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知不知羞

    从程醉开始上班的时间算起,就算是不吃不喝,到现在也只能存下一百万左右,算上上辈子,也绝对超不过一千万,祁叔叔给他张工资卡,随随便便几千万,他怎么就有点不平衡呢?

    “叔叔啊,这卡里,全是你的工资吗?”程醉有点好奇,祁轶工资是有多高,能存下这么多钱。

    “不全是,我定期理财的收益还有炒股的一些零钱,都放在里面。”祁轶实话实说。

    程醉这下明白了,合着里面还不止一分钱,难怪这么多,祁轶作为南益总裁,工资高那是肯定的,但是再怎么高,能存下几千万还是有点离谱的。

    毕竟处在这个身份,需要花钱的地方可太多了。

    当然程醉现在是没怀疑,直到后来他有一次心血来潮去查了查这张卡,看见那个差几百万就能直逼九位数的存款数字时,心里的卧槽两天都没能停下来。

    尤其是当他知道这卡里还只是祁叔叔一部分存款时,程醉就更想卧槽了。

    从超市回家已是几个小时过去,累了一上午,程醉肚子也开始咕咕叫。

    祁轶在捣鼓烤箱,听见他肚子叫便问道,“饿了?”

    程醉摸摸自己扁平的小腹,“有点。”

    他们早上喝的粥吃得油条,说实话不怎么顶饿,尤其是还做了点体力活后,当然这个体力活指的是逛超市搬东西。

    “先做个凉面给你填填肚子,一会儿弄好这些就做饭。”祁轶道。

    “好,那我先去洗个澡,出了一身汗,浑身黏糊糊怪不舒服的。”在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下,如今祁轶也算是有点进步,虽然话依旧不多,但好歹是能经常说出十个字了,有时候还能突破二十。

    程醉深感欣慰。

    t市已经入夏,空气也渐渐变得灼热,出门一趟都能感受到热浪的躁动。

    但说要开空调,日子好像又早了那么一点点,不开空调吧,又热得心底浮躁,和祁轶呆在一起时还好,这块冰山体温偏低,贴着就能降温。

    但他也不能时时刻刻都黏在祁轶身上不是。

    所以程醉养成了一热就洗个澡的习惯。

    洗完澡的程醉浑身舒爽,他粗粗擦了两下头发,对着镜子里那个唇红齿白皮肤嫩的能掐出水的自己看了好一会儿。

    “啧,叔叔这是用了多大的劲儿。”程醉扬起下巴,摸了摸脖子上还没消下去的红印子。

    他皮肤白,有什么痕迹的话会特别显眼,而祁轶好像对在他身上留记号这件事异常感兴趣,加上刚开荤的男人对情y这件事总是特别热衷,两人平均一天两次以上的x生活。

    只要是做完,程醉隔天起床就会发现自己身上又多了点东西,不是祁轶掐出来的,就是祁轶咬出来的,有时候程醉都觉得他祁叔叔像只大型犬。

    程醉眼睛一转,计上心头。

    他从衣柜里翻出祁轶的衬衫,往身上一套就往外走。

    祁轶比他高很多,衬衫也大几号,穿在他身上刚刚能遮到屁股下面。

    以前程醉刷微博刷到过这类图片,男女朋友进行和谐运动后,第二天起床女人穿着男人的衬衫,露出两条大长腿,把男人勾得不要不要的。

    今天程醉也来试试效果,他就不信,他这一米八的身高下的大长腿,还达不到勾引祁轶的效果。

    “叔……叔——”程醉踏出主卧,一声叔叔两个字,蹦出第一个之后明显卡了壳,接着才慢腾腾地蹦出了另外一个,只是最后一个叔字声音有些小,蚊子哼哼似的。

    “没看出来小轶还会做饭,真是居家好男人啊。”

    “哪里哪里,他就是随便捣鼓捣鼓,重要的还是阿醋喜欢吃。”

    客厅里的两个女人正愉快地交谈,程醉的声音将两人拉回头,六只眼睛对上的一刹那,所有的声响都归于寂静,气氛一时安静的有些诡异。

    程醉看着他妈和祁轶妈妈,脑子都有些发懵,谁来告诉他为什么进去洗澡不过半个小时,客厅里就多了两个家长?变戏法吗?

    祁轶洗了水果从厨房端出来,看见站在主卧门口穿着他衬衫的小少爷时眸子倏地沉了下去。

    他心里无端涌出一出火,只想上前将程醉抠进怀里,把他裸露在外的皮肤遮得严严实实!

    祁轶还没说话,程妈倒是先反应过来了,她猛地站起来,指着自己儿子,语气高亢,“你穿什么这样是干什么!知不知羞!还不赶紧进去换衣服!”

    程醉一个头两个大,转身落荒而逃地进了屋。

    天知道他只是想勾引一下祁轶,可这两大佛为什么会在客厅啊!!

    程妈和祁妈两两对视数秒,突地笑开来。

    “程家家教不严,养出这么个儿子,真是让你见笑了。”程妈拉着祁妈的手,略带歉意道。

    “哪能呢,那孩子倒是率真,我喜欢得很,更何况他这是在家里,不知道我们来了,要是知道可不会穿成这样。”祁妈回想自己刚看见的一幕,心底乐开了花。

    和程家联姻最大的目的是保住祁轶的命,她了解自己儿子,对感情一窍不通,性子也太冷了,没几个人能真心喜欢他,开始提出让他和程醉同居,也是抱着看看能不能处出感情来的想法。

    可她没想到,破罐子破摔的行为,还真有效果!

    她不信程醉脖子上的那红色草莓,是程醉自己弄上去的!

    更何况他都穿成这样了,目的是为了干什么,那不是一目了然么!

    看样子她这不懂感情的儿子,如今也终于是开窍了啊!

    但想归这么想,嘴上还是要骂的,祁妈看向自己从厨房走出来的儿子,训斥道,“你也是,阿醋还小,你多大的人了,也不知道有个轻重,哪能任由他胡闹呢,疼老婆是好品德好习惯,但你也要为阿醋考虑,晓得伐?”

    祁轶无辜得很,他是压根不知道小少爷会来这么一出。

    可对着自己母亲,祁轶一向都是说什么听什么,“是我的过失。”

    “哪能呢,”程妈在一旁赶紧搭腔,“我儿子我了解,别人左右不了他的想法,穿成那样肯定是他自己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