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是真的对那坏东西有些好奇了。到底是什么强大的存在能破掉她的阵法,难道,是那个有着天蓝色眼睛的男人?

    可是她直觉不是他。如果是那个男人闯入这儿的话,她一定会感应到他的存在的。可是她先前在那个屋子却是没有感应到。所以,肯定不是那个家伙的。

    那东西应该会再来的。接下来的日子,看来她要多加上心了。得更加细心的,保护孩子。

    “挽歌,我……”

    “如果你还是不放心的话,那我问判官借一百个阴兵上来?由那些阴兵列阵保护着咱们的孩子?或者我直接将孩子带到地府去,让孩子在地府待一段时间?”其实活人是不能去地府的。去到地府后会被地府的阴气侵蚀。

    只是有她在,她可以用一种特制的符纸让阴气靠近不了孩子。所以如果真的要带孩子去地府的话,孩子可以在地府很好的生活。

    战泽言:“……”他被她的话雷到了。带孩子去地府?这感觉也太怪异了。感觉孩子,好像死了一样。

    “你就别操心了,你明早就安心的出发吧。你其实也知道,你在家里也帮不了多大的忙的。毕竟真的遇到强大的坏东西了,你也不能和它对打不是?你毕竟没有法术,你和它对打,只有你挨打的份儿。真正遇到它了,还得靠我才行。”

    战泽言:!

    这话扎心了。她虽然没有直白的说出“你很没用”几个字,但他就是感觉,她在说他无能。

    他微微的皱了下眉,很想说自己有能力的。

    但是在她面前,他那些能力好像真的不够看。

    他第一次有些颓败,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个废物一样。

    “去睡觉吧。”萧挽歌推着他走出了屋门。

    他心下叹了一叹,没有再说话,而是依着她的回了他睡觉的房间。

    而他回房间后,她来到院子里面。

    她站在院中央往四周看了一眼,随后就咬破自己手指,将手指上流出的血,弹在了屋子四周。

    那些血珠被她弹落在地后,竟瞬间凝结成珠子。然后转瞬的,钻进了土里。

    她微微皱起眉心,抬手掐着法决,赶紧布着阵法。

    原本打算明天再布这阵法的,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今晚就将阵法布好得了。

    毕竟他现在可是一个人睡在那屋子的,要是他出事儿了,那该怎么办。

    不过,她直觉那东西是冲着昭昭来的,应该不会找上他。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得将阵法布好才行。而且他明天要离开家里,她也得给他备上一些平安符才行。有了平安符,他遇到邪祟的话,也不会有事儿了。

    将阵法布好之后,她便快速回到了房间里。

    她拿出之前买的朱砂和黄表纸,赶紧画着符印。

    而她这一画就画了几十张。

    原本想着画十来张就行的。但不知不觉的,就画了这么多。

    她拿着画好的符纸,来到了堂屋里。而他那个收拾好的背包,就放在堂屋的桌子上。她将符纸放进他包包里,放好后,才回到房间睡觉。

    ……

    而战泽言躺上i床后,原本以为经过那“坏东西”一事他会难以入睡的。

    没想到,他不到三分钟便睡过去了。

    而他睡着后,他后颈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图腾。

    那图腾冒着浅色的红光,红光照亮了屋子,让屋子显得有些诡异。

    只是睡着的男人根本不知道他后颈上发生的变化,他侧着身子睡着,呼吸十分的平稳。

    而那图腾的红光越来越甚,图腾上的印记,也在缓缓流动。

    屋子里被红光笼罩,整个屋子,感觉就像红色的炼狱一般。

    而三四分钟后,那红光突然消失。随着红光的消失,图腾也消失不见了。

    只是……

    图腾刚消失不到十秒钟时间,睡在床上的战泽言,就忽然坐起了身子。

    而他坐起身后猛然睁开了眼睛,只是他的眼睛此刻血红阴暗,看着他的眼睛,就宛若看着魔鬼的双眼一样。

    他坐起身套上扔在床上的外套,翻身下床,就来到了屋子中央。

    他身子向上一跃,竟然直接越出了屋顶!就好像穿墙而过一样。

    他站在屋顶上向四周环视了一下,远处的红塔山在这个时候浓雾弥漫,在黑夜里显得特别诡秘。

    战泽言盯着那红塔山看了一眼,他忽然身子一动,就朝那红塔山飞了过去。

    只是他的动静萧挽歌丝毫不知情。

    外界静悄悄的,静得没有一丝动静。而空气里感觉不到一丝诡异气息的存在,萧挽歌在床上躺了十几分钟,便抱着孩子的小身子,慢慢闭上了双眼。

    ……

    翌日,五点钟时战泽言准时醒来。

    只是他醒来后皱了皱眉,感觉身体异常的疲惫。

    就好像昨晚他去参加过一场大战般,而那场大战,消耗了他不少体力。

    他有些疑惑,昨晚上除了跟挽歌做的那事情消耗了些体力,其他的,他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