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情绪平缓, 才回过头对予安说道:“不洗漱吗?”

    “洗。”

    “但洗之前,我还想问你,我做的奶香糕真的很一般吗?”

    “一般到你一口气吃了四个,亲完我还要马上吃。”

    除了洗字之外, 她每说一句话, 柳淮絮的脸色就更差一分, 直到她全部说完,柳淮絮拿着枕头砸过去,羞愤的说道:“你滚…!”

    “我不想看到你了。”

    予安接住枕头,轻笑着,转身自己拿了一块奶香糕放到嘴里,边吃边点头:“嗯…真好吃,你要是不喜欢,我就都吃了。”

    柳淮絮闻言立马有些慌,从床上站起身来,皱着眉问道:“这么多你都能吃了?”

    “吃不了。”予安快速的应道,然后又说道:“不过府里这么多人,每个人分两口就差不多了。”

    “不可以!”

    “这些你都是给我做的,不可以给别人!!”

    “可是你说了味道很一般啊。”

    “你混蛋…!”

    予安就是在故意气她,柳淮絮委屈的眼眶都有些红,撇过头不再看她。

    这下予安也慌了,赶紧走到床边要抱着她,柳淮絮生气,不愿意让她碰,她一过来就立马站起来往外面走去,予安也追着过去,两只胳膊用力的给她圈住。

    看着她红红的眼睛,讨好的说道:“都是我不好,不该气你,这些奶香糕可是我熬夜给你做的,哪里舍得给别人?”

    “怎么舍不得,你刚刚都说了每人分两块。”

    “我胡说的,只给你一个人吃。”

    柳淮絮听到她这话,气恼的回头一口咬在她的脸上,恨恨地说道:“你现在才是胡说呢,什么给我一个人吃,明明刚才你自己还吃了一块。”

    “那怎么办?我赔给你?”

    “怎么赔?下次给我多加一块吗?”

    予安摇摇头,松开一直环着她的手,改为捏着她的下巴,然后另一只手用力把她往自己身前一推,轻含住了她的嘴唇,学着刚才柳淮絮吻她的样子,津液交缠。

    但区别却还是很明显的,柳淮絮的吻要更温和,一吻过后只会觉得呼吸有些急促,而予安的吻霸道强势,柳淮絮觉得自己好像要被予安嵌入身体里,浑身软的不成样子,环着予安脖颈的双手也只是微微的用力,她的重量都是由予安支撑着。

    吻至上而下,柳淮絮微微仰着头,感受着颈间处细细麻麻的炙热。

    热意堆积,柳淮絮眼神迷离,口中无意识的看着予安的名字。

    恍惚中感受到那片炙热消失,主动权又重新回到自己的手中,她有些无力的攥紧予安的衣领,大口的喘着气,而后听到予安一声轻笑。

    意识渐渐回笼,低下头瞧着予安的嘴一张一合,说着:“感受到了吗?奶香味。”

    柳淮絮反应有些迟钝,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说道:“不对…是桃花酒味的。”然后又用力的环住予安的脖颈,乖顺的把脸埋到了离桃花酒最近的地方。

    哼唧着:“最喜欢…桃花酒香了。”

    尽管有了身孕,但柳淮絮的体重倒是没怎么涨,就算是全身的力量都压在了予安的身上,予安也没觉得多费力,反倒是无奈的笑了笑,往她腰臀上拍了拍:“又中了桃花酒的毒了?这么迷糊。”

    柳淮絮没把她的话全部听进去,只听到桃花酒三个字,在她怀里轻轻的点了点头。

    予安知道她现在粘人,便也没松开她,反正柳淮絮身子软软香香的抱着也舒服,她也不亏。

    这样的姿势维持了约摸有半刻钟,柳淮絮渐渐清醒了过来。

    不过却把头埋的更深了。

    想到刚刚予安连临时标记都没有,她就沉溺在桃花酒里,实在是丢人。

    她磨磨蹭蹭了许久,竟然又有了困意,趴在予安的身上居然睡了过去。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予安察觉出有些不对劲,轻声喊道:“淮絮,起来去吃早饭了。”

    “淮絮,淮絮?”

    无人应答,只有平缓的呼吸。

    予安只好轻轻的把她抱起,放在了床上,让她好好睡,而她自己实在是太饿,现在只想吃东西,便把身上这套沾满柳淮絮味道的衣服换了,简单洗漱之后去了前厅。

    她到的时候,齐四湖和阿韵已经吃的差不多了,见她来了阿韵先回去了,齐四湖留下来陪她说话。

    齐四湖行医,日常便是要辨别药材,所以对气味很是敏感,予安尽管换了身衣服,也清洗过了。

    不过那极淡的坤泽信香还是被齐四湖捕捉到了。

    予安喝着粥,突然就感觉到来自齐四湖的注视,喝粥的动作停下,不解的问道:“怎么了?干嘛一直看着我。”

    齐四湖双手环胸,眼神犀利,出口更是带着训斥意味:“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妹媳的身子,不可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