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如果不是ann在旁边,凭这几次的狠戳,已经足够缝合好了!

    可现在,南希已经耗尽了勇气。

    南希忍不住想到,也许独自的女人很坚强,但身边有个男人,哪怕很不靠谱,也柔弱起来。

    “让我休息一下,让我休息一下。”南希不停的喘息着,手握着缝针发抖。

    “伤口这么放着可不行啊。”宁匀显得很关心,自然和蔼。

    南希气急败坏的拍了一下礁石,强忍着没出口恶言。

    宁匀默契的拍了拍自己的泳裤:“看,量这么多,厚厚一层。再流多一些血液,你可就要昏迷了,你是医生,你自己最清楚。”

    南希也急了,太多了,我怎么会流了这么多血。

    还有,怎么会在混蛋ann的泳裤上留下那么血呢,晕乎乎的南希想不通这个道理。

    但,总该是自己的血没错吧,ann又没受伤。

    这样下去真不行了,必须要缝合!

    南希不想死,也不想昏迷。

    回忆起那些听到的床头故事,这两种方式,对日本人都不是问题啊!

    难道真的要采取ann提议的方式?

    不行,不能那么做!

    尝到甜头他就会更进一步,我还怎么拒绝他后面的要求。

    可是,他用强我也无法反抗?

    我昏迷更无法反对!

    总是拒绝,会不会引起他潜在的暴虐?

    撕去虚伪的面具……

    南希仔细衡量了生命和贞洁那个重要后,觉得两个都挺重要的。

    但是,再不缝合的话,真坚持不下去了。

    与其没感觉的被人……还不如有感觉的死前……

    为什么不早说啊,在我对他印象还好的时候说,我不拒绝异国恋的!

    南希咬着牙,努力欺骗自己,我喜欢他,我喜欢安,他是个好男人,至少是全日本最好的那个!

    否则为什么投票给他呢?

    哈,投票的是日本人,算了,算了!

    南希觉得自己越来越混乱,不能再失血了!

    就这样,南希羞涩的看着宁匀,艰难的点了点头。

    宁匀微微一笑,很是倾了整片礁石:“我想你又一次误会我会了。我会一门来自东方的独特手艺,在你身上按几下,就能让你感觉到特别的愉悦。”

    南希气愤的看着宁匀,根本就是一样好不好!

    “不一样哦,”宁匀太容易猜测南希眼神的意思,一根手指摇了摇,“不是敏感部位,合法按摩哦。不管你信不信,我给很多人做过,包括好莱坞的大明星。”

    难道他真的对我没有不轨之心?南希无法相信自己的分辨力了。

    “我们试一试,相信我,会遮掩痛苦。”宁匀摩挲着手掌,眼神仿佛在挑选猪肉。

    这种眼神,让南希对宁匀的信任大增:“好吧,从哪开始?”

    宁匀干脆的把手伸向腿。

    好吧,这也是常见按摩部位,南希小姐忍了!

    几分钟后,南希清晰的感觉到发热。

    “真的有效?”南希不可思议。

    宁匀眨眨眼:“现在试试缝合。”

    这种轻柔的抚摸,该死的,一点也不像按摩。

    虽然没有摸到任何敏感部位,但,比摸到了还难受!

    好吧,确实不痛了。

    南希小姐没有让宁匀把腿放开。

    这种感觉如果停止的话,南希不知道还能不能鼓起勇气缝针。

    这次精神好多了,准确的刺入皮肤。

    痛,但能够忍受。

    南希忘记了宁匀的手,专注于眼前。

    十几次快速动作,伤口合拢起来,不再出血。

    终于啊,该死的ann再没有硬的借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