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丫头定然是乱说的,她定然是为了吓唬她,胡乱编的一些话而已。

    暗自握了握手掌,老太太努力让自己镇定着,冷冷的瞪着萧挽歌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东西!死丫头,你今天害我,我……”

    “真是死鸭子嘴硬呢。”萧挽歌直起了身来,语调透着浓浓的讥讽:“希望你被揭穿的时候,也能继续保持这样的风格。”

    说着懒得再理睬这个恶毒的老太太,萧挽歌转过身来,就带着昭昭走出了派出所。

    老太太因这句话又变得不安起来。

    照说来那死丫头是绝不知道当年之事的。可是看那死丫头的样子,好像一切都了然于胸。

    她忽然想起了那个死丫头会抓鬼抓妖的事。

    听说这死丫头手段了得,抓鬼抓妖都十分擅长。刚才在大街上,她也说她看见了鬼呢。

    难道是有当年的鬼看见了她做的事情,告诉了这个死丫头。所以这死丫头才知晓的?

    一想到是这种可能,老太太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脸色微微发白,身子抑制不住的颤抖。

    ……

    萧挽歌带昭昭走出派出所后,昭昭突然仰起小脸,对萧挽歌道:“妈妈,那个奶奶是不是要倒霉了?因为我看见她额头上有黑气。”

    萧挽歌挑了挑眉梢。

    她低头看向昭昭道:“我们昭昭竟然看见了她印堂发黑?”

    昭昭咬了咬小嘴唇:“那叫印堂发黑吗?反正我看见她额头上有黑气,那黑气特别可怕。”

    萧挽歌摸了摸他小脑袋:“是啊,专业术语就是叫印堂发黑。她以前做过很坏很坏的事。要不了几天那坏事就要被揭露出来了。她的坏事被揭露,那就是她倒大霉的时候了。不过一般人看不见别人印堂发黑的。所以我们昭昭能看见,说明我们昭昭十分厉害。”

    昭昭听言,顿时一笑:“真的吗妈妈?以后我要跟妈妈一样厉害,要跟妈妈一样捉妖驱鬼。”

    萧挽歌将他抱了起来,亲了亲他的小脸蛋。

    这孩子的力量是十分可怕的。如果将他的封印解开,如果让他踏上修行之路。估计他……会超越她。

    她突然皱了皱眉,能生出这么厉害的孩子,他母亲,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此刻她特别想弄清楚这件事情。

    但是这件事情只有战泽言知道,而战泽言又不在身边,所以想问,也问不到。

    她倒是可以通过其他途径知晓的,但是其他途径,不是啥好办法。所以现下,只能压抑着心里的好奇。只能等见到战泽言了,再仔细问了。

    ……

    那个老太太就是在朱家当保姆的方妈。

    方妈跟派出所的人说了她主家是朱建斌的事,说朱建斌在省城是当大领导的人。

    派出所的所长怕那领导到时候会怪罪下来,所以即便很讨厌方妈这样的人,也还是给朱家打去了电话。

    只是,朱建斌这时候恰好出事。他以前为了帮朱巧玉掩盖一些肮脏事,使用了不少特权。

    现下那些事情被上头查了,上头说他是滥用职权,说他为了自己女儿欺压百姓。

    所以他被处分了,一下子被降了好几级。

    现下他是自顾不暇,哪儿有闲工夫去管方妈。

    所以所长一打去电话,就被朱建斌给挂断了。而朱建斌在挂断前说了一句话:“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犯了法就让她接受法律的制裁!”

    刚刚才被贬职,现下他哪里还敢利用自己的职权去捞方妈出来。为了一个保姆再滥用职权,到时候又被上头查到了,那他可能还得受处分!

    所长一听这话,当即笑了出来。

    这位领导不管那老太太的事就好。老太太太过嚣张跋扈了,搞得像家里有人在京都当首脑一样。

    这样的老太太就是该好好惩治惩治。要不然,她改天还得犯更大的罪。

    所长挂了电话后就去告诉方妈这件事了。

    方妈听言,直呼不可能。

    她在朱家当保姆已经当了近30年了。当初她女儿一进方家,她就很快跟着去了。

    她以为三十年的情分,朱家无论怎样也该捞她出来的。

    可是现下为什么,朱家会那样冷漠?

    方妈说她要亲自给朱家打去电话,但被所长给拒绝了。

    所长道:“你还真当这派出所是你家开的了?你以为你想怎样就能怎样吗?那朱家就是这样回复我的,让我该怎么惩治就怎么惩治!所以老同志,你还是好好待着吧,好好给我悔过!”

    “不可能,绝不可能!我不相信先生会对我不管不管。我不相信先生会那样子!”方妈大吼着,脸上有着疯狂的表情。

    但所长都懒得理她了,所长不耐烦的瞥了她一眼,转身就回了自己办公室。

    方妈瘫坐在地上,脸色变得有些灰白。一定是这所长骗了她,这所长一定没给朱家打去电话。要不然的话,朱家怎么可能不管她?

    这所长真可恶,居然骗人!这所长应该立刻下马,就这样的人,怎么配当所长?!

    ……

    而方妈在派出所待了一周才出去。一周的时间听起来很短,但方妈却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