的上一套房呢,那都压根不在一个档次上,李道士自我安慰。

    在这座宅子的花园处,果然看见一位大约四十岁左右的妇人,正在专心看着一本书,李道士扫了一眼,居然是《金瓶梅》,看来这妇人的阅读品味跟道爷在一个水平上,有空可以交流交流。

    不过现在他想研究的,是对方的那条腿,不过这妇人穿了个百褶长裙,连脚跟都盖了个十足,道士换了好几个角度,都没有看到半点。

    “麻烦。”李道士最终还是躲在了一座假山后面,因为施法过程中,隐身术是自动解除的,法诀一变,默念了声:“风出巽方,飞沙走石。”

    顿时平地卷起一股砂风,吹的书页乱翻,裙子也自然往上扬,道士定睛一看,我了个去,好粗的两条毛腿,正是瞎了道爷的眼睛!

    “是谁在那里!”那妇人忽然惊道,李道士也下意识的一愣,自己被发现了,对方眼神这么好?

    “那个,贫道李长生有礼,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你、你别过来,妾身不是鬼怪,你不要用符篆收我!”谁知那妇人又惊又怕,连连倒退。

    “别误会,别误会,贫道跟茅山派的那群牛鼻子不同,我是讲平等,讲法律的,哪怕你是妖魔鬼怪,只要你不吃人,那一切都好商量。”李道士赶紧挤出一个良善的笑容,示意自己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