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志平见他醒了,问他想吃点什么,徐江说想吃点清淡的食物,秦雨龙颠颠就去给买饭了。

    “叔,身体要是那里有不舒服的地方,你就说。”

    徐江看了看说这话的秦志平,颔首表示知道了。

    “扶我起来,我想解个手。”

    秦志平屁颠屁颠扶着徐江去解手,解过手,秦志平陪着徐江说话唠嗑。

    ”大龙这孩子,从小就懂事听话,雨荷跟他关系最好了。小时候只要她有什么好吃的,都会想着她大哥的……。“

    徐江也不接话,只是默默听着秦志平讲一些关于秦雨荷以及秦雨龙的过往。

    “叔,等你回了省里,就让大龙去照顾你吧,我离你太远了,就让大龙替雨荷尽孝吧,不然你一个人也太孤单了……。”

    徐江还是不接话,秦志平不知他是怎么想的,只能看着他的神色小心翼翼说话。

    直到买饭的秦雨龙回来,秦志平的嘴才停下来。

    徐江吃过饭,说他累了,秦家父子很有眼力见,乖乖滚到病房门外充当门神去了。

    徐江翻了个身,背对着病房的门,信被他从枕头下拿了出来……。

    看过信的内容后,徐江脸色煞白,因为愤怒,他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他握着信的手,不住的在发抖,可想他的心情。

    过了好一会,徐江的心情才得到缓解,渐渐疑虑也浮上了心头。

    信的内容他会查证,如果是真的,他绝对不会放过秦家人……。

    “大龙,等回去了,你有点眼色头。”秦志平吸了口烟,吞云吐雾的,眯着眼睛,一脸的算计之色。

    秦雨龙颔首,表示自己懂,瞧着自己父亲一眼,压低声音道;“爸,这边的事情你要处理好了。”

    爷俩说话跟打哑谜似的,也只有他们自己明白彼此话中的意思。

    “放心吧!反倒是你,切记不可操之过急。”

    “嗯,我心里有数。”

    爷俩说了好一会话,秦志平见时间不早了,他就回去了,留自己儿子陪床。

    想的很好,算计的也很好,就不知,事情可会像他们想的那样去发展。

    这一夜,凡是去参加葬礼的人,几乎每个人都辗转难眠,这其中也包括了秦雨夕。

    秦雨夕从医院回来后,心情起起伏伏的,一方面担心信会被秦家父子发现,另一方面又担心徐江的身体。

    徐江身体状态很不好,不然也不能因为晕倒被送去医院,秦雨夕真怕他看过信的内容后再被气出好歹来,那样一来的话,她良心会不安的。

    有点烦躁,有点心烦,秦雨夕揉了揉眉心,有点坐立不安。

    换上衣服,秦雨夕想出去走一走,缓解一下自己烦躁的心情。

    七点多钟,范俊阳还没回家,秦雨夕拿上家门钥匙,出了家门。

    没有目的性的行走,当她停下脚步时,发现自己居然来到了体育场。

    里面有人在打篮球,秦雨夕走了进去,寻个位置坐了下来。

    看着看着,她看见了周伟的身影,秦雨夕笑了。

    个把小时后,打球的人散场了,周伟穿着件八肩背心,边擦汗边朝外走。

    “周伟。”秦雨夕喊了一声。

    周伟循声望去,距离有点远,秦雨夕又故意坐在黑暗的地方,他没看清是谁。

    “谁呀?”他边走过去边问了一嘴。

    秦雨夕已经起身了,往前走了几步,周伟这时也看清喊他的人是谁了。

    “大晚上的,你怎么来这儿了?“周伟往秦雨夕身后看了看,见无人,心中还挺纳闷的呢!

    体育场离秦雨夕家可不近。,

    秦雨夕笑了笑,瞧了一眼不住擦汗的周伟;“瞎溜达过来的,你天天都打球吗?”

    周伟自嘲道;“我这一天,除了吃饱睡,再不就是睡饱吃,打球也得人家有时间才能玩一会,不然我连个球都玩不上。”

    秦雨夕没有笑他,落魄时的难处,她经历过,也懂周伟的心情。

    “别沮丧,没准明天一切都会变好了呢!”

    周伟不是小孩子,他都二十五岁了,至今一事无成,控有抱负与雄心。

    “谢谢你的安慰。”

    “你的特长是什么?”秦雨夕岔开话题问道。

    周伟瞧了她一眼,也许是心中太苦闷了,又难得有人愿意陪他说话,就跟秦雨夕聊了起来。

    俩人从站着聊,又到坐着聊,再到周伟送秦雨夕回家,总之俩人聊得很投机。

    周伟把秦雨夕送到她家小区门口就回去了,那孤独的背影,看得秦雨夕心中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通过两次接触,通过今晚这番交谈,秦雨夕觉得周伟是个可造之材,这样的人,不收为己用,会让她留下遗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