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龙笑了一声,说道:“你这样不好啊,老老实实说,你这样就是偏心啊!”

    “哼……”

    “相比较于贺幼娘,你是不是要看轻其他学生一些呢?”伏龙说道,“所以啊,我比你还要冷血一些,如果不是这段时间的试炼,我和他们压根就没什么接触,即便我是海城修仙学院的院长。这也是好事,如果这些人我都太在意了,恐怕就没法做到安之若泰了。”

    高歌叹了口气,没多说什么了。

    或许自己真的如同伏龙说的那样,对待海城修仙学院的学生们,也会拼命,但是最起码,做不到像伏龙这样,对待一切都那么的冷血。

    伏龙的作风,以及说话的方式,都让高歌觉得不喜,不过,不喜归不喜,他心里明白,伏龙也不需要在意自己的意见。

    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会影响伏龙吗?

    会修整他的做法吗?

    想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

    而且,他也不敢说自己的想法就是对的,伏龙的做法就是错的。

    从正确客观的角度说,伏龙的做法,还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而武场上。

    贺幼娘已经拎着那把灰蒙蒙的长剑,朝着那个叫胡抟的弟子冲杀了过去。

    对于贺幼娘的实力,高歌心里还是非常清楚地。

    之前高歌第一次到修仙学院的时候,就是贺幼娘作为学生代表,对高歌表示不服气,上台挑战,虽然最后还是以很大的劣势败下阵来,对高歌也是心服口服,但是高歌也从中发现,贺幼娘的天赋非常不错,并且剑招果断,杀气十足,是一颗绝对的好苗子,而且非常合萧凛然的路子,如果不是因为高歌体内的星辰树,他敢保证,对于萧凛然而言,贺幼娘才是最为合适的弟子。

    不过,有高歌这样的老师,对于贺幼娘而言已经非常不错了。

    两人一交手,贺幼娘就已经占得了上风。

    之前虽然胡抟已经意识到,贺幼娘的实力不能轻视,但是他也没想到,贺幼娘一个女孩子,竟然能够强大到这个地步。和之前的那些学生们,差距不是一星半点,哪怕是周宗主等人的眼神中,都露出了惊艳且遗憾的神色。

    之所以遗憾,就是他们觉得,贺幼娘是修仙学院的学生。

    如果这个女子是他们潇山剑宗的人,相信只要加以培养,假以时日,竟然可以成为潇山剑宗年轻一代的最强者,只要有足够的时间成长,不要说成为一个宗师境界的剑尊了,就是成为剑仙,也没什么问题,完全是定然的事情。

    只不过,这世界上没有如果。

    这就是修仙学院的学生。

    如果真的让这个小姑娘成长起来的话,将来定然是龙阁的中流砥柱,到时候,就是他们潇山剑宗的心腹之患了。

    哪怕只是想一想,都觉得头皮发麻啊!

    他们。

    绝对不允许出现这样的情况!

    胡抟在高压之下,能够做的就是后且战且退。

    倒不是他的实力和贺幼娘之间相差太大,而是贺幼娘杀心太重,每一剑都是奔着要害来的。

    胡抟很生气。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疯子啊!

    他还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对手。

    “给我去死!”伴随着一声怒喝,贺幼娘手中长剑如狂龙出海,剑光狂涌如水银泻地,一发不可收拾。

    当真是气吞山河。

    当真是势不可挡!

    胡抟脸色大变,下意识抬起手中的长剑。

    这一剑,和胡抟举起的剑刃碰撞在一起。

    火花四溅。

    贺幼娘像是一条猛虎一般,顶着胡抟不停冲击着。

    “轰”的一声,贺幼娘手中灰色长剑再度暴涨出了一道剑光,叫胡抟的男人口中发出了一声惨叫,身体便飞了出去。

    重重摔在地上,浑身上下,五脏六腑,都被震得生疼。

    贺幼娘并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主。

    从放下后背的剑开始,她就认定了。

    自己的目的并不是要打败这个叫胡抟的男人,而是用手中的长剑杀了他。

    杀人这件事情,对贺幼娘而言并不算什么难题。

    虽然她的年纪还不大,但是死在她手上的人并不少。

    贺家的剑道原本就是这样。

    用贺幼娘那位彪悍不行的老爹的话来说,如果手中的长剑不是用来杀人的话,那为什么不干脆背着一把木剑呢?

    这话听着,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贺幼娘的剑道具体是怎么回事,高歌不能说多清楚,可他非常确信一点。

    贺幼娘剑道的终点,会有一座高台,而高台的堆砌,便是尸骨成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