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耳边是?烫人的呼吸,木青茶顺从的被压在床边,她看着动?作间有些急切的人,弯唇笑道:“今夜依旧点到为止,待到大婚之日才可以。”

    齐小宋呼吸一紧,这熟悉的话让她想起了很多天以前,那一晚第一次赤luo相见,却处处小心,生怕伤到了、也怕吓到了身xia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含1住木大小姐的唇角,胡乱嗯了一声,大婚之日,这份仪式感,她也很期待,所?以点到为止这件事,早就已经不?是?简单的浅尝辄止了。

    尤其是?轻dong的木大小姐足够迷人,仅是?这样就已经足够她无法自拔了,她们?可以一起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但在那之前,首先?要?做的是?不?能辜负了这良夜啊。

    几日后,斥候报蛮族来犯,赵厅近想起齐小宋的话,主动?去找苗大将军:“卑职以为依蛮族之前的战略来看,极有可能是?声东击西,卑职想请兵先?去视察几个?县城,以防万一。”

    苗大将军当他立功心切,左右就两千士兵,跟蛮族撞上?了也能给他提个?醒,就是?折了也损失不?大,想着家中从文?的子侄,就暂且卖这无知小将一个?好吧:“准了,记住一切以百姓为重,若遇敌军切不?可逞一时?之勇。”

    赵厅近特意去调了一千箭兵,一千骑兵,领兵在沿路几个?县城就装装样子,到了稍远一些的凤沛县第一时?间就悄悄吩咐百姓不?要?出城,带两千士兵埋伏在县城外面?的马场附近的山道上?。

    小道长说了,蛮族此次就派了一千余人,主要?是?打凤沛县马场的主意,和之前一样想抢了马匹就跑。

    他们?人数上?占优势,又提前在山道上?设下拌马桩,前期只要?远距离用箭攻就可以,后期骑兵上?阵可以把伤亡降到最小。

    半个?时?辰后,士兵埋伏许久不?见动?静,心底都有些不?满,这个?前锋以前是?个?兵马都监,哪有上?阵杀敌的经验,也不?知道怎么就提了前锋,将军还给他拨兵,现?在看来就是?一个?纸上?谈兵,想碰运气的傻货。

    蛮族是?人,哪会像猎物

    一样,让他们?在这挖好了陷阱,然后再乖乖的往里跳,真?是?笑话,可是?谁让人家是?领兵的呢,只要?赵厅近不?发话,他们?也不?能退,只能在这喂着蚊虫。

    正在心底嗤笑的士兵看向一脸镇静的赵厅近,都有些不?以为然,正想着可以看笑话,远处去就传来马蹄声,这声音他们?太熟悉了,有规律的战马带着尘土踏地?而来,顷刻间就看到了一队人影在靠近。

    震惊间,士兵也来不?及想别的,一个?个?都张弓拔弩绷紧了神经,待敌人被被事先?埋好的陷阱扮下战马乱成一团,一簇簇利箭飞射而出,他们?瞬间就占尽了优势。

    惨叫声震天,赵厅近还记着齐小宋的话,提前安排人放声高喊:“降者不?杀,尔等已被包围,放下武器,跪地?投降,降者不?杀。”

    待箭兵几轮退下后,赵厅近带着骑兵冲入战场,便只见几百蛮人士兵跪地?投降,他手里挥着的剑连血都没沾上?,就结束了?

    他一时?间有些反应迟钝,身后的士兵也反应慢了半拍,顿时?有种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觉,总之心里很复杂就是?了,赢得很复杂。

    “除去逃跑的,生擒六百二十七人,杀敌七百三十二人,百姓无一伤亡,我军也无一伤亡,好!好!本将果然没有看错你小子,赏。”

    苗大将军看着赵厅近,心里也复杂,怎么感觉这小子打得这么容易,难道真?是?个?难得一遇的将才?还是?说只是?瞎猫刚好碰到了死?耗子?

    “幸不?辱使命。”

    随赵厅近出征的两千士兵直到领了赏还有种不?真?实感,一个?人没折,还给蛮人来了个?瓮中捉鳖,之前从来都是?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被蛮人耍,如今反过来了,原来是?这种感觉,嗯,尤其是?那一千骑兵,有那么一丝丝不?劳而获的暗爽。

    不?对,他们?也付出劳动?了,那些拌马桩是?他们?埋的,六百二十七名敌人也是?他们?押送回来的,所?以还是?付出了的。

    “前锋大人简直神了……”

    “蛮人毫无招架之力……”

    “我们?兄弟就跟切西瓜一样,打的蛮人哭爹喊娘,一个?个?逃得比

    兔子还快……”

    “蛮人都没有机会进城,就被打得屁滚尿流,百姓一根头发都没掉,咱们?兄弟也都全须全尾地?回来了,真?tm爽……”

    回过味来的赵厅近,同样觉得暗爽不?已,刚好明天轮休,蛮族也消停几日,他特意去买了两壶好酒来找齐小宋:“太爽了,我剑都□□了,还没沾血,那些蛮人就一个?个?丢盔弃甲,跪地?求饶了。”

    齐小宋微笑听着:“全赖大人运筹帷幄,只要?百姓和我方将士没有伤亡,如此就好。”

    赵厅近很兴奋,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心底的斗志一点点被激发,他拍着齐小宋的肩膀:“如果每一场仗都这样,何愁蛮族不?除,咱们?兄弟们?也不?必担心命丧沙场了,若不?是?道长你拦着,我肯定就禀告将军了,咱们?直接大军开?拔,灭了那帮烧杀抢掠的蛮人,道长改日你也来看看,真?爽。”

    齐小宋不?语,若果真?如此,恐怕苗大将军会第一时?间把她们?抓起来审问审问再说,也绝不?会轻易率兵出征,到时?候别说杀蛮人了,她们?的命都没有保障了。

    待到赵厅近醉了,齐小宋这个?勉力作陪的也倒了。

    木青茶端来一碗醒酒汤,用热毛巾给齐小宋擦了擦脸:“我想看你为百姓出一份力,也想看你有所?成就,但却舍不?得看你一直扮作男人,和他们?虚与委蛇,下次不?要?喝这么多了,怎么这么傻,就不?会假意醉了吗。”今后若都如此,她会心疼。

    齐小宋喝完解酒汤,脑子虽然清楚,也听得清木青茶的话,手脚却不?听使唤,她撑起身子抱紧怀中的人呢喃道:“我也开?心,下次必不?喝这么多了,我也开?心,青茶,我的能力可以救很多人,我想给你更好的,给你最好的,我会很努力很努力……”

    “好,你最棒了,我已经拥有这世间最好的了,我已经有你了傻瓜。”那些都不?重要?,她要?的是?怀里的人快乐无忧,即使前路坎坷,只要?两个?人始终在一起,以后的日子就都是?甜的。

    木青茶看着睡过去的人,轻轻带着她躺好,才起身轻抚着齐小宋的眉眼,既然你注定不?凡,那我就陪

    你走下去,总会有闲庭看花的那一日,余生也就够了。

    接下来的日子,赵厅近几次成功截杀了敌军,几乎每次都是?零伤亡,苗大将军也把他提拔到了指挥使。

    正四品指挥使,可率兵五千,有了这几次的功绩,他在军中有了一定的地?位,军中将士也对他信服很多,算是?迈出了第一步。

    赵厅近懂得投桃报李,小道长不?能显露人前,他便提拔了和她们?有患难之谊的沈小八,沈小八这几次杀敌不?少,提拔上?来也是?理所?应当,算是?皆大欢喜吧。

    眼看着到了下半年,蛮族知晓了赵厅近这号人物的存在,便换了策略,几乎倾巢出动?,每次都在几处同时?出击。

    齐小宋虽然有先?见之明,但因为顾忌着身份不?能暴1露,也不?能太过引人注目,赵厅近分身乏术,虽然救下很多百姓,却也让蛮人得逞了几次。

    赵厅近踌躇了几日,又提了将她举荐给大将军的事,毕竟这样才能一劳永逸,齐小宋没有着急拒绝,而是?提出了再给他相面?一次。

    这次比上?次的时?间还要?久一些,足足用了接近两个?时?辰的时?间,毕竟这段日子她与木大小姐也没闲着。

    看完之后,齐小宋有些浑浑噩噩,半天回不?过神来,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没有赞同他的提议。

    赵厅近有心再劝说,但看着齐小宋坚定的神色,想了想还是?作罢,他不?知道小道长都看到了什么,但至少早就已经确定,小道长也是?心系百姓的,既然这么决定肯定也有一定的考量。

    到了夜里,齐小宋自己还是?拿不?定主意,她做起来揽着木青茶道:“青茶,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何事?”木青茶慵懒的半靠在齐小宋怀里,手指轻轻绕着她垂在肩头的长发。

    “我本看到我军屡战屡败,圣上?御驾亲征战死?沙场,如今的贵妃平了蛮族,最后坐了龙椅,国泰民安,四海皆贺,可现?在我看到的是?,大军得胜,圣上?没有来也没有战死?。”齐小宋说到这有些懊恼,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多救一些百姓,不?会影响大的历史方向,可现?在显然不?

    是?自己所?想的那么简单,未来的轨迹发生了很大的偏移。

    木青茶眉毛轻轻蹙起,抓着齐小宋头发的手也停下动?作,这样听着事情仿佛是?在往更好的方向发展,那么有什么好发愁的呢?难道说……

    她坐起身来,严肃道:“难道当今圣上?平安无事,今后百钺就不?会国泰民安不?成?”

    齐小宋沉默不?语,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当今圣上?并不?是?明君,本该成为女帝的贵妃早亡,原本那些提高女子地?位的政令又一条条被废除,女子地?位比之从前还不?如,圣上?好杀,为了开?拓疆土连年征战,百姓苦不?堪言,百钺的国力也每况愈下。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

    看过落榜秀才的同学想必已经发现了,本文和秀才篇后半部分有一些联动,晚上大概还有一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