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立马退了一步,心下巨震,行伍出身的他发现自己竟连张口都不能!

    所幸安阳还没来得及深入修炼某些关于灵魂的秘法,若是修炼了,或者是黄岚、小婵这类妖怪有安阳这么深厚的道行,光是这无意识的怒意就能让他的灵魂剥离!

    倒是前方车中之人没感受到这股压力,传来的声音依旧轻飘飘而不容置疑。

    “年轻人,我们真的有很要紧的事,这件事情关系重大,若非不得已以我们的身份也不可能做出闯红灯这样的事,你也最好不要阻拦,否则出了事你担不起。”

    安阳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好笑,意思是我妹妹出了什么事,你能担得起?”

    车中的声音继续传来:“你妹妹并没有事,你还想怎么样?”

    安阳继续阴沉着脸说:“这不是我的幸运,而是你们的幸运,她要是有什么损伤,你现在已经没有机会在这里和我摆架子说话了!而你似乎还不明白这一点。”

    车中人也有些无奈。

    似乎遇上一个很固执的人了呢。

    可司机还没上车,他们想就此离开也没办法:“罗翔,别耽误时间了,上车,给他们留下名片让他们之后再联系我们,另外就不要再久留了,我们直接走!”

    “额……”

    司机张了张嘴,却迈不开脚步。

    准确的说,他的腿已经有些发颤了,若不是多年训练,现在早就瘫软在地了。

    而造成这个原因的人瞬间就被他联想到了某些神秘的力量上去!

    “先生,您……您到底想怎样?”

    司机的声音很颤抖。

    这时从车窗伸出了一个脑袋,是一个短发女子,女子先是皱眉看了眼司机,然后才不满的盯向安阳,同样问道:“你到底想怎样,要钱还是什么,直说!”

    安阳脸色竭力保持着不动怒,怕吓到安悠和萧雪儿,指了指车内,沉声说:“让车里的人全部下来道歉,诚意够的话这件事就过了,不然的话,你们谁也走不了!”

    女子皱眉:“不知天高地厚!”

    车内那道有些沉稳的声音继续道:“小鱼,别和他废话了,你开车,我们走!”

    车内的人一点也不想和他继续啰嗦。

    女子点头开了车门下来。

    似乎真的很急!

    这名女子身上明显也有着练过武的痕迹,走路大开大合,很有规章,即使是在屈身下车这个身体动作较为复杂的过程中,她的身体也对外界保持着自然的防备姿态。

    安阳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旁边的安悠似乎看出这伙人并不好惹,表情纠结了下,低声给安阳说让他算了,不要这么咄咄逼人以免闹得不好收场,但究其心理,还是怕他惹上什么大麻烦。

    安阳低头看了眼手表,没有动。

    在芯片的控制下,手表早已发出信号,无须他打电话,他的人立马就会赶到。

    “敬酒不吃吃罚酒!”

    安阳会让他们知道,涉及到他的任何人,哪怕只是个关系不好的亲妹妹,也一根头发都比他们的要紧事重要得多!这关乎他的威严,他不容挑战的绝对权威!

    瞬间,下车的女子也如那名司机一样怔在车旁无法动弹了。

    她的脸上开始浮现出慌张和惊恐。

    先前的嚣张和意气荡然无存!

    安阳松开揽住安悠和萧雪儿肩膀的手,径直走到车身前,目光阴沉朝内看去。

    这辆丰田车的副驾驶坐着一个保镖打扮的高大男子,身材匀称而富有爆发力,而后座除了刚下车的女子以外还坐着一个中年人,约摸有四五十岁,一脸官威。

    “我给过你们机会的!”

    安阳凝视着他们。

    一种被冒犯的怒意在他心底蔓延,这也是他许久未有过的情绪波动。

    那名中年人先是皱眉看了眼站在门口冷汗直冒的女子,脸上浮现一抹疑惑,出口问了两句却没有得到女子的答复,不由想她是不是被什么偷袭手段给麻痹了。

    但时间着实不能再浪费了!

    “陈龙,你下车,干净利落点,不要伤到他们了,对了小心可能有电击棍!”

    中年人给副驾驶的人打了个眼色,才继续看向安阳,表情沉稳,掩盖着急色。

    “不知道你对我的人做了什么,你最好让开,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我不管你家里在锦官有多大的权势,你父母官居何职,耽误了我们的事,你也绝对担不起!”

    安阳忍不住嗤笑出声。

    生物芯片在脑中提示着对己方人马的定位监控,还有一点时间才会到达这里。

    “我可能没有告诉你,不管你是什么要紧的事,都比不上我妹妹一根头发重要,本来你下车一个道歉就能解决,但你高高在上的姿态让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了……”

    安阳感觉对方已在他指掌之中,方才的怒意也随着时间慢慢褪却,和他说着,自身的气势也远没有最初那般骇人了,就像一只猛兽收起爪牙,准备专心玩弄猎物。

    旁边的安悠表情忽然有些僵硬。

    从与自己关系并不好的哥哥口中听见这样的话,令她着实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

    副驾驶的保镖已从车上下来,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一米八五以上的身高和完美比例的身材富含爆发力和压迫力,缓步朝安阳走来,可还没靠近,眉头却陡然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