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恶狠狠的瞪着方巧玉,想扇方巧玉两巴掌,但看到周围围观的军嫂,他生生忍住了。

    他咬牙切齿的瞪了方巧玉眼,伸手又拽住方巧玉道:“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倒是你,你经常给我惹麻烦,经常让我在外人面前十分难堪!”

    说着齐建成环视了遍周围的军嫂,继续说:“之前方巧玉也给大家添过麻烦,之前我都没有郑重的给大家道过谦,今天,我给大家道个歉。说实话,我和方巧玉确实在闹离婚,但不是像她说的那样,不是我背叛了婚姻。而是我实在受不了她了。她每天作天作地,每天都嚣张跋扈的到处惹事,我实在是累了,实在是不想再给她擦屁i股了,所以我想和她解除婚约,想以后过点清净日子。我想各位嫂子应该都能理解我,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的生活一地鸡毛。”

    众位军嫂们:“……”她们咂了咂舌,都盯着齐建成深深看了眼。

    刚才她们还以为齐建成真的背叛婚姻了呢,如果齐建成背叛了婚姻,那齐建成在组织里定会受到惩处的。

    说实话他们不喜欢方巧玉这人,但也不喜欢齐建成。毕竟齐建成这人阴险得很,听她们男人说,齐建成这人之所以能立功坐到团长位置,就是因为为人阴险会抢功劳。

    她们男人每次说起齐建成都摇头,都恨不得齐建成能立刻调到别处去。

    刚才听说齐建成背叛婚姻了,她们还在心中暗暗窃喜呢。可谁知道,齐建成竟说不是真的。

    不过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有待考究呢。她们之前也听说过齐团长经常和团里的战友邀请文工团的女兵去外面吃饭。这齐团长到底是为了团里的战友着想,还是为了他自己着想,这事儿……恐怕得等组织调查一番后才知道了。

    众位军嫂们看着齐建成都没有说话,都友好的冲齐建成笑笑。虽然心里不喜欢齐建成,但面上,至少得过得去的。

    齐建成说完后便拉着方巧玉往楼上走。

    方巧玉想挣脱开他,但齐建成死死的抓住她,硬是没让她如意。

    方巧玉挣脱不了,便更大声的污蔑起齐建成来。

    齐建成听着:“……”他恨不得现在就打死方巧玉,省得她那张嘴再造谣!

    ……

    将方巧玉拉回屋子里,齐建成把将方巧玉甩开,冷冷道:“方巧玉你个贱人,你是想害死我吗?你就这么看不得我好?!”

    说着他抽出自己皮带,将皮带狠狠甩了下。

    方巧玉听着那皮带甩出的声响,她表情征了征,身子忍不住哆嗦了下。

    她瞪大双眼看着齐建成,质问道:“齐建成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啊?!”

    “呵呵,你说我想干什么?你刚才在下面那样污蔑我,你以为这事儿能过去?!”齐建成想将皮带抽在方巧玉身上。

    只是……

    他看着方巧玉那张讨厌的嘴巴,他眼眸暗了暗,跑到门口处捡起只拖鞋,拿着拖鞋冲到了方巧玉跟前。

    方巧玉瞬间就明白齐建成在打什么主意了。

    她尖叫了声,拔腿就往门口跑去。

    只是齐建成怎么会给她那机会。

    齐建成伸手拽住她,将拖鞋快速的塞进了她嘴里面。

    而后还拿出一根绳子,将她紧紧的捆了起来。

    齐建成将家里的窗户全都关上,他将方巧玉丢到地上,狠狠向她身上抽来道:“贱人,我让你造谣,我让你胡说八道!今天我就抽死你这贱人,抽死你这贱人!”

    皮带下下的抽在方巧玉身上,方巧玉只觉得疼痛至极。

    她想放声大叫,想叫人来救她。可是她嘴里塞了只拖鞋,那拖鞋将她整个口腔都塞得满满的,她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方巧玉身子在地上缩来缩去,她用眼神跟齐建成说着:住手,快住手!

    只是齐建成这时候打红了眼,他狠狠的磨着牙,手上愈加使力的抽着方巧玉。而且他抽得十分巧妙,专抽方巧玉那些隐蔽的位置。

    这些地方被抽之后,方巧玉就算要找人告状,也得掂量掂量。毕竟把自己最隐蔽的位置露出来,在这个年代还是挺那啥的。

    萧挽歌在窗口处站了会儿,她忽然转过身子,走回沙发这里又开始做起了卫生。

    人家两夫妻关起门来了,她就没必要再听了。有些墙角可以听,但夫妻的墙角,就没必要听了。虽然这夫妻的墙角,和普通夫妻墙角不样。

    ……

    最后方巧玉被打得差点晕过去。

    齐建成边打边骂,这口恶气算是出了大半了。

    他将皮带又系回自己腰上,然后给方巧玉松了绑。

    方巧玉奄奄息的,她皱着眉头,眼眸满含恨意的瞪了眼齐建成。

    齐建成这王八蛋,他居然这样打她,他居然这么狠!

    而齐建成松了绑后,他冷冷的哼了声,转过身子就走出了屋子。

    他要去问问离婚报告审批得怎么样了。他真是一天也不想和方巧玉过下去了。他想即刻和方巧玉离婚,想即刻将方巧玉这个女人赶出家属院儿!

    ……

    傍晚的时候,战泽言从营区回来。

    昭昭小跑着向他迎过去,把抱住他大腿道:“爸爸~”

    而萧挽歌从厨房里探出身子,她看着战泽言,向战泽言笑了笑:“回来啦,再等五分钟,五分钟后咱就开饭。”

    战泽言弯腰抱起小昭昭,他摸了摸昭昭的小脑袋瓜子,抬眸对萧挽歌道:“要我进来帮忙吗?”

    萧挽歌:“不用。”转身就回到锅边继续炒菜了。

    战泽言抱了昭昭半分钟,他将昭昭放下来,让昭昭自己去玩,随后他转身进了厨房里,对站在锅边忙碌的萧挽歌说道:“我还是来帮你吧,帮你烧个火添个柴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