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愁从那以后就很重视这一天,她以前运营c站时,每年一到这一天就抽奖,比生日抽得还多。

    今年是和苏辞成为朋友的第一年,她觉得很有意义,又恰好没有课,她就飞来了华城。

    这个蛋糕是她找了华城一家蛋糕店,亲手做的。其实做得不是很好,小人歪歪扭扭,蛋糕抹面也不是很平整,但她还是觉得自己做比较用心。

    店员小姐姐看她写下这几个字,理所当然以为她是粉丝,还夸她有品味。她一开心,直接办了张会员卡,店员小姐姐问她会员名取什么,她说,就叫辞大人的专职小裁缝。

    江不愁想着自己也不经常在华城,就顺便把这张卡也给了苏辞。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五周年。”连他很多粉丝都不记得这个日子。

    “我其实是你粉丝来着,一直就……”

    “别说是看我戏长大的。”苏辞打断。

    “这倒不是,我是看你戏毕业的。”

    “那你第一次见面时,干嘛要说是顾迟辛粉丝。”难不成是想要引起我的注意。

    “我那时候尴尬嘛,你没当过人家粉丝当然不知道,二次元生活遇到爱豆,还是父辈认识,上去就说我是你粉丝岂不是很奇怪。”

    苏辞不再试图理解少女的思路,不过他早就知道江不愁的小心思了,也不惊讶,不过前一阵子受江不愁冷落,他差点以为是自己判断失误了。

    江不愁插上蜡烛,发现没带打火机,她催苏辞找打火机,苏辞很自然地从口袋掏出打火机,她又觉得不对了。

    “你怎么随身带打火机呢,抽烟不好呀,我记得你不抽烟啊。”江不愁妈粉上身。

    “我会抽,但基本不抽,是纪寒抽烟。”因为戏里的男主在后期总要夹烟,所以他就随身带了一只打火机。

    他抬手点火,手臂又被江不愁抓住了。

    江不愁的手嫩嫩的,涂着樱桃色的指甲油,抓着他的衣服,还捏了捏,不轻不重的力度,却让他不能动弹。

    “怎么穿这么少,明明这么怕冷。”她抱怨着。这次看见他,才理解到颂言说的瘦,本来就是骨骼感明显的脸,这么一瘦就更明显了,又穿得少,她第一眼看见他还以为看见了在拍摄中的纪寒。

    “拍戏运动量大,不冷。”苏辞觉得说冷也太弱鸡了。

    “颂言还说你前两天拍的是淋雨的戏,多冷啊。”

    原来她一直关心我的近况,苏辞顿时觉得几个星期的郁闷一扫而空,顺便把颂言移除了黑名单。

    江不愁也不接着唠叨了,不然她觉得自己真的和小时候逼自己穿毛线裤的妈妈差不多。她松开手,让苏辞赶紧点蜡烛。

    苏辞花了好几秒才让自己的右手恢复行动能力,他觉得自己有点丢人,又不是没谈过恋爱,拍戏和女演员亲密的戏也没少拍,怎么江不愁只是碰碰他,自己就像个傻子一样。

    吹了蜡烛,江不愁让苏辞许愿。

    “又不是生日,许什么愿。”苏辞轻笑,低垂着眸看着江不愁,很是温柔。烛光打在他脸上,睫毛打下一层淡淡的光阴。

    江不愁情不自禁拿出手机录像。

    “许个愿嘛,我保证,苏辞今天的愿望都会实现。”

    “这种时候,你这个帮我庆祝的人,不是该祝我些什么吗?”

    江不愁思索了半天,奈何语文水平有限,说不出什么有水平的祝福,只能走质朴风说:“祝你事业有成,幸福美满。”

    苏辞又是一笑,天生镜头感极好的人,却偏偏不看镜头,而是盯着镜头后的人。

    她这祝福,是将自己也包括进去了吗?

    “好,那我希望,你的祝愿能实现。”

    第19章 19 原来一直都是她的幻想

    江不愁的课在周二, 她可以在华城再待一天,第二天就跟着苏辞的保姆车去了片场。

    剧组的工作人员都有些惊讶,大家都以为大小姐体验够打工生活, 不会再来了。

    江不愁有些难为情,感觉像是自己临阵脱逃似的, 给剧组人员都点了咖啡。

    苏辞给陈深递了杯热拿铁,“江不愁请的。”

    “她倒是大气, 一共没拿多少工资, 几趟机票, 几百号人的咖啡,打工届的慈善家就是她了。”

    苏辞轻笑, 她又不是为了打工来的,她的目标是我, 明明赚大了。

    “对了, 下午我家思橙要来。”

    苏辞冷哼:“又要说来给我探班的?”

    “这次不用了,我们准备结婚了, 电影杀青了就公布。”

    “怎么这么早就结婚?”苏辞有些惊讶,毕竟两个人都还年轻, 凌思橙才拿下影后, 正是事业高峰期,“难道,有小baby了?”

    陈深锤了他一下:“说什么呢,我们就是想早点安定下来,哎呀你这个连女朋友都没有的人知道什么。”

    苏辞觉得, 他就算有了女朋友,甚至是退圈了,也不会这么早就想结婚。

    凌思橙下午来的时候, 江不愁正躺在苏辞的摇椅上玩手机。

    凌思橙一进休息室就看见一个裹着大棉袍的女孩子,睡在躺椅上一摇一摇,怀里还抱着一个很直男的深蓝色橡胶热水袋。

    她走过去轻拍她的背:“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