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微怔,可以是可以。

    不过,苏辞轻笑,“我只是想提醒你给我拿领结。”

    江不愁脸像火烧一样,又红又烫,她拿了领结往车里一丢,就又跑上了楼。

    还没等她平复心情,苏辞发了消息,她点开,是他戴着领结的照片。

    照片没有露出全脸,只有戴着领结的脖子,和嘴唇,还沾了她酒红色口红的嘴唇。

    江不愁捂脸,今天是睡不了好觉了。

    想是这么想的,吃完外卖,又画了里衣,江不愁脑子也累,身体也累,一躺下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她打车去旧货交易市场,顺便给许知年发了定位。

    吸取昨天的教训,她今天穿上了最厚的羽绒外套,在市场门口等许知年,也完全不会冷。许知年没有让她久等,站了十分钟左右,她就戴着口罩来了。

    “为什么我们要来这个地方?”许知年不太理解,这不是买二手货的市场嘛。

    江不愁边走边说:“市场里面还有卖面料的,我朋友说,这里面有一家卖绸缎的店铺,品质很好,我打算买了直接让工厂用我们自己的布。”

    许知年了然,没想到她一个本地人,了解得还没有江不愁多。

    市场内有很多层,没有电梯,要一步一步爬上去,到了第五层,还要往最里边走,终于看到了江不愁所说的绸缎店。

    “不,不愁啊,我觉得,这种地方,只有我们,能找到。”许知年叉着腰,喘着气说。

    她这句话说完没多久,店内一个低头看布料的女人抬头看向她们。

    江不愁掐指一算,今天不宜出门。

    第42章 42 怎么又撞上了?

    江不愁不由想起在岭城买羽绒服时的情景, 没想到她和曲湘还挺有缘的,买个面料都挑同一个店,不过, 估计是孽缘。

    曲湘回头看见她,脸色霎时变差, 甩下手里的面料就向她走来。

    “江不愁,你这人还真有点不要脸, 在商场也跟着我, 买布料也跟着我。”

    江不愁轻呵一声:“你怕是妄想症吧, 这个地址是我朋友给我的。”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还有,我们不熟, 在外面不要和我搭话。”江不愁说完,拉着许知年绕开她。

    “没想到你看着软乎乎的, 还挺有脾气的嘛。”许知年揪揪江不愁衣服上的毛球。

    “不过, 曲湘怎么一个人出来,慕荷都不在。”

    现在时间还早, 外面的公共铺位里才刚刚摆出摊子,人不多, 江不愁一眼看去, 根本不见慕荷。节目组要求艺人和设计师尽量共同参与,慕荷如果没来,其实不合规矩。

    “毕竟,也不是所有艺人都像我这样认真负责的嘛。”许知年拍拍江不愁的肩。

    去年第一季播放时,江不愁也有听官晓静说, 基本上艺人只有在摄影师来拍摄时会到场装装样子,许知年起码还搜集了资料,也想出了嫁衣这个主意, 的确很负责了。

    大家平时买料子,都是以素色居多,还有最近流行得莫兰蒂色系,但江不愁要找带暗纹的米白色,这样颜色不会太过死板,给人不好的联想,又典雅端庄。一些热卖的布料都挂在墙上,江不愁看了一圈,没有自己想要的,拉着许知年蹲在不受宠的面料堆里翻找。

    “不愁,你看这块怎么样?”许知年从低下拉出一匹白底香槟色暗纹的步。

    江不愁拿过看了看,“香槟色有点多,看上去花了些,先放着,我们再找找。”

    许知年拿着这块料子比对,马上又找出了一块料子,白底米色凸绣,看上去有立体感。

    江不愁惊喜地拿过:“就要这块。”

    她又找了衬布,一起拿去老板那付钱。

    “姑娘,你买这料子做什么衣裳啊,都在我店里堆了好久了。”

    许知年瞥见曲湘侧过身子,笑着说:“我这个朋友是设计师,拿回去做旗袍。”

    老板点点头,“做旗袍倒是不错。”

    江不愁悄悄对许知年比了大拇指,回头见曲湘果然洋洋得意地对电话那头说着什么。

    两人扛着两匹布,还一路买了好些配饰,幸好许知年开了车,不然都回不去。

    官晓静在华城帮她联系了一个叫孙珍的朋友,她以前在华城开了间工作室,后来因为怀孕把工作室关了,但机器都没有搬走。江不愁轻轻松松拿到工作室钥匙时,不得不感叹,朋友多真的很重要。

    工作室收拾得很干净,孙珍笑着说:“我提前擦过机器,东西都挺全的,你随便用,我回家奶孩子去了,你有事打我电话就行,我家就在附近。”

    江不愁和许知年都连连道谢,送孙珍下楼。

    许知年从来没有接触了这些东西,连看到缝纫机都觉得新鲜。

    “我记得这下面不是要有一个踏脚吗?一边踩,然后这个针才能哒哒哒响。”许知年比划着。

    “现在都是电动的了,不用踏脚。”江不愁插上电给她示范。

    许知年逐渐兴奋,“那我们快开始吧。”

    江不愁见她这热忱的样子,不禁失笑,“你先看看设计图,我打印了两份,等我画好线,再教你裁剪。”

    许知年乖巧点头,拿着设计图去旁边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