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耽搁了一会,时间越长,更是让邵漾的心情愈发迫切。

    门又被关了上来,包厢外的声音被隔绝,室内只剩下筷子触碰碗碟的声音,在邵漾忍不住催促之前,石忱开口了。

    “可惜啊,有人捷足先登了!”

    石忱说了事实又没有说全,三人确实是在命盘之上,照如今的发展,姜童和齐慎并没有修成正果了,他们的路还长着呢,之后如何他也看不清楚,因为他也成了这局中人。

    不过有一点石忱很清楚,陈家和齐家的结合。

    那是他不想看到的,邵漾不想看到的,更是那人不想看到的。

    “谁!”

    邵漾平静无波的眼神中终于激动了起来,语气都有一些失态,心中有了一些不好的猜测,这么快吗,不可能,明明是他先在姜童身边的。

    果然,石忱的下一句话验证了邵漾的猜测。

    “公子应该知道的。”

    石忱就这样紧紧的盯着邵漾的眼睛,里面的情绪意味不明。

    “齐慎!”

    两个字是脱口而出的,心中很不愿承认,但是潜意识里已经有了定论。

    “哈哈,说来此人,算不上什么阻力,尤其是对上公子你!”

    邵漾不知道石忱何出此言,但是心中有些隐秘的高兴,洛城齐家的太子爷,比不上他,怎么可能。

    其实邵漾在这一代的世家子弟中风评已经很是不错了,之前也有很多人说过他跟齐慎很像。

    很像,他并不想听到这个词,永远都是低人一等。

    “继续。”

    石忱看来确实知道很多,邵漾不得不承认,自己终究还是被蛊惑了。

    不过,是非曲直,还要听过再下定论,深邃的目光看向石忱,全是审视。

    第一百一十五章 命格

    “齐慎是至阴之体,根本就活不长久,一不小心就会丢了小命。”

    就算没有他,依然会有千千万万的邪祟觊觎着,而他石忱只是阻断了他的一线希望而已。

    这般想着,石忱完全没有了负罪感,也可能,他根本就没有过负罪感。

    “那我呢!”

    邵漾算是彻底知道了石忱的目的,姜童是阴阳师,齐慎是至阴之体,那么自己呢,石忱找上自己,就说明他一定有过人之处。

    聪明,人和人果然是有对比,石忱的眼神中有些隐隐的激动,又拼命的压制,就算有求于人,也不能太过显露,要不然就失了筹码。

    “七杀朝斗!”

    邵漾不是很懂这方面的的寓意,但是听上去很是玄乎,还不等他细问,石忱就已经出言解释。

    “七杀守命,入子午寅申宫,与禄存、科权禄、左右、昌曲、魁钺加会为本格。”

    邵漾的眉毛越拧越深,石忱说上这么一大堆,他完全听不懂,反而尤生了一股无力感,若是自己一直信奉的原则被打破,又重新建造一个新的信念,该是有多么困难。

    “说人话。”

    此时的邵漾还是在纠结之中,左右摇摆,二十几年的教育告诉他,不应该去相信石忱的任何言论。

    邵刚他们就是这样被蛊惑的,可是他自己却也待在这里一动不动。

    石忱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微微的摇了摇头,嘴角牵起一抹淡笑。

    “七杀朝斗命格,天生主凶,自带杀气,若成事,对手必陨!”

    “所以,你要我和齐慎成为对手!”

    秒懂!石忱看着邵漾甚是欣慰,如此聪慧的大杀器,自己一定要好好抓住。刚刚有些自得,邵漾就给了他当头一棒。

    “凭什么,凭姜童吗!”

    邵漾隐隐察觉出来不对,牵起了一抹冷笑,石忱兜这么大一个圈子,不就是想自己与齐慎针锋相对嘛,还拿感情作伐子,他邵漾难道就这么好骗。

    听到这里,已经没有了兴趣,他邵漾想要的自己会争取!

    就算不光明正大,也不会沦为别人的棋子。

    话已至此,邵漾觉得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起身欲走,又被石忱叫住了步伐。

    “公子可是不信我!”

    石忱也有一些忐忑,他活了这么多年,属实没有碰到如此棘手的事情,邵漾油盐不进,不好哄骗。

    “是先生太不诚心了!”

    石忱的目的性太强,他自己还觉得没有显露,其实话里话外早已经漏洞百出,邵漾面对过多少穷凶恶极之人。

    术业有专攻,关公面前耍大刀,石忱真的是耍错了地方。

    就一个命格,一个卦象,根本不足取信,他邵漾要知道的更多,要知道他们到底在图谋着什么。

    石忱微叹一声,摇了摇头,之前温的酒早已经变冷了,香气也消散了不少。

    “公子,请入座!”

    既然如此,虽说不是全盘突出,但是为了表达诚意,石忱还是将大部分计划讲给了邵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