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愁还是第一次对男人做这种事,就连对江不让,也只是给他挤过护手霜,以前官晓静曾经发过她给睡着的司呈礼化妆的视频,江不愁那时候就想,要是她男朋友睡着了,她肯定会非常温柔地照顾他。

    江不愁的手轻轻擦过苏辞的脸,从鼻梁到颧骨,再到下颌角。擦着擦着,江不愁有些心猿意马。苏辞脱了夹克,里面是一件圆领的长袖t恤,领口是宽宽大大的,隐隐露出一侧锁骨。江不愁的手忍不住往脖子下滑去。

    苏辞的喉结突然滚动,吓得江不愁收回了手。她左手轻打自己的右手,简直是个色女啊,竟然乘苏辞睡着了做这种事。

    江不愁小心翼翼地把苏辞的衣领拉上,又拿了条毯子盖在苏辞身上。男孩子在外面,也要好好保护自己啊。

    江不愁关上客厅的灯,拿着电脑回房间。

    黑暗中,一双幽深的眼睁开,苏辞揉揉头发从沙发上坐起。

    其实在江不愁替他擦脸时,苏辞就醒了,她后来的摸摸,他也感受着,就像一片小羽毛一直在他心上挠着,想抓又抓不住,他忍不住动了动喉结,江不愁的手就收回了。

    苏辞躺回沙发,江不愁,你胆子不能再大一点吗?

    第二天,江不愁打开房间门,就闻到一阵葱香。

    江不愁觉还没醒完,叼着牙刷迷迷糊糊地走到厨房,看到苏辞系着她的围裙做饭,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她把脑袋靠在苏辞背上,含糊不清地说:“早上好呀,苏辞。”

    苏辞本想让她尝一口做好的葱油饼,回头就看到满嘴泡泡还张着嘴的江不愁。

    “快去漱口,吃饭了。”苏辞拍拍江不愁的头。

    江不愁眯着眼走回卫生间,把泡泡吐了,随便漱了两口,迫不及待地想尝苏辞做的早饭。

    咬了一口葱油饼,江不愁的眼睛总算睁开了。

    “好吃!”金黄微微带点焦褐,点缀着翠绿的青葱,层层叠叠,外酥里嫩,葱香四溢,完全不亚于外面卖的葱油饼。

    江不愁想到她上次做的青菜,实在有些羞愧。

    “我爷爷要求小辈过年一人做一天早饭,我就学了葱油饼。”苏辞解释,“其他菜其实我也不会做。”

    “你爷爷真可爱。”江不愁爷爷前几年去世了,生前对她很好,所以她对和蔼的老人家都很有好感,这也是她对司老爷子毕恭毕敬的原因之一。

    说到爷爷,苏辞想起了他上次的交代,笑着问:“既然觉得他可爱,下个月过年,和我一起去看他?他一直很想见你。”

    江不愁一噎,猛灌一口牛奶,“你是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

    江不愁觉得有些为难,她和苏辞的关系都还朦朦胧胧,这时候见家长,特别是这种大家长,是不是有些早了?

    江不愁装作不太舒服的样子揉揉太阳穴,不过演技拙劣,苏辞一眼就看穿了。

    算了,配合你表演吧。

    苏辞问:“怎么了?”

    “昨天没睡好,头有点痛。”

    “说起昨天,我也睡得不太好。”苏辞说。

    江不愁一秒被带偏,关切地问:“怎么了?是不是沙发太小了?”

    “倒不是沙发的问题,就是觉得一直有个什么东西在蹭我的脖子。”

    第52章 52 苏辞心情好,八卦随便问

    脖子……

    江不愁想到昨晚自己的小动作, 脸颊有些发烫,赶紧低头啃葱油饼掩饰。

    苏辞倾向江不愁,嘴角微挑, “江不愁,你昨晚有没有来过客厅?”

    “没有啊, 我在房里,没出来过。”江不愁说得斩钉截铁。

    “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没有。”

    苏辞“啧”了一声, “这可就奇怪了, 那我身上的毯子是谁拿来的?”

    “大概……你会梦游?”江不愁硬着头皮胡诌。

    苏辞哼笑, 敢做不敢当。他也不再追问,又给江不愁添了一点牛奶。

    苏辞今天还有工作, 得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江不愁抱着苏辞的外套, 送他到家门口, 才递上外套。

    “那你路上小心,记得好好吃饭, 你越来越瘦了。”江不愁看着苏辞削瘦的脸颊,又开始妈粉式心疼。

    苏辞套上外套, 笑着说, “知道了。”

    他握住门把,正要开门,又回身贴近江不愁的耳边说:“下次要做就做到最后,你要摸我,我还会不让吗?”

    苏辞说完, 在她耳侧印下一吻,趁着江不愁还在愣神,打开门道了声“再见”。

    苏辞离开后十来分钟, 江不愁还站在原地发愣,红晕从耳尖蔓延到脸颊。江不愁捂着脸跑回房间,明明公寓里只有她一个人,她也把房间门关上了,扑到床上卷着被子翻滚。

    她昨天做的事,苏辞竟然都知道,这也太羞耻了,她以后要怎么面对苏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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