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会儿方盛皓应该已经和李蕊在屋里谈了一会儿的话了吧?

    她才瞅准了时机赶过来。

    没想到,这一推开门,眼前的景像却不是她想像中的那一幕。

    在方玲的想像中,儿子方盛皓和李蕊应该正在局促不安的谈着话,他们男的俊、女的俏,特别养眼、特别般配!

    然后青年惊讶地对姑娘说:你怎么在这儿?姑娘羞涩地对青年说:是关夫人让我来的,我也不知道。青年对姑娘表露出保护欲,说:没事你别怕,呆会儿由我来解释……

    这时候她就可以笑盈盈地出来说:没事没事,你们的事儿啊我一早就已经知道啦!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嘛,这可是好事儿,为什么要躲躲藏藏的?要不是妈妈今天撞破了,你们还想隐瞒到什么时候去?

    再然后,她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和李蕊认识,再和李蕊约好上门拜访她父母的日子……

    想到这儿,方玲忍不住得意地笑了。

    她甚至都已经打好了腹稿,一会儿要怎么和这对小鸳鸯说了。

    但是——

    为什么屋里只有她儿子方盛皓一个人?

    刚才那服务员不还特意去隔壁告诉过她:说已经李蕊带过来了吗?

    等等!

    她的床上怎么还睡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方玲大吃一惊,面上的笑容转瞬之间变得惊恐,她两步三步抢上前来,终于看清了躺在床上的年轻美人,以及……被吓得缩到了角落里的儿子!

    方玲呆住。

    方盛皓也呆住。

    方玲愣愣地低下头,又看了一眼躺在她床上的年轻姑娘。

    她以为自己老眼昏花。

    但不是。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昏睡中的白桃桃?

    再想想方才她儿子弯腰的举动……

    可不正是想要……吻上白桃桃???

    一时间,方玲面如土色。

    半晌,方盛皓才哆哆嗦嗦地问道:“妈,桃桃……为什么在你屋里?”

    到这时,他终于明白过来——这根本就是一个套圈!

    如果母亲在浴室里摔倒了,动弹不得,那么她是怎么拿到卧室里的电话、再打给他的呢?

    有这个行动能力,就有这个自救能力!

    再说了,从她的房间打内线电话到他的房间,还需要接线员转接电话……她要是还有能力打电话向他求救的,直接喊一个女性服务员过去帮她岂不是更好?

    又及——

    他刚才进来的时候,房门根本就是虚掩着的!

    所以,他的亲生母亲……将他拖入了一个圈套之中?

    方盛皓像不认识方玲一样,怔怔地看着她,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方玲的心也凉了。

    她微微喘气,喃喃说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我明明……我明明是让人把李蕊带过来的啊!”

    “李蕊?”方盛皓惊诧万分地反问。

    方玲,“对啊李蕊!就、就是你喜欢的那姑娘李蕊啊!我明明就是让人把李蕊带来的……怎么来的人是、是白桃桃?”

    方盛皓呆了半晌,怒道:“我不是一早就跟你说过,我的事不要你管吗?”

    方玲一听就火了,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方盛皓,我是你妈!我怎么就不能管你的终身大事了?”

    方盛皓指着躺在床上沉沉睡着的桃桃,“那你就管成了这样儿?”

    方玲,“我、我……这是我的问题吗?我让人把李蕊带来,结果来的人是白桃桃!这不是我的问题啊,是那个、那个服务员的问题!你等着,我去找她!”

    “站住!”方盛皓说道。

    方玲压根儿不理他,径直朝着门口走去,还忿恨不平地说道:“……这年头,搞砸了事情居然还有脸敢邀功了……”

    “妈!”方盛皓一字一句地说道,“白桃桃就是李蕊!”

    方玲的脚步顿住。

    她回过头,看向了方盛皓,不可思议地说道:“你说什么?”

    方盛皓又重新说了一遍,“白桃桃就是李蕊!”

    “这怎么可能呢?”方玲怒道,“我可是亲眼见过李蕊的!就、就昨晚上……我去你们会议室找你,我是亲眼看到……你、你跟李蕊坐在那座位上卿卿我我的……”

    方盛皓深呼吸——

    “……李蕊这个人,根本不存在。桃桃是因为参与了国安部和外交部的秘密工作,才乔妆改扮、改名换姓的。你要是不相信,那就动用关叔的力量去查一查!”

    方玲呆呆地看着儿子,已经信了一大半儿。

    她的心也凉透了,“天哪,怎么会这样……”

    说着,方玲又看向了儿子,“方盛皓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是不是……对白桃桃有意思?”

    方盛皓的俊脸顿时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