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才白采萱才会捡起石头,凶狠的向她砸过来。

    她不是什么圣母玛利亚,白采萱设计陷害原主,还想杀死昭昭。这些她说过要找白采萱清算的。蛊虫那种东西太过玄幻,或许不能从法律上制裁白采萱。但当众杀人,却是能制裁她的!

    她就是要让白采萱去蹲号子。要让白采萱,付出应有的代价!

    白采萱被绑了起来。被绑好后村长和村支书便和几个村里的人要带她去镇上,将她送进镇上的局子里。

    白采萱不停的扭动挣扎,嘴里也哭哭啼啼的求情。可先前就没有人理会她,这会儿是更没人理会了。

    大家都冷漠的押着她往镇上方向过去,恨不得立刻将她交到公安手里。

    白采萱更加“委屈”的哭哭啼啼,她哭哭啼啼的声音在夜里跟女鬼哀叫似的,听得人瘆得慌。

    白采萱被带走后,赵丽娟突然睨着萧挽歌,向萧挽歌道:“可能明天你得去镇上一趟。毕竟你是受害人,得跟公安说一下白采萱害你和瑾昭的事情。”

    萧挽歌点点头:“嗯,我知道的。”

    赵丽娟拉着她,又道:“幸好今晚你聪明,将白采萱引来了这儿。要不然,大家还不知道她真面目呢。”

    周围人跟着点头,是啊,要不是萧挽歌提前将他们叫来了这儿,让他们听清了白采萱说的那些话,他们还不知道原来白采萱,是那样一个人。

    萧挽歌笑笑:“吃了那么多亏,总要聪明一回的。”

    原身确实在白采萱手上吃了不少亏。但还好,今日都讨回来了。

    “希望公安能多关白采萱一阵子,让她好好的受受罪!”赵丽娟狠狠的说着,一想到白采萱想害死瑾昭,还想杀了萧挽歌她就气得不能自已。

    萧挽歌微微勾唇,杀人未遂,估计白采萱要在局子里待不少时间了。

    一想到接下来好些时间都不用看到白采萱,她心里,就高兴。

    “对了泽言媳妇儿,你先前说蛊虫?蛊虫那是什么东西?听起来是害人的玩意儿?”赵丽娟想到蛊虫这个东西,开口有些疑惑的问萧挽歌道。

    萧挽歌点点头:“嗯,是害人的东西。那是来自苗疆的一种虫子。那种虫子若进到人的身体里,那人就会宛若病了一样难受。可是蛊虫这东西,一般的医生根本就检查不出来。就算去城里的大医院,也没有办法。中了蛊虫之后除非有懂蛊虫的人帮忙,否则,人只有等死的份儿。”

    听言,赵丽娟和周围的人都倒吸了口凉气。

    原来蛊虫是这么厉害的东西吗?那白采萱是从哪里弄到这玩意儿的?

    赵丽娟将这疑问问了出来,萧挽歌道:“我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弄的。但她能弄到,说明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赵丽娟和周围人想了想,也是。能将苗疆的蛊虫弄来这里,这不正说明白采萱很有手段吗?

    这么有手段的一个人出自他们村里,还真是叫人有些害怕。他们是愈加希望,公安能够多关白采萱一些时日了。将这样的人放回到村子里,他们心里也不安稳啊。

    “瑾昭的蛊虫好像是泽言媳妇儿你自己解的?泽言媳妇儿你真厉害。”有村民看了萧挽歌一眼,对萧挽歌道。

    萧挽歌微微笑了笑:“也是恰巧我跟爷爷学过那东西而已。都是我爷爷教导有方。”

    她的能力早晚要体现出来。而那些能力总得有一个出处。恰好原主的爷爷,就是一个出处。

    村民们想起萧挽歌的爷爷。萧挽歌爷爷是远近闻名的道士,她爷爷在世时,十里八村儿的有丧事总会找他。听说他还会驱鬼,听说他曾经还到大城市里,给有钱人家驱过鬼。

    原以为萧挽歌的爷爷只在捉鬼和办丧事一方面厉害,没想到竟还懂蛊虫。萧挽歌爷爷,真了不起。

    众人一时都赞美着萧挽歌的爷爷,直把萧挽歌的爷爷夸得天上有地上无似的。当然也夸了萧挽歌,说萧挽歌年轻有为,以后能继承爷爷的衣钵了。

    萧挽歌淡淡笑了笑,没有回这话。她灵魂的年龄大得可以当原身爷爷的祖宗了。若说继承衣钵,应该是原身的爷爷来继承她衣钵才对。不过这话她是不能说出来的。说出来,估计要吓死这些人。

    “泽言媳妇儿,走,跟我回家吧。瑾昭还在我家里呢,你赶紧带他回去睡觉。”赵丽娟看了萧挽歌一眼,对萧挽歌道。

    萧挽歌不放心将昭昭一个人留在家里,所以将他送去了支书家。现在他正在支书家里等着她。

    萧挽歌听言连忙点了下头:“好,那咱快回去吧。”

    回支书家里的路上,赵丽娟又拉着萧挽歌说了不少话。无非是说白采萱过于阴狠歹毒,竟然连一个孩子也算计。说白采萱这样的女孩,一点都不像勤劳善良的丹水村人。

    也说战泽言回来后可能会责怪萧挽歌。毕竟萧挽歌虐待昭昭,这是事实。就算萧挽歌虐待昭昭是被白采萱怂恿的。但昭昭受的伤害,是实打实的。所以战泽言这个父亲,可能会生气。

    但赵丽娟说她到时候会帮忙劝说的,劝说战泽言不要生气。让他不要纠结这事。

    而萧挽歌听着这些话却是陷入了沉思。

    她其实没有想过战泽言回来后会怎么样,她根本没想过,到时候面对战泽言会是个什么场景。她一直只想着和昭昭好好过日子。一直只想着挣钱把昭昭养好一点。还没有想过,战泽言有一天会回来。

    现在或许是该想想这事了。

    说不定战泽言知道了“她”虐待昭昭,要和她离婚。

    如果离婚了,那她就不能和昭昭在一起了。

    哎,她其实是真心喜欢昭昭的,是真心的……想给昭昭好日子。

    如果战泽言真要跟她离婚的话,她该怎么办?

    其实她也不想要他这个丈夫,只想要昭昭这个孩子。只是昭昭是他的儿子,若离婚的话昭昭必定是跟着他。

    哎,这事儿有些难办。她现在只期待着,战泽言短时间内不要回来。最好的,是几年都不要回来。

    只是她这种想法,注定要落空了。因为战泽言没过多久,就从部队里回来了。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

    到了支书家里,萧挽歌一进堂屋的门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的昭昭。

    昭昭垂着脑袋,显然在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