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胥:“夏夏,我问你件事,你别生气啊。”

    温初夏点头,“你问。”

    安胥犹豫了一下,“那个,你跟林淮哥的关系最近还好吧?”

    温初夏说:“还行啊,没打架,也没吵过架。”

    “不是。”安胥心支支吾吾半天,“你们在一起了吗?”

    温初夏愣了一下,“你说的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就,就”安胥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温初夏蹭的站起来,“你疯了吗?”

    安胥一阵头晕目眩:“”

    我没疯,但有人可能要疯了。

    林淮听见动静走过来,“怎么了,你俩吵架?”

    从温初夏坐过来开始林淮一直盯着他们俩,他们两个的关系太好了,动不动就贴着耳朵讲悄悄话,温初夏都没跟他这么亲近过。

    林淮皱眉看安胥。

    臭小子知不知道什么叫朋友妻不可欺,不能离他远点吗?

    温初夏指着安胥就说:“他问我咱俩”

    安胥一把捂住温初夏的嘴,“夏夏我错了!”

    林淮挑眉,大概猜到安胥问什么了。

    不就是问他们俩在一起的事吗。

    林淮捞着温初夏的腰把人拽过来,跟安胥说:“别动手动脚的,镜头还在这呢。”

    安胥彻底的绝望了。

    告诉林淮一切都是你的幻想?他怕是会被打死。

    告诉温初夏林淮对你妄想?他恐怕也会被打死。

    温初夏受够了,这都什么跟什么?他不想搅和了,这都传出什么鬼话来了,他躲开林淮说:“你俩聊吧,我去找小乐。”

    林淮发现温初夏脸色不太对,问安胥:“你到底跟他说什么了?”

    安胥想到自己只要说实话就会死,心里怕极了,“没,没说什么,就问他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林淮又懂了,“哦,那他是害羞了。”

    安胥:“”

    也可能不是。

    安胥现在对林淮不能说没有一点欲望,那是丝毫都没有!

    他现在只盼望东窗事发那天他们两个任谁都好可以给他一条活路。

    “sur哥你怎么了?”鱼乐刚下台,气还没喘匀,看见温初夏一个人在后台发呆,推开摄影师自己留在了外面。

    温初夏皱着眉头,满脑子除了莫名其妙还有安胥刚刚的话一直在他耳边,是他跟林淮走的太近了才让人有这样误解的吗?

    温初夏摇头,“没事。”

    鱼乐盯着他看,“可是我感觉你表情怪怪的。”

    温初夏说:“真没事,就是过来看看你们表演。”

    顺便出来透口气。

    温初夏摘了手上的戒指揣进口袋。

    他心慌的很,还是跟林淮保持一点距离吧,就算不为了安胥,也为了让他自己没那么心虚。

    表演的最后温初夏和林淮上场,他们在一个礼拜前就已经知道今天要来,所以节目已经排好了,不是什么新鲜的,而是《长别离》。

    这个舞台上第三次跳《长别离》,三次不同的组合,但仍是原season的人,分道扬镳之后林淮和温初夏又要重跳一次,导演光是听到他们报上来的舞曲就激动的好几天没睡着觉。

    上台的时候林淮注意到温初夏手上的戒指没了,小声问了句。

    温初夏说:“带着不舒服。”

    四个人的《长别离》是搞笑,三个人的《长别离》没有灵魂,一个人的《长别离》很悲壮,两个人的《长别离》却有一种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温初夏的手从林淮指尖滑落,林淮那种仿佛失去了全世界的落败感,令人心头发闷。

    第一次能随心演绎出这首歌,林淮转头间眼泪不自觉的掉落,脸上却是在笑,温初夏心头一颤。

    温初夏骂自己神经病,提前收回了手。

    温初夏收手的动作不是之前排练的,舞台事故倒是没出,林淮却有点莫名其妙。

    一支舞居然看哭了后台的人,就连郑红菱都红了眼眶。

    已经不是第一次看《长别离》了,能带来这样的效果是他们始料未及的。

    郑红菱吸了吸鼻子,“看来我是看到完整的《长别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