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夏当了瞎子之后就没站起来过,两项技能不匹配,从林淮面前走过去直愣愣的就往墙上撞。

    “喂,你——”

    林淮本来想拉他,脑子里却莫名蹦出来那句“你喜欢男的吗”,伸出去的手鬼使神差的换了个方向,揪住了温初夏头上的小揪,往后一拽

    温初夏被他扥的朝后一仰,脖子咔吧一声。

    “林淮哥!”安胥惊呆了,“你干嘛呢?”

    林淮松开手,“他在阻止他撞墙。”

    林淮看着温初夏龇牙咧嘴的,捻了捻指尖,“不用谢。”

    温初夏捂着脖子回头,“谁要谢你啊?”

    林淮:“不谢拉倒。”

    温初夏:“”

    他是不是有神经病?

    安胥埋怨了林淮几句,拉着温初夏把人给带走了。

    周青走过来,“你怎么又让隔壁的把他给带走了?”

    林淮舌尖顶了顶腮。

    不然呢?你怎么不留他?

    食堂这会儿没人。

    温初夏脖子也疼,头皮也疼,本来就没睡醒,心情糟透了。

    安胥问:“夏夏你没事吧?”

    温初夏皱着眉头,“他是不是有病啊?”

    安胥也没想到林淮会做这样的事,“对不起啊,都怪我,我不该这时候找你。”

    “你道什么歉?”温初夏说,“又不关你的事。”

    温初夏看了他一眼,“你来找我是想问那事吧?”

    安胥点了下头。

    温初夏说:“帮你问了。”

    安胥:“他怎么说?”

    温初夏看他突然紧张的样子,有点于心不忍,“他大概觉得我疯了,昨天一直在瞪我,今天你也看见了,直接上手!”

    安胥一听,顿时心凉了半截,“他说他不喜欢男的是吗?”

    温初夏:“他是说了,但是我也说了,这是个长期战争,你得有点耐心。”

    安胥摇头:“算了吧,我太了解他了,他要是觉得不可能我就再缠着他都都没用,最后还得惹他烦。”

    小说里安胥可没这么理智,不过仔细想想,小说跟他所经历的还是有偏差的,小说还没写林淮是个神经病呢。

    温初夏看着安胥一脸失魂落魄的,安慰他说:“虽然他这个人跟精神分裂似的,但你们俩挺配的,真的。”

    安胥苦着脸看他。

    温初夏问:“怎么了?”

    安胥说:“你说他精神分裂,还说我跟他配,你是觉得我精神也不好吗?”

    温初夏一噎:“逻辑还挺强。”

    温初夏:“我的意思是鼓励你,让你别太失望,毕竟像他那种随便拽别人头发的人,脑袋里大概都缺一根筋,你不主动,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安胥噗呲一声笑了。

    温初夏皱眉,“我在支持你,你笑什么?”

    安胥说:“以前我都是听林淮哥吐槽你,现在反过来了,你俩是真的八字不合吧。”

    岂止是八字不合,根本就是犯冲!

    温初夏翻了个白眼,“是他命里克我!”

    温初夏属于“撒手没”型的,只要放他一个人出练习室,没有几个小时肯定不会回来。

    有了上次被出卖的经历,温初夏现在不去鱼乐那组了,剩下八个组,天知道他往哪钻。

    林淮从苏律组把人拎出来,“你要是再乱跑我就拿根绳子把你栓上!”

    温初夏正了正头上的毛线帽,帽子是跟苏律借的,来了之后看见苏律组在练歌他就在这偷学了一会。

    林淮盯着他头上的帽子,“你不热?”

    温初夏摇头:“不热啊。”

    不热才怪呢,神经病吧大热天的带个毛线帽!

    温初夏不干活,林淮只能跟其他人集思广益,舞编了一段,想着大家一起跳一下看看效果。

    结果每次温初夏都不好好做动作,一直按他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