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挽歌……你有喜欢我吗?”

    他勾着唇角,眸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问。

    她眉梢拧得紧紧的,这个问题,其实她先前有想过的,她对他的感觉……怎么说来着?虽不至于一见钟情,但至少她不反感他,觉得和他这样做夫妻,这样相处下去也挺好的。

    她觉得……应该是有一点喜欢的吧?而且刚刚不是还小鹿乱撞了吗?应该是有点点喜欢的。虽然她觉得自己这喜欢好像来得过快了,毕竟他们相处才这么两天,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说喜欢他,好像她很缺男人,很急躁一样。

    但有时候和他相处,她感觉她好像以前就认识他一样,好像她和他……很早以前就这样相处过。

    她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因为她确定自己以前和他不认识。但是那种感觉,就是很浓很清晰,有时候她甚至都有些疑惑了,疑惑她以前是不是真的有见过他。只是见过他后她失忆了,将他给忘了。

    只是她又确信自己没失忆。她记得以前发生的每一件事,她曾经的那些记忆里,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没出现过。

    所以这就是诡异之处了。她弄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难道是她的感觉出错了吗?

    “我想,我应该是……”

    她想如实告诉他她的感觉。

    只是她话还没说完,他就堵住了她唇瓣。

    他害怕她说出“不喜欢”三个字。因为她犹豫了,犹豫……就代表她在思考。

    他怕她思考出的答案是“不喜欢”,“不喜欢”三个字,他这时候不想听。他怕听到后会难受。

    所以,他堵住了她的话语,堵住了她想出口的答案。

    而萧挽歌眨了眨眼,看了近在咫尺的他一眼。

    他为什么要这么着急?难道他已经看出她答案了?

    ……

    而男人和她呼吸交缠了几分钟,便爬上i床铺,和她一起倒在了床上。

    萧挽歌以为今天晚上他们俩真的会来场酱酱酿酿。

    可是,二十多分钟后,男人却是停下了。

    他在最关键的一步,停下了!

    他翻身躺在一边,伸手轻轻拥住她道:“睡吧挽歌,晚安。”

    而他说完后,顿了三秒钟,忽然起身下床,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间。

    萧挽歌:“……”

    她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这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要突然停下?明明俩人都有感觉了啊,他为什要停下?

    还有他这大半夜的要去哪儿?难道他突然想起了还有重要的事情没干?

    她窝在床上,狠狠的压抑着体内的那股躁动。

    这死男人,把她的感觉挑起来了,却突然停了,他这真的很讨厌啊!但愿他是真的有重要事情。如果不是的话,她真怕自己会忍不住揍他!

    而她躺了两分钟后,便将体内的躁动平复了下来。

    她掀开被子下床,穿上秋衣和秋裤,再套上件棉袄,然后出了房间来到院子里。

    院子里是安了颗电灯的。

    只是电灯关闭着,并没有打开。

    而灶屋旁边就是洗澡房,这洗澡房就是个茅草屋,只是在80年代的农村,能单独有这样的洗澡房,已经很不错了。

    此刻那洗澡房的灯光是亮着的,洗澡房里面,突然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这水声很明显昭示着有人在洗澡。

    这个点儿,昭昭是睡着的,而温飞兰是用不着洗澡的。

    所以……就只有战泽言在洗澡了。

    所以他突然间停下不是去做重要事情,而是来洗澡了?

    他这是……耍她呢?

    “挽歌?你起了吗?”洗澡房里传来低沉的男声。

    萧挽歌眸光定定的看着洗澡房,她眉头紧锁,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狗男人,把她的感觉挑起来了,他却突然间停下,然后跑来洗澡了!

    他这摆明是耍她好吗?

    呵呵,先前还说喜欢她,这就是他喜欢一个女人的表现?

    如果他喜欢一个女人就是这样表现的话,那他的喜欢可真是太可怕了,她一点都不想要!

    她狠狠的磨了磨牙,瞪了一眼茅草屋道:“是啊,我被某个人弄得火气上涌。为了不让那火气将屋子烧起来,所以我出来透透气!”

    战泽言:“……”他在洗澡房里愣了一愣。

    她火气上涌?她说的火气,是指身体里的火气,还是……心里面的?

    听她的语气,应该是心里面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