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采萱狠狠的磨了磨牙齿:“所以说那蛊虫是你解决掉的?你竟然有那本事?”

    这时候她也不否认了。反正话柄都已经递出去了。她再否认,只会显得她白痴愚蠢而已。

    “是啊,是我解决的。幸好我以前跟我爷爷学了不少本事。而恰好我爷爷又懂苗疆那些蛊虫。他把那些蛊虫的东西都教给了我,所以我才知道。白采萱,你是为了战泽言吧。看我嫁给了战泽言,你心里怨恨。所以你就怂恿我对孩子不好,还怂恿我将孩子卖掉。等我将孩子卖掉了,那我一定会成为众矢之的,一定会被战泽言赶出去。等我被战泽言赶出去了。那你就有机会了。只是你这种人,战泽言真的会喜欢吗?你这么卑鄙狠毒,他当真会娶你?”

    萧挽歌也不跟白采萱客气了,脸色和语气都冷了下来。

    白采萱听着这话脸色难看至极,难看得好像有谁掘了她祖坟一样。

    她冷冷的哼了一声,嘲讽的睨着萧挽歌道:“我这种人?我是哪种人?我就算再不济,也比你强!萧挽歌,你有什么资格嫁给战泽言?!你看看你自己,你有哪点配得上战泽言的?你不过就是一个脓包而已。战泽言娶你这种女人,就是对他的羞辱!”

    似乎是要回击萧挽歌一样,白采萱嘴中的话都怨毒至极。

    而她说完后顿了一顿又道:“是啊,我是怂恿你这脓包对战瑾昭不好,是怂恿你将他卖掉。也给他下了蛊虫那种东西。可是这事儿你能说出去吗?你说出去谁信啊。到时候别人只会以为你在冤枉我。只会以为你失心疯了在给我泼脏水。呵呵,萧挽歌,这事儿你只能打掉牙齿和血吞,只能吃个哑巴亏!”

    萧挽歌笑了笑。吃亏这事儿是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的。她吃什么都行,就是吃不得亏。

    而还不待她反驳,白采萱又讥笑了一声道:“原本想说服你让你将战瑾昭卖掉的。但现在看来,计划得改变一下了。你说我要是悄悄的给战瑾昭下个毒,将战瑾昭毒死了的话。到时候这笔账,会算在谁头上啊。想必,会算在你头上吧?到时候别人肯定会以为,你这个后娘还是不喜欢孩子,还是讨厌孩子至极。所以才下了毒手,将孩子毒死!”

    这个计划她以前也想用的。只是下毒终究有风险。要是别人到时候查出毒药是从她手上流出去的就不好了。

    但现在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现在只想除掉战瑾昭那个小杂种,只想将萧挽歌这个贱女人,给赶走!

    而她说完后又得意的笑了一笑,好像在笑萧挽歌拿她没办法,只能干着急看着她一样。

    “白采萱!你这人怎么这么恶毒!”一道愤怒的声音从仓库那边传来。

    白采萱听着这声音,她瞳孔一缩,脸上不可遏制的浮现了慌乱之色。

    第16章 只想要孩子,不想要男人

    仓库的门陡然打开,里面乌拉拉走出来一大群人。

    为首的,正是村长和村支书二人。

    村长十分不满的瞪着白采萱,厉声道:“你竟然想下毒害死瑾昭!你竟然能对一个孩子下这种毒手!”

    村长真是气得不轻,气得脸都红了。

    村支书也十分愤怒道:“我从没见过像你一样恶毒的女娃子。你这女娃子的心是蛇蝎做的吗?!”

    支书他们身后跟着很多村民。感觉村里大部分人都来了。

    赵丽娟也在人群里面。

    赵丽娟气得胸口起伏,指着白采萱骂:“我看你就是条毒蛇吧?不然能这么毒?!就因为想嫁给泽言那孩子,你就想弄死瑾昭?还下毒呢,我现在恨不得给你喂一口毒!”

    赵丽娟一想到刚才白采萱说的那些话,就气得牙根痒痒。若不是心里尚有一丝理智,她真想打过去。

    村民们也失望的望着白采萱身影,很不留情面的指责。

    白采萱脸色陡然白了下来,只觉得呼吸难受得紧。

    她身子微颤,努力张着嘴辩解道:“你们误会了,我刚才说的……其实都是玩笑话。我都是开玩笑的。”

    说着看向身旁的萧挽歌:“挽歌我们刚才都是在开玩笑的对吧。我们在讲玩笑话呢。”

    萧挽歌轻嗤,说跟你开玩笑了?那样的玩笑她可开不起。

    不待她开口,村长就说道:“玩笑话?你以为一句玩笑话就能揭过去?白采萱,你少拿玩笑话来骗我们,我们可不是傻子!”

    “村长……”白采萱只觉得心里愈加慌乱。她无力的张着嘴,还想为自己辩解。

    而村支书瞪着她:“太恶毒了!你真的太恶毒了!我们村子里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人!”

    白采萱:“……”被村支书他们这样数落,她感觉难堪至极。她握紧了手掌,脸色一时变得更加煞白。

    “原来泽言媳妇儿那样对瑾昭都是你怂恿的!我就说泽言媳妇儿明明是个善良的,她在娘家时都是个善良的好姑娘。怎么嫁到泽言家就变了个性子,感情都是你的错,是你在一旁搞鬼!”

    赵丽娟眉头紧锁,咬牙切齿的说着。

    她真是没想到啊,平日里看着温婉善良的白采萱,背地里竟是这么恶毒阴险。

    白采萱慌乱的摇着脑袋:“不是的,事情不是这样的……”

    “还在狡辩!都这时候了还狡辩!白采萱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们是傻子,你说两句不是的我们就能相信你啊?!”赵丽娟抢断话头,语气更加不悦。

    萧挽歌在一旁看着,她微微勾了勾唇角,脸上满是嘲讽的笑。

    这白采萱的心理素质也算不错了。被当场抓住了,还能一个劲儿的否认狡辩。换做一般人,早就害怕得晕倒了。

    此时不少村民们都打开了手里的手电筒。手电筒的光将晒谷场照亮了不少。

    白采萱往萧挽歌瞟去,看到萧挽歌脸上那嘲讽鄙视的笑容,她磨了磨牙,心里又气又恨。

    她忽然指着萧挽歌,朝萧挽歌怒道:“是你!是你在陷害我!萧挽歌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为什么要这样陷害我!”

    顿了顿继续说:“怪不得你突然约我,还约到晒谷场这个地方。感情你早就叫了支书他们来,你刚才那些话都是在诱导我对不对,你故意诱导我那样说的!”

    说着转头看向村长和村支书他们:“村长,支书,刚才那些话都是萧挽歌诱导我说的,是她在故意陷害我。村长你们要相信我,你们不能被她骗了,我……”

    “诱导你?刚才好像是你主动说昭昭不是我生的,我就算对他好也没用吧?你还主动跟我说了你外婆那边的一个后娘,就希望用那个后娘的例子,让我放弃对昭昭好。后来你让我将昭昭卖掉,也是你自己心急说的。我哪儿有诱导你的成分?白采萱,明明是你自己恶毒,你为什么要把责任推在别人头上?”

    萧挽歌冷冷的说着,十分不屑的睇着白采萱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