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无数人惶恐不安!

    这一日,无数人战意勃发!

    ……

    数日后,征兵工作开始启动。

    先期的征兵数量就达到十万,除了的少量的太空军,人类早没有成建制的军队,一切都需要重新训练。

    除此之外,一份重新修改,更加激进的太空防御计划,也正式执行。

    这是一项浩大的工程,在计划中,以四号行星为中心,半径一光天之内,都是防御半径,其中包括上万门伽马射线炮,数以十万计的激光以及电磁弹阵列在内的整套武器系统。

    人类的科技发展到现在,工业生产力对工人数量的依赖,已经越来越少了,无人工厂技术和人工智能的掌握,让绝大部分工业生产,都可以做到无需一人操纵。

    只要有无尽的资源,生产力可以无尽复制和扩张。

    ……

    对于人类的战争准备,罗远并没有多少关注,占地广阔宅邸仿佛隔绝了一切,战争的气息到了这里便烟消云散。

    罗远手中小心握着斩马刀,生怕一个不注意,就把它折断了。

    斩马刀的锋利刀锋,已经出现明显的卷刃,这是刚才下意识摸了下,而造成的缺口。

    原本坚硬的材质,此时对罗远而言脆弱的跟普通物质没多大差别,即便斩马刀身上含有的空间波动,也无法斩破他的油皮。

    毕竟这种空间波动的能量实在太微弱了,微弱到光是一千塌缩比的临界物质就足以完美吸收它的能量。

    这把老伙计,陪了十几年,如今已跟不上他的步伐了。

    第546章:冲突

    罗远准备对斩马刀进行改造了一番。

    罗远先用意志细细探测了一遍,斩马刀的材质是一种金属原子和生物高分子结构的复合体,它并非杂乱无章揉成一团,看起来相当规律,散发着规则的美感。

    这无疑是一种优秀的材料,虽然比不上临界物质,但在普通物质中,无论是物理性能还是化学性能,都堪称优秀,至少以人类的科技,还无法用普通物质制造这么强性能的材料。

    当然对罗远的而言,这种材料他可以完全轻易的复制。

    很快,另一把的斩马刀出现他另一手掌上。

    两把斩马刀看上去一模一样,仿佛就是一个模子里出来,哪怕细微到每一个原子,都毫无差别,但罗远感觉中,这完全是两把不同的斩马刀,他可以瞬间区分出两者的差别。

    一把犹如血肉的延伸,和他自身紧密相连,它似乎在呼吸,仿若是活物,普通人光是靠近,就能感觉到彻骨的寒意,一把则是死物,没有丝毫生命的气息,除了同样锋利之外,再没有特殊的感觉。

    而且复制品,并不具备空间切割的能力。

    事实上,罗远并没有感觉多少意外,他的复制并不透彻,他的意志微观操作只是深入到中子层次,对于更微小的夸克级或者轻子级别的粒子,就根本无能为力。

    像意志烙印,本身就是一种物质深层次的量子纠缠效应,以他如今的实力,还远远无法窥视它的本质,而斩马刀拥有的空间切割能力,显然也来自物质更深层次的能量波。

    他想起当初系统的“合成”能力,即便如今他的思维以理性主导,也难免微微波澜。

    当初使用时,虽然感觉到神奇,还没有多想,但此时想起来却是深深的忌惮,这种的能力的背后是一种强大的令人绝望的科技能力。

    对那个制造系统的未知超级文明了解的越多,罗远就越是能感觉到它的强大。

    到了他这种程度,强大的定义已经不再是能量的多寡,而是对微观粒子的掌控能力,谁能掌握更深次的微观粒子,谁就更能了解宇宙的本质,谁就更强大。

    而在这方面,人类的科技才堪堪深入到分子层次,和那个未知超级文明相比,如蝼蚁面对大象,稍稍抬起脚掌,就能轻易的碾死,血肉成泥。

    就算是罗远,也仅仅只是稍稍强大一些的蝼蚁。

    他眉头紧皱,很快就不在想这些,因为想得再多也没用。

    下一刻,两把斩马刀就被立刻分解,同时,又有大量的物质融入进去,一秒后一把新的斩马刀,重新出现在他的手心。

    新的斩马刀塌缩比六万,重达一千吨。

    只是在他手中,依然显然轻盈无物,丝毫不费力气。

    罗远看了一会,把刀放到附近的兵器架上。

    事实上,武器对他而言,已经没有多少意义,对于半四维生物,意志才是最强大也是最根本的力量,这次重新炼制斩马刀,只是一次偶尔的心血来潮。

    玻星人即将到来的消息,罗远内心并没有想象的风轻云淡,或多或少对他产生了影响。

    这是一种战斗的冲动,是生命面对威胁本能的反击欲望,让罗远下意识为战争做准备,无论是有用还是无用,无论对方强大还是弱小。

    ……

    下午的时候,陈欣洁和罗俊超过来看望罗远。

    “俊超,快叫爸!”陈欣洁看着自己的儿子,迟迟不语,不由催促道。

    “爸!”罗俊超怯生生的喊了一声,大气都不敢喘上一下。

    这是他间隔数年来,再一次见到父亲,然而这个父亲在他眼里已经极为陌生,瓷白色非人的肤色,压抑威严的气息,遗世独立的气质,一切的一切,让他对父亲充满恐惧和陌生。

    罗远看见两人点了点头:“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他语气冷漠的仿佛前面的只是两个陌生人,而不是自己的女人和养子,除了罗俊超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感觉异样外,陈欣洁这么多年也习惯了这个性格的罗远,也早已经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