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最终也没有真的斩落,只是在昙王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就又一次飞旋抵达另一边,再次在昙王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

    刷刷刷!

    刀光闪动后,昙王脖颈双侧两道血痕,脸颊三道血痕,胸腹四肢……

    周深十多处都在溢血时,逻恪依旧像是没发现一样,只对着虚空大气叙说着什么。

    直到这时,那一道狰狞刀气才回旋至江守身侧,江守的身子也遁出了擂台。

    “噗~”

    “这不是残影,而是真正的江守,我就说么残影不可能存在那么久的,这么说之前的昙王,一开始就只是在对着虚空和虚无搏杀?”

    “嘶,面对武皇阁下的时候,只是对虚空搏杀就浪费掉了一身实力,而当武皇真正出手时,如果他愿意,昙王逻恪之前恐怕已经死了十多次了。差距这么大?”

    “这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级别的啊,太夸张了吧!”

    ……

    江守已经走出擂台,擂台外观战的许多身影里也有真神级强者的,那些真神级强者隔着擂台自身的禁止力量,还没办法太清晰的去判断一切,可江守走出后一切就再明显不过了,至少他们能感应得出走出的江守是活生生的,完好无损的江守。

    这说明了什么?

    “哈哈,真是不可理喻,就这种手段还来挑衅武皇阁下,江守前辈为什么被我们尊称为武皇,就是说他防御能力无可匹敌,攻杀力量几乎无坚不破,灵魂致幻力上也是让人仰望,大批量强者面对他都会陷入幻境而不自知,这就是毫无短板的全面最强,现在你们这些家伙总算见识到了吧?”

    “嘿,昙王逻恪不过如此嘛,这若是生死大战,早不知道被武皇阁下虐杀多少遍了。”

    ……

    伴随着那些不知道也不太清楚江守一切的武者惊呼,不少出身北疆的武者也彻底得意起来了,随便几句解说充满了不屑和骄傲,这不屑是对其他七疆武者的不屑,骄傲则是骄傲于如此强大的武皇,是他们北疆人,自然值得骄傲。

    在这种话语下,很多外疆武者都是默然不语,脸色一个赛一个难看。

    这些话很难听,可,可这是事实啊。

    在江守面前,堂堂的昙王逻恪真的就是一个笑话了。

    也是在海量的武者都被这一幕幕刺激的失声时,一直坠入浮沉杀幻境而不自知的逻恪也终于清醒了,从幻境中苏醒过来。

    苏醒后逻恪也第一时间就蒙了。

    这周边景象变化太大了,上一息逻恪还是身上带伤,比如幻境里他遇到的是和江守辛苦搏杀对撼几十刀,胸腹被斩出恐怖而不致命伤痕,左肩都被斩落,但在幻境里他也重伤了江守。

    可清醒后他却发现,他身上几乎毫无损伤,那些脖颈脸颊的刀伤只是破皮伤势罢了,根本毫无影响。

    幻境里,江守此刻还在他对面,他也正嘲笑武皇的名不副实,左右则是海量的东疆和其他疆域武者为他欢呼。

    清醒后他却发现擂台上已经只剩下一个,擂台外无数武者都在诡异的沉默着?

    这是怎么回事,前后一息不到怎么会变化这么大?

    “昙王逻恪?你在江兄的幻境空间里玩够了么?啧啧,这种水平还来挑战江兄,真是让人怜悯,不过没关系,你在江兄手里败得这么惨是很正常的,接下来还有我,我也正想和你一战呢。”

    逻恪发懵时,聂兵却也大笑一声,眼中战意飙升。

    “不过你之前施展强横刀决,还有肉身虚无化的至强能力,估计损耗也不小,我会等你恢复巅峰再战!”

    第765章 大明性真典

    “真是不可思议,昙王败给武皇江守也就算了,那毕竟是王对皇,可他怎么连聂兵都无法战胜,还败在了聂兵手里?”

    “剑王聂兵,有那么强大么?”

    “东疆最强的昙王接连败给两个北疆强者,我是不是在做梦!”

    “最强的还是武皇啊,昙王败给武皇时是毫无反抗之力,被玩弄于鼓掌之间,而他哪怕也败给了剑王聂兵,可聂兵是苦胜,从这里就足以看得出王级和皇级之间的差距了,武皇江守,果然不愧武皇之名!”

    “这一次的昙王逻恪才真的成了笑话,亏他之前还先挑衅武皇,后挑衅剑王,看那气势像要先虐剑王再败武皇似的,结果两战两败,太搞笑了。这不是自取欺辱么,白白成全了那两位北疆强者的威名!”

    ……

    一段时间后,昙王逻恪和剑王聂兵的一战也随之落幕,伴随着聂兵的胜出,整个看台都是一片哗然。

    逻恪败在江守手里,对于不是北疆的其他七疆武者而言,是即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事,他虽然败得突兀,败得凄凉,可从头到尾也没有谁敢轻视江守,还是那句话,江守敢被北疆武者封皇,至少说明他的实力是超越一般王者的。

    超越一般王者的战力,就算是当初挑衅江守的逻恪,最初报的心思也是最好能和江守搏杀个半斤八两,然后就是踩低江守烘托他自己的伟岸了。

    对于一般武者而言,他们就算不怎么愿意承认那个皇级之名,也没谁会觉得江守就一定不是逻恪对手,所以逻恪对江守之败,也在大部分武者预料中,出乎预料的只是逻恪败得太惨。

    随随便便被江守玩了一把就败了,太凄凉。

    但等逻恪落败,剑王开口要进行下一场挑战时,还言明给了要等逻恪恢复巅峰再战,那时候的逻恪似乎也受到了之前一败的刺激,外加本就是他率先挑衅挑战,没理由在那时候拒绝,所以在聂兵约战下逻恪微一停顿就答应了。

    答应后修养几个时辰,等虚弱的气机恢复巅峰,逻恪就拉开了这次抵达中源城的第二战。恩,当时逻恪败于江守之手,那被江守在其脸颊脖颈划出的刀痕皮毛上都不算,逻恪是因为自身施展了至强的肉身虚无化能力,外加杀神刀,才让自身肉身和灵魂力都受了不少损耗,几个时辰后才恢复。

    但逻恪的第二战,却是第二次战败!

    这次他败给聂兵,才真的出乎了大部分武者的预料,毕竟在以往剑王聂兵只和北疆其他的力王乃至不动石王齐名。

    逻恪却是被尊为东疆第一王。

    东疆的排名也是远在北疆之上,剑王从没有过击败其他王者的先例,可就算是那样,逻恪还是败了。

    这一场搏杀争斗要比江守和逻恪一战精彩多了,最终胜出的剑王都重伤而出,只能算惨胜,勉强压了逻恪一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