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应,我平生只骂人,所以我今天不骂你,明白了吗?”江不愁不想与他多说,“希望再也不见。”

    江不愁原本的好心情都被司应的出现给毁了,她都不想知道他的反应,径自进公寓,公寓的大门也是要刷卡的,司应进不来。

    江不愁洗完澡,想到司应还是觉得膈应,她给官晓静打了个电话,总觉得官晓静应该知道些内情。

    “喂。”接起是个男人的声音。

    “司呈礼?是你吧。”江不愁不确定地问。

    “收起你怀疑的语气,不是我还是谁?”

    “我找官晓静,她在吗?”

    “她喝了点酒睡着了,你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转答。”

    对哦,司应是司呈礼的堂弟,其实这件事问司呈礼还更好一些。

    “刚刚我在楼下遇到司应了。”

    那边默了一会说:“他没有做什么事吧。”

    看来司呈礼知道。

    “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我之前从来不知道。”

    “刚上大学那会吧,有一次去他寝室找他,他室友说去了你们学校,我到了你们学校才发现他在看你们元旦汇演,我在他后排看了他很久,他一直没什么表情,直到你上场。”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玩世不恭的堂弟,露出那样真心的微笑,他那时候想,如果司应能好好追求江不愁倒也不错,两个人也算相配,可司应没有这样做,而是继续肆意妄为,他渐渐觉得,司应配不上江不愁。

    前段时间官晓静突然说起这件事,他就与她全盘托出了,官晓静让他管管司应,可司应那性子,他怎么可能管得住,一不留神,还跑华城去了。

    “不愁,你暂时离他远点,有任何问题和我联系,如果他有过激行为,我会去找爷爷。”

    司老爷最重子孙品德,不会由着司应乱来,更何况,司家和江家一直交好。

    也只能这样了,华城又不是她的,她总不能撵着司应离开华城吧。

    江不愁仰躺在火锅床上感叹,活得久了,真是什么人都能遇见。

    第40章 40 不要在街上叫苏辞

    江不愁原计划是让许知年到她家一起商量, 但知年下午还有通告,赶来赶去的,不方便, 就向她要了地址,到她家一起讨论。

    江不愁还在路上买了一大筐新鲜的草莓, 一路拎到许知年家。

    许知年素着脸开门,见是江不愁, 笑着迎她进屋, “我刚刚起床呢, 你来得真早。”

    江不愁把手里的草莓递过去,“吃完早饭可以吃点水果。”

    “草莓!”许知年欣喜地接过, “不用吃早饭了,我现在就去洗了。”

    她从鞋架上取了一双新的棉拖鞋, 放在地上。

    “你先换上拖鞋吧, 我去洗草莓。”

    江不愁换鞋的时候注意到鞋架上还放着一双男士的拖鞋,应该是顾迟辛的吧, 走进客厅,她发现屋子里东西都是双份的, 一黑一白的杯子, 一红一蓝的围裙,甚至于靠枕都是情侣款。

    许知年注意到她的眼神,大大方方地说:“这是顾迟辛的公寓,我们在一起后我就搬进来了,你不知道, 他这个人住在自己家像住酒店一样,买了精装修就真的什么都没变,所以我全都重新弄了一遍。”

    “那顾迟辛他……”江不愁往关着的房门看了一眼, 还压低了音量。

    “放心啦,他不在家。”

    许知年把草莓用温水泡着,端到桌子上,“现在可以吃啦,冬天吃冰的不舒服。”

    江不愁拿了一颗,草莓酸甜可口,吃下去也不会凉胃,她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挺细心的。”

    “我以前也是很粗糙的,顾迟辛胃不好,我慢慢的就学着注意一些了。”

    许知年讲到顾迟辛时表情总是分外温柔,江不愁以前很惊讶顾迟辛会在事业巅峰期交女朋友,但现在好像理解了,谁能拒绝一个满眼是你的女孩子呢。

    “所以,你对我们这期的主题还有什么想法。”

    许知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暂时只想到了嫁衣,不过我查了好多不同朝代嫁衣的资料,想找一种比较容易和现代元素结合起来的嫁衣样式。”

    许知年瞪瞪瞪跑回了房,拿了几张打印出来的图片回来。

    “你看,这是明代的嫁衣,以红配绿为主色调,我觉得舞台上效果可能不太好。这是周朝的婚服,黑色打底,红色镶边,这是魏晋时一度流行的白色嫁衣,好看是真好看,但我觉得还是不太合适,毕竟传统眼光看来白色不吉利。”

    江不愁也觉得的确不太合适,婚纱虽是白色的,但到底是西式的嫁衣,若是中式婚礼用白色,还是有点让人不适应的。

    毕竟这是淘汰制的,要以大部分观众的眼光为主,传统婚服还是以红为主色调比较好。

    “你看你看,这是明朝的嫁衣,主红色,不过相较而言,我觉得魏晋的式样最好看。”

    魏晋时期玄学风盛行,追求返璞归真,所以选用清新淡雅的白作为嫁衣颜色,的确是典雅中透着华丽。

    江不愁思索片刻,灵感一闪,“要不我们把白色作为里衣,在外面搭上红色针织长外套,你觉得怎么样”她之前就想过用针织毛衣做外衫,又觉得红加红过于闹腾臃肿。

    许知年拍手,“好主意,那要做什么式样的针织外套呢?”

    江不愁有些犯难,她对毛衣的针法只懂些皮毛,对于外套的样子,脑海里的确有大概的想象,要她准确地说出个一二三四,实在是超出了能力范围。

    这时,她想到了徐舒女士。徐舒女士可是毛衣专家,她小时候穿的毛衣都是妈妈织的,穿到幼儿园,老师总是笑眯眯地夸她的毛衣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