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山越岭,沟壑纵横,一路往山脉深处行进。来到一处山道前,两边是高高的山峰,只有一条独道。行到此处,天生的直觉让飞纹豹有些不安。

    看来这里有异常,不过没有办法,必须进入,陈二旦拍拍飞纹豹,示意它放松。

    没走多远,哗啦啦的声音传来,七八人陆续从两旁的树林中窜出来,将陈二旦团团围住,个个眼神阴鸠,嘴脸邪恶。

    原来是一帮山贼,陈二旦打量了众人一圈,虽然不能确定这些人的修为,但绝对没超过炼体境。

    此时一个身材魁梧,留着络腮胡的大汉走上前来,用浑厚而沙哑的声音道:“居然没有人带路,花点灵石便可以轻松过去你都舍不得,现在由不得你了,把储物袋和豹子留下,你可以滚了。”

    原来山脉边缘那帮人和山贼勾结,说到打劫,陈二旦可是老手了,不过陈二旦不想浪费时间,当下好声道:“我真是没有东西可以给你们,打劫我你们也得不到好处,就通行一次吧。”

    大汉冷哼一声,道:“我们不会空手而归,没有财物就把座下的豹子留下吧,够哥们几个吃几天。”

    “找死!”

    飞纹豹可以说是陈二旦的好伙伴,居然敢打飞纹豹的注意,陈二旦拉下脸来,大戟在手,飞身而起,劈向大汉,元气像瀑布一样坠下。

    见陈二旦先出手,大汉不含糊,一柄虎头大刀出现在手中,一刀砍来,一片刀气喷发。

    “叮”,刀戟相碰,陈二旦双手手麻,大戟险些脱手,大汉元力居然达到化气九重,要不是陈二旦元力不同常人,怕是接不住大汉一刀。

    “杀!”

    其他几人冲了上来,如今陈二旦肉身不行了,混战十分吃亏,也不能动用烈火神功,肉身承受不住,而且也不想浪费时间。

    陈二直接动用白虎杀,大戟横挥,杀伐之气如海浪一般涌出,几人心神受到攻击,翻飞出去鼻口流血。

    大汉如三尸暴跳,提刀砍来,刀气之中,一柄大刀凝结实质化,刀长三丈,宽三尺,刀气凛然。

    陈二旦不惧,大戟朝前刺去,伴随着一声虎小,一头白虎冲出,视大刀为无物,一冲而过,击穿大汉的身子。大汉七窍流血,身子爆碎。

    这一瞬间,其他几人噤若寒蝉,不敢动半分。

    陈二旦捡起从大汉身体上掉下来的一个储物袋,收了起来,对其他几人道:“滚吧,别让我看到。”

    几人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停留。

    陈二旦也没心思看大汉的储物袋里有什么,骑着飞纹豹往山脉中心赶去。

    第七十章 寻找药王(二)

    行走在山脉中,陈二旦心中没底,不知此行如何,此前光想着去找药王,然而自己没有财物宝贝,没有酬金,药王会答应就小白吗?

    唉!先不管了,找到药王再说。

    风餐露宿,在山脉中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又走了几千里,山脉渐渐走势渐偏,视野逐渐开阔,出现在陈二旦眼前的是一片平原,花草伴生,相互交错,五颜六色的看不到尽头。有草如树,高可参天。灵气浓郁,香花草香弥漫,这才是真正的百草园。

    如海洋一样的花草世界,药王会在哪里呢?陈二旦不知道,只有朝着百草园的中心走。

    飞纹豹一路狂奔,渐渐地,有人乘法宝从头顶飞过,比陈二旦快很多,陈二旦抬头看着这些人,想来他们也是来求见药王的。

    这一奔就是三天,按照飞纹豹的脚程来算,最少也进入百草园两万多里,按道理应该到百草园的中心,而且陈二旦也发现不时有人出没,想来应该差不多了。

    陈二旦放慢速度,不停的观察四周,除了花和草,就是草和花,没有一点有人居住的痕迹。陈二旦皱眉,这要如何找。

    跟着众人流动方向前行,走了一百多里,一片巨树林出现,巨木一棵挨着一棵,林中有巨草,地面花草遍地。陈二旦发现,有人乘法宝到此,想要越过巨树林,却是不能,被一股奇怪的力拉扯下来,被迫降落。

    难道要徒步穿过这片树与草的林子?这般想着,进入林中,陈二旦发现有人在四处不停的寻找,也不知道在找些什么东西。

    陈二旦找到一个身穿青衣,看上去比较面善的人,问道:“道友也是来求见药王的吗?”

    那人奇怪地看了陈二旦一眼,道:“废话,不求见药王来这里干嘛。”

    陈二旦一愣,发现自己的话确实有点多余,干笑了一下,又问道:“那道友在寻找什么呢?”

    青衣人又看了一眼陈二旦,道:“你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吧,这都不知道,要求见药王的人太多,不可能是个人都见。要想求见药王,第一步必须要穿过这片迷林,懂了吗?我转了两圈又转了回来,我在找走过迷林的方法。”

    原来如此,陈二旦又问道:“这是第一步,那后面呢?”

    “后面,后面等你穿过迷林再说。”

    陈二旦让飞纹豹进入玉瓶中,跟上对方,道:“我们一起吧。”

    青衣人觉得陈二旦就是一个想拣便宜的人,当下没理会陈二旦。

    迷林之中,树木花草密集,巨大的树枝树叶相互交错,连光线都比较暗。走在其中,视野不到三丈,而且迷林又特别宽广,不迷路才怪。

    知道走出迷林不易,陈二旦想做些记号,用力在一棵大树上砸了一拳,在大树上留下一个拳头印,陈二旦自信的往前走。

    陈二旦不停的观察,想找出有标志性的树或者草,然而他发现这些树和草基本上都长得差不多,看多了,根本分辨不出来。

    “妈的,又走到这里了。”青衣人看着前方的一片树墙,在发牢骚。

    树墙,由无数的巨树排列而成,密集程度,侧着身子过去都难,更何况树之多,连光都很难照进入,树墙深处,昏暗无比,根本走不通。

    陈二旦倒是十分耐心,觉得这树墙就是最好的标志,从右边绕过不行就从左边绕,一定能走出去。

    陈二旦问青衣人道:“你刚才到过这里?”

    “是啊,没错。”青衣人点头。

    陈二旦又问:“那你刚才是从那边绕开的。”

    “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