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还感谢谢危邯照顾喝醉的他……他人都快被“照顾”没了……

    “怎么不接?”谢危邯揉着他手腕,眼神幽暗,看来和他想到同样的画面了。

    沈陆扬抓了抓红热的耳朵,“啊”了声,迅速按了接听。

    “妈。”

    “上班了呀宝贝?昨天你朋友说你醉的厉害,有没有头疼?早上妈妈发的短信怎么没有回?”

    沈陆扬看了眼手机,瞳孔地震。

    十一点四十五。

    马上十二点了。

    这样说他还是睡了几个小时的。

    他一直没动静,宁婉姝又问:“宝贝?”

    “啊,没有,”沈陆扬使劲清了清嗓子,还是哑的不像话,像连着上了十节课,只能随口胡诌:“我……昨天感冒了,今天请假没去学校。”

    “生病了?现在在家里吗,”宁婉姝当即要过来,“看医生了吗?等会儿我过去,吃药了没有?”

    沈陆扬和谢危邯对视一眼,对方点了点床,他心虚地说:“我……还在谢老师家呢,没什么大事儿了,等下午还能去学校。”

    这个牛吹得有点狠了。

    沈陆扬悲观地想。

    明天也不一定能去。

    宁婉姝又问了几句,听他意思坚决,才作罢,忽然问:“谢危邯现在在你旁边吗?”

    鉴于昨天他俩当着他妈的电话干了什么,沈陆扬心虚地下意识否认:“他……不在。”

    谢危邯一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沈陆扬避开他的眼神,又说:“妈你见他干什么?我——”

    谢危邯俯身,忽然含住了他耳垂。

    轻轻一咬。

    湿润的吻染红了耳尖的肌肤,沈陆扬呼吸猛地一顿,心虚的事情变成现实,他抬起另一只手想推开,刚要碰到的时候,舌尖一卷。

    湿滑的痒意从耳尖窜到脊髓,沈陆扬用力攥紧手指,身体还处在一触即燃的状态,喉咙干涩地滚了滚,努力控制住别发出声音。

    “昨天我和他爸爸聊了会儿,宝贝,如果你喜欢的话,妈妈觉得他家人对你非常喜欢,但是妈妈还要多了解一下,你有时间可以带他和妈妈一起吃顿饭……”

    宁婉姝已经单方面认为儿子在追求的对象是谢危邯,而且优秀的沈陆扬已经得到了对方父母的认可。

    昨晚的场景重现。

    沈陆扬手指用力抓着枕头,关节泛白,努力忽视落在后颈的湿吻,和游移在颈侧的指尖。

    手指力道近乎于温柔地轻轻划过,留下若有若无的感觉,又悄然消失,在他不上不下的时候,又忽然用力揉捏。

    沈陆扬急促地呼吸了几次,脚无意识地蹬着床面,却毫无用处,能做的只是仔细听电话里的宁婉姝的话。

    在宁婉姝说完最后一句的时候,他哑着嗓子说:“妈,八字还没一撇——”至少等我俩订婚的时候……

    身体一抖,沈陆扬没能说完后面的话,整张脸埋进枕头,剧烈的喘息让后背不停起伏。

    宁婉姝“嗯?”了声:“宝贝?扬扬?”

    沈陆扬把嘴压在枕头里,一点声音都不能发出。

    谢危邯适时坐直,眼底的笑意恶劣又绅士,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阿姨的电话?”

    沈陆扬脑袋里一团浆糊,已经忘了宁婉姝看不见他了,胡乱地点了点头,在被子里扣住他的手,用力攥着。

    企图和作恶的凶手寻找安慰。

    谢危邯接过落在枕头旁的手机,语气自然,像刚从外面进来。

    温和地问候:“您好。”

    第67章

    “扬扬感冒了, 我在家陪他。”

    “看过医生了。”

    沈陆扬脖子到肩膀红透了,一下一下咬着嘴唇,第一次觉得向来优雅绅士的谢危邯, 其实也不是那么绅士。

    有个词怎么说来着?

    斯文败类。

    谢危邯在电话里和宁婉姝约定什么时候去拜访,语气尊敬自然,声音成熟沉稳,让久经沙场识人无数的宁婉姝都发自内心地说出“扬扬能和你做朋友真是太好了”。

    就是这样一个人, 现在正一边说“我的荣幸”,一边用指尖在沈陆扬红肿的后颈腺体上轻轻揉弄。

    勾起唇角,垂眸看着他哆嗦着躲开,又逃不掉的模样,眼神甚至是愉悦的。

    信息素控制极好地凝在一小片范围,红色若隐若现, 说不上多么残忍,但对现在连动一下都困难的沈陆扬来说,就有点“虚不受补”了。

    他手指用力抓着枕头, 指尖深陷进去, 感觉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才听见谢危邯挂掉电话的声音。

    喉咙滚动,发出明显的“咕咚”声。

    沈陆扬颤着肩膀抬起头,脸上满是自暴自弃的放纵, 呼吸不稳地哑着嗓子说:“谢老师, 都是男男朋友的关系了……帮帮忙,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