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唯一的钱被搜走了,萧振强急得要命,也气得要命。他像个疯子一样的大声吼叫起来:“把钱还我,把钱还给我!战泽言你个混蛋,你帮着萧挽歌这不孝的东西打我们,你也会被天打雷劈的。你……唔……”他还没说完,战泽言就起身,将右脚狠狠的踩在了他胸膛上。

    战泽言微微垂眸,眸光异常冷凝的睇着萧振强道:“其实我很不想朝你动手的。但奈何你曾经欺负过挽歌,今天当着我的面还想欺负她。我的媳妇儿我是看不得被别人欺负的,凡是欺负过她的人,我都会欺负回去,所以……”

    他话音一落,眼神变得狠戾起来。他脚上使着力,狠狠的碾压着萧振强胸膛。萧振强闷哼一声,感觉胸口的空气好像被快速挤压掉了。他涨红了脸,一下子变得难受起来。

    吕秋英看自己丈夫那样难受,她向战泽言冲了过来:“王八蛋你快放了振强,你快放了他!”

    只是她还没跑到战泽言和萧振强的跟前,就被萧挽歌踹倒了。

    萧挽歌将她也踹倒在地上,眸光冷冷的睇着她道:“曾经你儿子把碗摔了,你说是我没看好他,连着打了我两个巴掌。吕秋英,这笔账我都记着呢。今天你来了,这笔账你就还了吧!”

    “萧挽歌你敢!你要是敢打我的的话,我……”

    “我怎么不敢呢?我连吴越英都敢打,打你……不过是抬抬手的事情。”萧挽歌话落,弯下身子就朝吕秋英打了两巴掌。

    这两巴掌都是下了重力的。所以吕秋英的脸霎时被打得高肿了起来,又肿又红的,十分难看。

    吕秋英被打得嗷嗷叫,她一边捂着脸颊,一边瞪向萧挽歌道:“萧挽歌你个杀千刀的,你不得好死,你会不得好死的!”

    “呵呵,我肯定不会不得好死的。倒是你,肯定没有好下场!”萧挽歌说着,抬手又扇了吕秋英一下。吕秋英是想躲的。但是萧挽歌动作快得很,她根本就躲不掉。

    而她想挣扎着爬起身,但萧挽歌抓着她身子,让她根本就没办法爬起来。

    萧挽歌在吕秋英的衣服口袋里摸了一番,摸出两块钱,便直起身道:“还跟我说没钱。如果没钱的话,那这是什么?”

    吕秋英咬了咬牙,她伸手想去将钱抢回来:“那钱是我自己挣的,不是从你家拿的。萧挽歌你把钱还给我,快还给我!”

    萧挽歌嗤笑:“你一个好吃懒做的懒妇,你竟然跟我说你自己挣的钱。别说我不信,你自己都不会信吧!”

    吕秋英:“……”被拆穿了谎言,她感觉脸上臊得慌。

    但无论怎么说,那钱都不能让萧挽歌抢走。

    所以她瞪着萧挽歌,还想狡辩一番。

    而萧挽歌却是转身面向了吴越英,要去搜吴越英的身子。

    吴越英察觉到她的意图,立马用手将衣服口袋捂了捂道:“我没钱,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刚才那一脚踢在她肚子上,踢得她话都说不出来了。如今缓了一下,她总算是能说话了。

    萧挽歌一把挥开吴越英的手,冷冷道:“你到底有没有,我检查过后自然会知道!”

    “你这杀千刀的,你抢我的钱,你……”她还没说完,萧挽歌就打了她嘴巴子一下:“闭嘴!”

    吴越英被打得嘴皮子哆嗦,被打得登时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因为嘴皮子实在是太痛了,痛得嘴好像要废掉了。

    吕秋英想起身帮自己婆婆,只是她刚刚爬起来,萧挽歌就扔过去一颗石子。那石子打在吕秋英腿上。吕秋英一受痛,顿时又跌倒在地上。

    萧挽歌摸了几下,便从吴越英的身上摸出十几块钱来。

    萧挽歌将钱揣到自己衣兜里,直起身狠狠踹了吴越英一下道:“你们每个人身上都有钱,居然还跑过来找我要钱。你们真当我是你家开的银行了是不是?你们真以为你们想要钱便能从我这儿要走是不是?吴越英,你可真是无耻又天真!”

    那一脚又踢在吴越英肚子上。吴越英身体一僵,疼得整个脸都纠结在了一起。

    ……

    萧挽歌将吴越英三人狠狠收拾了一番,三人都变得鼻青脸肿的,都变得跟猪头一般。

    看着三人那鼻青脸肿的丑陋模样,萧挽歌道:“今天你们还了不到三十块钱,还剩270多呢。这270多块,你们最好赶紧给我凑齐。否则,我不介意上你们家找你们讨要。只是我亲自上门讨要的话,我怕你们……会承受不住那种痛苦!”

    吴越英现在是又气又怕。

    她面对萧挽歌的话,根本不敢搭腔。

    她只敢微微的垂着头,只敢在心里,狠狠的咒骂着萧挽歌。

    萧挽歌让他们三人赶紧滚出去。三人听到这话,都像是如临大赦一般往院门口冲。

    而这时候的院门能打开了,他们轻轻一拉,便给拉开了。

    吕秋英震惊至极,这门刚才死活都打不开,可是现在……怎么一拉就开了?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现在,是让别人知道萧挽歌真面目的时候。他们得让这个村子里的人都看看,看看萧挽歌是怎么打的他们,都把他们打成这样了!

    三人急急的跨出院门,那急吼吼的模样,好似要赶着去投胎一样。

    而萧挽歌在他们跨出去时,她突然抬手掐了一道法决,往他们身上快速施了一道法术。有了那道法术在,看他们怎么去外人面前搬弄是非。

    ……

    吴越英和萧振强他们冲出院门后,便往村里的办公室跑。

    他们准备去向村长和村支书告状,他们得让村支书等人知道,萧挽歌有多么恶劣,有多么不孝!

    只是他们还没跑到办公室,就在半路遇到了赵丽娟和一众村民。

    赵丽娟和几个村民正准备去山里捡柴呢,这大冬天的没什么农活儿可做,他们又闲不住,所以便去山里捡柴了。

    看着急吼吼跑过来的吴越英等人,赵丽娟皱了皱眉头,脸上隐隐的有一丝厌恶。

    这三个人好像是挽歌的娘家人。听说挽歌这些娘家人都不是好玩意儿,以前还欺负过挽歌呢。

    赵丽娟想当做没看到三人一样,想从三人身边越过。

    只是……

    吴越英突然看了她一眼,却是朝她道:“哎哟你就是村支书的媳妇儿赵丽娟同志吧。赵丽娟同志你好,我是挽歌的母亲吴越英,以前我也来过你们村里的,你还记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