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轩挑了个没有遭到破坏的地方坐下,淡定从容的与林盛和林梦萱两人喝茶闲聊,等待去搬救兵的两人。

    “姜兄弟,我们还是离开吧。那殷坤所说的堂兄,应该不是他渭城本家的人,而是殷家宗族的人。我听闻前几日他才路过这里,在渭城小呆几天,对方实力很强,早就是假丹境界了。”

    林盛忧心忡忡道,今天殷坤和赵佑廷敢来找他麻烦,他估计其中也有那殷家宗族的人撑腰的因素在内。

    渭城的殷家与林家一般,也只是古世家殷氏宗族的一个支族,从本家来的人,实力与支族可是天壤之别。

    林盛担心姜轩到时要吃亏,眼下趁着对方还没来之前离开,倒也不算丢人。

    “是呀,姜大哥,我听闻殷坤那位堂兄很厉害,我们渭城年轻一辈中,没有人能接他十招。”

    林梦萱小脸上也布满愁云。

    “你们无需担心,我自有分寸。这里的茶味道倒是不错,糕点也挺入味。”

    姜轩好整以暇,镇定从容的过分,边喝茶边吃糕点。

    两人见他这副样子,也无可奈何,看来这一战不可避免了。

    不多时,殷坤和赵佑廷去而复返,身边跟了一大堆人,其中有一锦衣男子,如众星拱月般走在中间,大步踏入酒楼之中。

    “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敢伤我殷家的人?”

    那男子神采飞扬,踏入酒楼之中,便趾高气扬的道。

    酒楼里的所有人齐齐安静了下来,一颗心紧绷着。

    来自殷家本家的人,在这渭城之中,可也算有不小的话语权了。

    姜轩随意的抬起头来,扫了一眼来人。

    一时间,脸露古怪。

    “堂兄,就是那个家伙!”

    殷坤怨毒的指向正品尝着糕点的姜轩,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

    “很好,你放心吧,我会替你报仇。区区渭城,可还没有人能拦得住我。”

    锦衣男子淡然笑道,顺着殷坤指的方向看去。

    这一看,他先是眼珠子瞪大了起来,随后揉了揉双眼,发现自己没有看错,神色一时变得僵硬。

    “怎么会是他?”

    他心中第一个反应就是如此,当下愣在了原地,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姜轩无所谓的看着锦衣男子,随口道。

    “昔日无序海一别,没想到你风采依旧啊。”

    这话只是随意的调侃,落入锦衣男子耳中,心中却是咯噔一声。

    “正亭堂兄,怎么了?”

    殷坤见自家堂哥反应突然变得很奇怪,不由得疑惑道。

    没错,这气势汹汹来为殷坤撑场的,竟是当初在不周城闭月羞花楼外,竭力争夺燕倾城入幕之宾身份的殷正亭。

    天下之大,两人竟在大离王朝的一座城池重逢,也算是一段不浅的孽缘。

    “姜……姜兄,你怎么会在这里?”

    殷正亭感觉背后都冒出冷汗,对方可是能够打败沸雪狂刀的牛人,而他如今,青老和白老两位护卫都不在身边,哪里可能是对方的对手?

    一下子,他在心中把自己这位远房堂弟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本是路过渭城,在殷家里吃喝玩乐,想说不能太失礼,才允诺来帮殷坤这个忙。

    谁想得到,这家伙明明说对方是个古武者,怎么一下子变成是他印象里那个高深莫测的剑修!

    无序海的遭遇,殷正亭可是一直印象深刻,引以为耻。

    好不容易回到大离王朝,他都快忘了这茬了,姜轩却突然冒出来,令他当下有些苦不堪言。

    “你和那聂狂不是都对中央大世界夸夸其谈吗?这不,我这乡下人,特意来这里见见世面。”

    姜轩自嘲道,但随口说的话,却是令殷正亭心中更加遐想连篇,冷汗涔涔。

    “他是什么意思?莫非是刻意来找我麻烦的?当初在那无序海,他与聂狂交手时,我可曾想要落井下石过,他不会趁这个时候出手报复吧。”

    殷正亭心中惶惶不安,姜轩的强大他还记忆深刻,若是他真要对自己出手,今天在这里可就丢大脸了。

    没有青老和白老帮忙,只有支族的一群废物在,他就是想和对方拼命,也没有半点胜算呀……

    “堂兄,你认识他吗?”

    殷坤听到殷正亭和姜轩的对话,忍不住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这堂兄还替不替他出头了?要知道为了取悦他,他最近几天可是下了不少血本啊。

    “姜兄,我刚刚来到这里,不知道先前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殷正亭压根没理会殷坤,心中念头急转,随后故作糊涂的道。

    开玩笑,都这份上了,他可不会打肿脸充胖子为殷坤出头,先想想怎么保住自己的名节再说吧。

    “也没什么事情,就是你这位兄弟,对我和我林家的亲戚不敬,还毁损了我们好几件七品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