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听得一愣一愣的。

    萧雪儿看向他,忽然抿嘴笑道:“她百度的。”

    安阳恍然大悟。

    安悠脸色略黑。

    萧雪儿毫不留情的继续拆穿:“她在ktv就一直在百度,我也没想到她居然把这些都背下来了。”

    安阳无奈的一笑,别人好心好意请客,别人感激都来不及,自己妹妹倒好,还嫌弃这嫌弃那的……

    “雪儿……”

    安悠面色不善的盯着萧雪儿,咬牙切齿的喊到,大有她再说就扑过去的架势。

    安阳没有过多理会两个女孩子的玩闹,把杯中水一饮而尽,缓解了点酒后口中的苦涩和泛干,便离开酒店折回去。

    廖恒果然在原地等着他。

    此时已是凌晨。

    “你来了?”

    安阳点头。

    “要上车吗?”

    “不用,怕您不放心,也不是很远,我们边走边谈。”

    廖恒如是说着,当先走过路灯的光亮,跻身黑暗中。

    不久,两人并肩而行。

    廖恒说:“您的出现扰乱了这里的秩序,让某些人感到了慌乱,他们不敢做得明目张胆,于是就用各种方法刺激我们这些年轻人来试探您。”

    安阳重复了一句:“刺激你们来试探我?”

    廖恒平静向前,点头说:“对,他们或许想看看您是何方神圣,然后才好对您下手。”

    “可还是被你识破了。”

    廖恒嗤笑一声:“我又不傻,我们虽然是官二代,但真正没脑的也没有几个。”

    “比如?”

    “比如这么晚还在等你的那几个,锦官最恶心的官二代,想试探您的人找到他们不是没有道理的。”

    安阳突然问:“你知道谁在试探我?”

    “我不知道,他们拐了很多弯子,就是想要避免这一点,不过这么晚还能找到您,应该和公安方面有些关系。”

    “不急,我会找到他们的。”安阳点头说着,又问,“你这样堂而皇之的找到我,就不怕我事后迁怒你?”

    “怕,所以我才堂而皇之,并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那你不怕他们找你麻烦?”

    “怕,但我更怕你。”

    “我?”

    “没错,您也知道,我父亲叫廖承建,他是朱言明的老下属,已经被打上了您的徽章。”

    “徽章?呵,你知道的倒是挺多的。”

    “我也只是偶然知道,一深入调查才发现,徽章已在锦官高层有限的一群人中闹得风风雨雨,所以那群白痴找到我的时候我才没有拒绝。”

    “这你都能调查得到?”

    “当然,只要有一个头就很容易。”廖恒说着,朝前方一扬头,“他们应该就在前面,拐个角就能看见。”

    这里已经越走越偏,脱离了主干道,进入了一个小巷似的地方。

    安阳点了点头,向前走了几步,一阵隐约的人声传入耳中。

    “这小子怎么还不来,难道真把自己当什么人物了?”

    “我看是不敢来了吧,谁叫你把这件事交给廖恒那小子做,要按我说的找几个人一绑,怎么会出这种问题!”

    “你懂什么,在弄清他的身份之前别妄动,不然的话……要真惹出什么事你老子也难办!”

    “锦官市这么大,黑灯瞎火的绑个人谁知道是咱们做的!就算他老子是中央干部也没用!”

    “唉,都做到这地步了,希望没有打草惊蛇吧。”

    “瞧你,打草惊蛇能怎么样,他能跑到哪儿去?陆主任给的资料上可写得很清楚,他有个妹妹在益州大学上学,长得很漂亮,还和一个叫萧雪儿的女大学生走得很近,那可是个极品!身材又好人又嫩,要是咱们把她们绑了,我肯定你会爽上天的!”

    “明天再看吧。”

    廖恒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安阳,却见他面无表情的向前走着,路灯斜斜的将两道影子拉得老长。

    “来了来了,别说了!”

    两名年轻人连忙站直身体。

    安阳停下脚步,抬头扫视几眼,主要是留意有没有枪械。却只见一辆法拉利跑车和一辆霸气的越野车停在公路上,两个气势正盛的年轻人注视着他。

    一个穿着风衣,一个穿着休闲西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