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盯着昭昭的邪物,或许就是害死临县那十几个人的妖怪。

    她怕说了,会引起村支书和村长他们更深的恐慌,也会让他们更加疑惑昭昭这个孩子怎么会被那样的妖怪盯上。

    村长和村支书再也不敢邀请昭昭去他们家了。毕竟他们没有能力护住昭昭。

    村支书道:“那你带着昭昭一块儿吧。只是你得多加小心啊,千万不要让邪物钻了空子。”

    萧挽歌点了点头:“我知道的叔。”

    ……

    临县距离丹水村比较远,萧挽歌他们坐了近三个小时的车才到达临县公安局。

    一进局子里,萧挽歌就睇着方队长道:“能将那些孩子的父母找来吗?现在要想尽快的找到那些孩子,必须他们父母在场才行。”

    方队长虽然不知道父母能帮上什么忙,但萧挽歌这样说,必定有她的用意。

    所以,他点了点头:“我这就安排人去请那些孩子的父母……这就让他们过来。”

    说着让局子里的两个女公安招待一下萧挽歌和昭昭俩人,然后他自己去安排请人事宜了。

    两个女公安看着年纪不大,只有20多岁的样子。

    她们对萧挽歌非常客气,端茶倒水的,还给递了一盆瓜子。

    萧挽歌没事时挺喜欢嗑瓜子的,所以瓜子端上来了,她便和昭昭坐在那儿悠闲的磕了起来。

    只是磕了不到十分钟,一个年纪约30左右的女人走了进来。

    那女人也穿着公安制服,只是她下巴微扬,姿态傲慢,好像这局子里的每一个人,都欠了她钱一样。

    她进门后看到萧挽歌和昭昭在那儿嗑瓜子,顿时脸色一沉,不愉道:“你们是谁啊?公安局这么神圣的地方是让你们在这儿吃瓜子的?想吃瓜子回家吃去,别在这儿吃!”

    那俩女公安似乎有些怕她,见到她都立马恭敬的跟她打招呼。

    而那女人似乎很受用别人的敬畏,她脸上的傲慢之色更甚,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萧挽歌看了这女人一眼,她嘴角微勾,将嘴中的瓜子皮了吐出来,拈上一颗瓜子继续吃。

    而昭昭咬了咬唇,他看了下那女人,看着那女人凶恶的样子,他有些不敢吃了。

    萧挽歌将手中的瓜子剥了出来,将瓜仁递到昭昭手里道:“乖,把这个吃了。”

    昭昭接过瓜仁,捏在手里没敢第一时间吃。

    那女人瞧着萧挽歌动作,脸上的阴沉之色登时更重了几分。

    她踩着一双黑色的皮鞋,蹬蹬蹬的走到萧挽歌跟前道:“我刚才说的话你当耳旁风了?你给我出去,赶紧带着你的孩子离开公安局!公安局这么神圣的地方,容不得你在这儿玷污!”

    局子里很多公安看到女人那种态度,都暗暗不悦。

    人家萧同志可是局长亲自下令请来的帮手,可这女人,一来就这样对待人家,她未免太过分了点!

    那两个招待萧挽歌的公安,忙地向女人说道:“朱姐,这位是萧挽歌萧同志,她是我们局子请来帮忙破案的,是我们局子的客人,您这样说……”

    “萧挽歌?”女人却是不待公安说完,便皱起眉头打量起萧挽歌:“你就是隔壁县那些个公安们,一直称颂的女人?他们说你会抓妖怪?说你很厉害?”

    之前萧挽歌抓鼠妖的事,在萧挽歌他们县城的公安之间广泛流传。

    在向这边公安局移交那十几具尸体的时候,那些公安忍不住透露了几嘴。

    所以现在这边的公安们,也知道萧挽歌会抓妖的事了。

    萧挽歌淡淡乜斜了女人一眼,她伸手慢吞吞的拈起一颗瓜子,一边剥着瓜子皮儿,一边道:“是啊,除妖这事我确实是会的,所以有什么问题?”

    看萧挽歌用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对自己,朱巧玉眉头一拧,当即不悦道:“哼,世界上哪儿有什么妖怪?要说有妖怪也肯定是你弄出来的把戏!你们那边的公安也真是的,竟然会被你这把戏欺骗!还把你介绍到我们这边的公安局来,真是不像话!”

    周围的公安们:“……”

    朱巧玉真是敢说,她这意思是说,隔壁县城那些公安都是草包呗?她真以为她是天王老子了?以为世界上谁都能被她指责?

    而朱巧玉顿了一顿后又道:“我们局长也是的,我先前明明跟他说了这事儿用不着请些歪门邪道的人,没想到他一点没听进去。办案这种事还是要我们专业的人来才行,就你这种江湖骗子,你能破得了案我把头割下来给你当球踢!”

    萧挽歌挑了挑眉,她嘲讽的睨着朱巧玉,一字一顿道:“这话当真?如果我真的帮你们局子破了案,你真能把自己头割下来?如果割不下来的话,怎么办?”

    朱巧玉:“……”她没想到萧挽歌竟会反驳她。

    她银牙一咬,脸上出现了浓浓的怒色。

    她瞪了萧挽歌一眼,不屑道:“你这种骗子不可能会破案的!我打赌你不会破案!”

    她跟部队的丈夫打电话时,跟丈夫提了一嘴这个萧挽歌,丈夫在电话里面听到抓妖这种事,也是觉得稀奇又好笑,觉得这就是一种江湖骗术。

    丈夫当时还劝她不要被这种骗术骗到了,让她也劝劝局子里的人,不要被这种骗术欺骗。

    可是局子里这些人仿若被人打傻了一样,竟然还是将萧挽歌请了过来。

    但她不会让萧挽歌得逞的,萧挽歌想在他们局子里继续骗人,她不会让她如意的。

    “行啊,打赌就打赌吧。我打赌你一定会输,只希望你输了后,能说到做到,能将你那颗傲慢又讨厌的脑袋,给揪下来让人当球踢。”萧挽歌微笑的说着,她眸光含着讥笑的睨着朱巧玉。

    “你……”

    “别到时候输不起啊。”萧挽歌笑着又接了一句。

    朱巧玉:“……”她气得牙根痒痒,气得恨不得甩萧挽歌一巴掌。

    但她握了握手掌,到底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