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怎么打,自己出什么招,对方就出什么招,自己跟自己打,最多就是平手,想要战胜,难,难得就像徒步上天堂。

    陈二旦忽然有种错觉,这样的战斗有意思吗?谁能战胜自己?可是有人战胜了自己,水碑上一个又一个的名字都证明有人能战胜自己,而且还有人能战胜比自己境界还高的自己。

    这是一种磨炼,既然别人能,我也能,陈二旦心中暗道。

    既然自己用什么招对方都能用,干脆就不用。

    “杀!”

    陈二旦冲上去,炼体一重的力量全部施展,与假陈二旦对拼。

    假陈二旦与陈二旦都是炼体一重,身体强度都是一样,二人不断的对击,拳拳到肉,实打实的对抗。

    “嘣嘣嘣!”

    犹如在打铁,眨眼功夫,真假陈二旦就对拼几十个回合。也不知假陈二旦痛不痛,反正陈二旦很痛,拳头手臂都发肿。

    “奶妈个凶。”

    每一拳,陈二旦都将自己的极限发挥出来,每一拳,陈二旦都在冲击自己的极限,要超越自己的极限,只有超越自己的极限,才能战胜原来的那个自己。

    “杀!”

    陈二旦与假陈二旦一直对拼,仿佛感觉到有一道枷锁在桎梏着自己,这枷锁就是假陈二旦,也就是陈二旦自己,与假陈二旦对拼,就是要挣脱自己这道枷锁。

    陈二旦很累,但是假陈二旦似乎不累,陈二旦不服,铆足力气,要拼出输赢。

    每对击一拳,就像击在枷锁上一般,其实这就是一个压榨自己极限的磨练。

    “嘣!”

    “嘣!”

    大战到五十个回合,陈二旦感觉到那枷锁出现裂纹,每击一次,裂纹便深一分。到枷锁断裂之时,就是突破极限的时候。

    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尽头,陈二旦更加的卖力。

    “嘣!”

    “嘣!”

    “嘣!”

    “啊~~~”

    陈二旦将能用的元力全部使出,轰像假陈二旦。

    “咔嚓!”

    枷锁断裂,陈二旦不断地压榨,不断的冲击,终于突破自己的极限,这最后一拳,陈二旦打出了一片新的天地,超越了自己,假陈二旦随之爆碎,化作雨水,散于湖中。

    陈二旦还是陈二旦,什么都没有变,元力还是原来那般,但陈二旦感觉到自己比以前强大了。

    直到此时,陈二旦终于明白,这同境界战场真正的意义不是战斗,而是自己在挖掘自己的潜能。水碑上的排名其实是挖掘潜能的多少,与战力无关。

    陈二旦回头望去,大半人没能冲破极限,打打精疲力竭,最终只是与另一个自己打成平手,无力再战,最后就是失败,纷纷被淘汰。最后只剩下十来人。

    十来人中,陈二旦只认识三人,苗昆,瑶千雪,和黑无双,看来这些人都不是吃素的主。陈二旦握紧拳头,一定要胜过他们,一定要比他们开发出更多的潜能,不然日后拿什么来战胜对方。

    稍微缓口气,陈二旦往前走去。

    第八十七章 连胜

    “怎么可能?那个家伙居然胜了一场,我不会看错了吧,这不是曾经放言要挑战苗昆的那人吗?”有人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会不会这战场出现了问题,那家伙是运气好吧。”有人怀疑战场。

    “不可能,我先淘汰,亲眼看到他将自己击败,不会有假。”有人客观评价。

    “运气,一定是运气,我敢保证他绝对胜不了第二场。”有人心中嫉妒。

    这时有人听不过去,对刚才这人道:“别不承认,人家是实力,哪里是运气。”

    “哼!就是运气,不服赌一把,我敢保证他第二次必败。一颗极品灵丹,怎么样。”那人道。

    这人犹豫了,第一场胜,他知道是陈二旦的实力,但有实力不一定能胜第二场。

    “哼!不敢了吧。”那人激将。

    这人一狠心,道:“好,赌就赌,小爷就跟你赌一场。”

    一些人淘汰之后就离开,另寻机缘,而有部分人留了下来,想看看有人能胜几场。此时发现陈二旦胜了一场,有人感慨有人嫉妒,人心,真是一种不可捉摸的东西,不然世界上也不会出现形形色色的人。

    这些人的议论,陈二旦没听到,这些人的想法,陈二旦更不知道,但陈二旦知道,这些人被战场淘汰的人也就等于被自己淘汰,连自己都把自己淘汰了,又如何去淘汰别人。

    一条大道出现,无比绚烂的光芒飞舞,陈二旦走上大道,这是无比的荣耀,陈二的走上大道,说不出的美好。前方是一层透明的结界,结界内是另一个现场,陈二旦深吸一口气,一步踏入结界之中,开始第二场对战。

    与刚才一样,进入结界,有一道神秘的力量扫过陈二旦,而后复制出另一个陈二旦。

    这个假陈二旦出现,与先前那一个不一样,虽说长得一样,但陈二旦感觉到对方有自己的思维,一个有自主意识的假陈二旦。这会增加变数,陈二旦感觉到这一场战斗比上一场更加不易。

    “杀!”

    一切,都需要去战胜,只有战,才会有胜。陈二旦一拳轰出,全力而为,砸向对方。然而出乎意料,这个假陈二旦并没有像上一个一样一拳轰来,居然侧身躲开陈二旦一拳,而后一掌拍向陈二旦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