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喝酒,酒精检测仪却检测出了酒精,为什么?

    因为程醉喝了酒,而他跟程醉又刚进行过一番亲密的接吻活动,要是没沾上点酒味,那才显得不正常。

    把车开进车库后祁轶看了看表,时针已过了十一。

    程醉还在睡。

    祁轶拉开副驾驶车门,叫了好一会儿,才把程醉叫醒。

    “叔叔抱。”程醉脑子还没转过弯来,眼睛迷迷糊糊看到祁轶的脸,便伸出手去楼祁轶的脖子,连带着脚也蹬了两下。

    因为腿没力,程醉把自己蹬出车门后险些跪在了地上。

    好在祁轶眼疾手快搂住了他的腰,将人下滑的身体给托住了。

    “叔叔抱——”也许是祁轶扶住他腰的手给了程醉安全感,他不仅不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居然还重复了一遍,大有得寸进尺之意。

    事实上小少爷还真开始得寸进尺。

    他也不看看自己多重,脚一抬就往祁轶腰上圈。

    一百多斤的肉挂在身上,要不是祁轶手撑在了车门外,就冲程醉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两个人都得摔下去不可。

    祁轶其实是做过心理准备的,程醉有起床气,酒还没全醒,说不定叫醒之后会让他背,可祁轶万万没想到,小少爷一天一个想法。

    上次要背,这次要抱。

    “几岁了?”祁轶无奈。

    “三岁。”程醉致力于做一个撒娇精,嘟起嘴就胡说八道。

    祁轶:“……”

    祁总裁精通赚钱之道,但对撒娇精撒娇的样子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后只能把十九岁的男青年当成三岁小孩一般抱在了怀里。

    掏出车钥匙锁了车,祁轶抱着程醉往电梯走。

    也幸得这个点已经没什么人了,不然看见这副场景怕是要说一句有碍风化。

    输入密码开了锁,祁轶把程醉送回床上,接着去厨房烧了一杯热水后又回到了主卧,他喊醒程醉,给人喂了点热水,终于把程醉睡懵的神唤醒过来。

    “叔叔?”程醉捂着被吹了一路的脑袋,只觉得头痛欲裂。

    “喝了血再睡。”祁轶压低了声音,将手腕凑到程醉嘴边。

    上次程醉发病不仅给程醉自己留下了阴影,也给祁轶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由于祁妈先入为主,直接给祁轶奠定了小少爷娇贵的基础,所以在祁轶心里,小少爷是受不得苦的,尤其是像发病这种苦,最好不要再来第二次。

    祁轶都送上门了,程醉哪还能克制自己。

    百分之九十九的匹配率,别说他不想克制,就是他想克制,只要一闻到祁轶血液的味道,他就能理智全失。

    程醉张嘴咬破祁轶的皮肤,獠牙刺进血管的那一刻,他感觉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腥甜的血液顺着喉管流进胃里,冲淡了酒精的效果。

    这回程醉没怎么克制,松口时甚至都打了个饱嗝。

    祁轶的脸色有些白,程醉知道这是失血过多的信号,在喝血这件事上,祁轶从不阻止他。

    程醉心角塌了一块,他探出身抱住祁轶的腰,蹭了蹭道,“叔叔,你该劝我节制点,而不是纵容我一直喝,失血过多你会难受的。”

    祁轶没说话,只是摸了摸程醉毛茸茸的头。

    “啊~”程醉贴着祁轶的腹部长叫了一声,“叔叔你这是在犯规!摸头杀这谁顶得住啊!再这么下去,你就是让我为你去死,我怕是都心甘情愿。”

    “好好活着。”

    祁轶说的是真心话,他并不想程醉为他去死,他见过程醉濒死的样子,他不喜欢。

    他喜欢的,应该是这个笑容明媚,会对着他撒娇耍赖,还会说一些甜腻腻的情话的俏皮青年。

    可说实话,祁轶不懂喜欢,也不懂感情。

    感情犹如一张画着五彩色调的画纸,那上面有山川河流,屋舍墙瓦,绚烂而又多彩。

    可祁轶的感情是一张白纸,他就像一只无色笔,在这张纸上涂抹了三十二年,却未能留下一丝一毫的印记。

    现如今程醉教他在这张纸上画出了简简单单的黑色线条。

    喜欢是什么?

    到现在祁轶也没懂。

    但想看到程醉笑容的这份心情,应该会慢慢告诉他。

    第38章 晚安吻

    程醉眨了眨眼睛,只觉得有些酸涩。

    祁轶的这句好好活着,让他觉得上辈子的自己像个傻逼,上辈子为了追祁成杰,他活得一点都不像自己,最后死得也窝囊。

    那句为祁轶甘愿去死的话不过是一句顺着气氛所说的调情话,当不得真。

    可祁轶不仅当真了,还认认真真地说希望他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