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何文光等人才纷纷应是,又把自己身侧各种事物搬离。

    江守也踏步走进别院,等来到客厅处石凳上坐下,他眼中才杀意迸射,所有人都觉得他现在去挑战高渐行是自己找死么?所有人都觉得他的实力只是止步于试练塔四层,在四层傀儡下几个呼吸就落败?

    其实这真的是事实!

    一重武者和四重武者之间差距真的太大了,不止是双方修为天差地别,差了三个境界,就是武技威能一样如此。

    精通级一品武技掌控,是把武技威能发挥了八成,但这最多能比拟入门级二品武技的威能,比起三品更完全没有可比性。

    所以昨天江守在试练塔四层傀儡面前,没有施展出那恐怖的恢复能力时,十个呼吸不到就落败了,哪怕他的肉身力量已经足以压制单系三重武者的爆发,但肉身力量搭配精通级一品武技,还是十个呼吸不到就被打的再无还手之力。

    这就是差距!

    这样的差距大的无法形容,江守和高渐行生死一战,就算暴露自己可以靠吞食蕴含浓郁灵气精华的事物快速疗伤的能力,恐怕一样是死。

    因为就算他想以伤换伤,都未必伤的到高渐行,对方完全可以靠速度在他恢复中就把他彻底斩杀。

    这种情况下江守还选择发起生死战,的确是有点冲动了,但他并不后悔!

    “高渐行只是为了巴结古烈阳,就提议要给我毒药去毒杀父亲,要不是古烈阳看不上那手段,恐怕我真会傻傻的拿着毒药回去救父亲,还会对他充满感激,一不小心就可能让父亲真的死掉……半个月后,我一定要亲手诛杀此人!”

    “不过我现在的实力,就算不惜以伤换伤,也很难有希望击杀高渐行,更别提到时候生死战会是在多位内外院弟子主持下进行,我能靠吞食事物快速恢复伤势的能力也不好随意暴露……”

    “而如果我无法击败高渐行,死的就是我!但我不是没一点希望,这希望就是距离决战还有半个月,半个月对我来说只要对自己够狠,还是有希望突破的,若能把武技突破到大师级、宗师级,我和高渐行的差距就缩小了,就有了赢得希望!”

    精通级一品武技最多比拟入门级二品武技,但宗师级一品武技,至少能比拟入门级三品武技,当然,若是一品武技掌控到神级,彻底领悟武意,那就是一品武技威能都未必输于宗师级三品武技了,真正的武意,威力是很难形容的。

    不过江守根本不敢奢望神级掌控,他只求宗师级!

    虽然高渐行的武技掌控至少是普通精通,而江守就算在半个月里提升到宗师级掌控,武技差距依旧不小,但他至少能把自身和对方差距缩小许多,只要差距拉近,江守再靠着近乎不死之身的能力,的确有希望翻盘的。

    唯一问题是他的悟性,半个月未必能提升到宗师级掌控,别说宗师,大师级他都不是有太多信心。

    “我的悟性太差了,上次在血狱提升到精通级武技后,又感悟了二十多天还是无法让武技掌控达到大师级,精通和大师一线之隔都这么难,不过就算再难,如果我再多去血狱试炼几次,也有希望突破。”

    “而且这一次要比上次更拼命才行,因为若没有宗师级掌控,就算我活着从血狱出来,也会死在高渐行手中。”

    “是生是死全看自己了!死不可怕,至少要尽全力争取!”

    思索片刻江守才又猛地起身,他现在就迫不及待想去血狱再一次试炼了,时间紧迫,在死亡压力下他必须全力爆发才有希望活下去。

    第020章 这家伙绝对是个疯子

    起身踏步,江守直接朝着院外走去,心下更充满了斗志,他都不知道上次自己快把自己玩死了多少次,无数次面临真正的死亡阴影,这种压力对他也早没了负面影响,他甚至在感觉到诺大死亡压力时,都隐隐觉得兴奋。

    因为只有死亡下,他才能变得更强!

    不过让江守意外的是自己刚走到院门口,还没打开院门走出去,门户上就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楞了一下江守才伸手开门,也一眼看到了一个白裙飘飘,年约二十四五的秀美女子,这女子的容貌倒是远比不上苏雅那么让人销魂诱惑,但也是个小家碧玉式美人。

    “你是?”江守看一眼后才狐疑的开口,他的确不认识眼前女子。

    “你就是江守?啧啧~”在江守疑惑中,白裙女子却充满好奇的对着江守来回打量,打量几眼后噗嗤一笑,“虽然年纪小了点,肤色也有些黑,不过长得还凑合,难道苏师姐真的看上你小家伙了?”

    江守一怔,苏师姐?

    “我是内院的叶婉玲,是苏师姐让我来的。”白裙女子自报家门后才笑道,“你不请我进去?”

    “原来是叶师姐,请进。”江守神情一变,多了一份尊重,不是因为对方内院弟子的身份,而是苏雅让她来的。

    等两人走进院落,叶婉玲也再次把视线落在江守身上打量,这一次则是越看越诡异,看的江守都有些皱眉时叶婉玲才一拍素白的额头,无语的道,“江守,你是不是脑子里缺点什么啊?你为了救你父亲已经忍受了那么多磨砺艰辛,好不容易入了宗门,还成了杂役谷第八弟子,就算被古烈阳和高渐行再次戏耍的很惨,但你只要忍耐忍耐,至少还能好好活下去。”

    江守张了张嘴,没说什么,只是视线中满是坚毅,有些事他可以忍,但有些事他却绝不会忍!哪怕为此付出生命代价也无所谓。

    他就算忍了又如何?古烈阳已经摆明了说要整死他,而以高渐行的阴险,若是自己这次忍了,以后面对古烈阳的欺压他若撑了过去,古烈阳杀不死他,那么高渐行未必不会再起了对付他父亲的心思来威胁他。

    这是江守的逆鳞,只要有人碰触,不是他死就是敌亡!!

    “……”见江守默然无声,叶婉玲才苦笑着摇头,“好吧,你的倔脾气我倒也听过,而你已经发出挑战,也无法挽回了,我这次来也不是劝你的,只是才从高渐行和古烈阳那些家伙口里知道,你这么多年坚持原来是为了救父亲……”

    顿了一下,叶婉玲才再次道,“你把你父亲的情况说一下吧,我看有没有办法。”

    “恩?”江守这才一惊,而后狂喜,叶婉玲此来是特意来帮他的?

    狂喜中江守恭敬的向叶婉玲行了一礼,叶婉玲却笑着摆手,“不用谢我,要谢你谢苏师姐就行。”

    江守再次默然,沉默片刻才把父亲的情况对叶婉玲详细的解释了一遍,叶婉玲听着听着也陷入了沉默,沉默许久后才诡异的扫了江守一眼,“你父亲是武者么?”

    “不是。”江守摇摇头。

    “你父亲的确是中了毒,而这种毒若是一般人,绝不可能连续几年还没死,别说普通人,就是一般武者要不了几天就会死掉的。”叶婉玲再次开口。

    “如果我没猜错,你父亲中的毒是溟河草之毒,你知道溟河草是几品宝药么?四品!这种毒药就算通灵五重武者中了,一天内周身血液腐烂,血液变质,两天内除了皮囊,体内所有血肉骨骼也都会化为充满腥臭的蓝色液体,你父亲真不是武者?”叶婉玲的眼神却越来越诡异。

    江守则再次张了张嘴,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武者,那难道是他中溟河草之毒时,还在附近误吞过什么能压制溟河草毒性的宝药?这也不奇怪,不少毒物周围都有针对的解毒性宝物。”看江守愕然的样子叶婉玲才摇摇头,“又或者我想错了?你父亲中的并不是溟河草之毒,而只是情况类似?”

    江守也听得心下一片复杂。

    叶婉玲则继续道,“希望是我想错了,否则若你父亲中了溟河草之毒,恐怕就不是一般的麻烦了。”

    说着说着她的语速也变轻变慢了,“我回去再翻查一下典籍,不过我还是先说清楚,若真是溟河草,你这辈子都别想救他了,不是四品宝药之毒无药可解,是他已经中毒多年,若毒性不那么恐怖的一品毒药,几年后也能解,若是四品宝药之毒拖延几年,现在再给你一些针对性解毒丹药也别想救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