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加身亦不曾皱眉的储君殿下,难道还会怕……

    还会怕……

    ……那个……

    好像是……

    有点……

    那人的手指,确实的让她难以言喻的紧张。

    这不是敌人的刀剑,这是静留啊!这是静留与她靠得最近的地方啊!——怎么不让她紧张?

    ……怎么还不动?

    为什么……露出那么坏坏的笑?

    “静留你……呃……啊——”

    就在她开口的那一霎那,那个坏心眼儿的狐狸却忽然向前,进了一步。

    仅仅是一小步,使得她整个身子绷紧了。

    怕压着静留,双手的手肘还撑在静留的双肩上方。

    “夏树,靠近一点……靠紧一点……”

    “嗯……”

    靠在静留的身上,果然,让她放心了很多。

    “别紧张,我的公主……”静留笑着,慢慢地将指间伸进去,另一只手轻轻在她背上抚摸。

    当触到那层障碍的时候,静留毫不停顿的一举攻破——

    “呃……啊……静……静留……”

    然后像是一个交响乐章中的短暂的小调,她停住。

    “夏树?弄疼你了吗?”

    泪水落在自己脸上。

    “不……没有……一点儿也不……”

    “那么,为什么哭?”静留有些担忧,但是头脑似乎不甚清楚,所以静留摇晃了一下脑袋,然后睁大眼睛。

    “因为……静留回来了……”夏树将泪水擦在她的肩上。

    静留笑了。

    “啊啦,哭着的夏树也很可爱呢~”

    但是手指不敢动。怕再弄疼了她。

    直到她说:

    “静留……可……可以了……”

    静留一手将她仅仅抱住,手指才开始慢慢的动了起来……

    毫无顾忌的发出细细的呻吟……巡逻队?早已被二人遗忘。已经醉酒的静留的眼里是不会有夏树以外的任何事物。已经在欲海中享受的夏树也将外物忘得一干二净……或许,这个问题明天早上她才会开始害羞。

    抚摸夏树背脊的那只手,勾住夏树的脖子,用力拉下,然后……伸出舌头,在夏树的唇瓣上轻轻的滑过——这是无声的邀请。

    然后,夏树不争气的舌头就落入已经布置好的陷阱中,甘之如饴的,在对方的领地中缠绵。

    “嗯……夏树……夏树……”

    清凉的茶香味儿……她已沉沦……

    手指缓缓的勾勒着□中的轮廓,带起此起彼伏的呻吟,释放者体内的快感。

    不知道自己的手在干什么,不知道自己的吻已落到哪里,就这样疯狂的纠缠着,在静留的引导下,在静留这位伟大琴师的指尖,奏响了一曲交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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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

    王宫,走廊。

    卫兵们朝着经过身边的储君殿下与储妃躬身问安。

    储君殿下,是所有军人心目中的神祗,众人看她的眼神,犹如一群狂热的教徒。

    啊啊,看啊,储君殿下侧头一脸严肃的与储妃讨论军国大事,而储妃竟然能够微笑以对!

    能够在储君殿下的威严下镇定自若,但是这份镇定,就足够凌驾在那些仰慕者之上了!

    事实上呢——

    “静留……”夏树握紧了拳头,声音低沉下来。

    “夏树~”开心的微笑。

    “我说,能不能把东西还给我?”眉头已经皱上了,周围的无数卫兵都能感到那王者的威严。

    “啊啦?什么东西?”微笑着,赤红的眼眸里带点邪恶。

    “你别给我装傻!”夏树额角冒出了青筋,“我是说……是说……”

    “啊啦……是说什么……”坏心眼的继续调侃!

    无论何时,无论何世,静留都能紧紧的踩在夏树的警戒线上戏弄她。

    夏树忍无可忍,只能压低声音,用只有二人的声音吼着:“我的里衣里裤!!”

    “啊啦啊啦,这可不行呢……这是初夜的纪念品哦!是属于我的!”静留将那沾有血迹的白色里衣揣得更紧了。

    “静留——!!!”

    以上就是真实的对话。

    不知道若是那些一脸敬畏望着她们的部属们听见她们谈论的【军国大事】,会不会当场晕倒?

    话说,为了遮丑,在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忍着没有脸红,夏树也有进步呢……

    end

    eg《学园长的备忘书》

    某一日。

    秋风乍起。学园长的窗户忘了关。一位路过的珊瑚班的学生,莫伊莱,捡到一张非常奇特的东西。

    “咦咦?这是什么?”

    这位学生随手放进书包,带进了教室。

    西路冲过来,咋咋呼呼的喊着:

    “莫伊莱、莫伊莱,快,借一下你的《舞斗经典讲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