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尝一口?药膳粥。”傅鹤轩等着小家伙慢悠悠地把视线落在自己碗里那碗色泽特别可的粥上,再慢悠悠地点了点头。

    那药膳粥是厨师的拿手,根据方子特别熬煮填料而成的。只有一股淡淡的药味,绝对不浓郁。

    阮琛捧着小碗,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粥水较多,不是很粘稠。碗里小半碗药膳粥很快就见了底,他舔了舔唇角好像砸吧着味儿一样。

    傅鹤轩投喂的颇有兴致。“还要吗?”

    阮琛瞧了眼剩下的药膳粥又瞧了眼傅鹤轩,摇了摇头。“你,你自己吃,药膳粥给你养身体的。”

    “这些给你,剩下的我来就好。”傅鹤轩还是分了小半碗给阮琛,粥喝不喝在他看来没什么区别,为了不让小家伙操心,他多喝些便是了。

    第一顿一起吃的晚饭,阮琛觉得感觉真好。

    饭后,收拾残局的活自然是有机器人小一来做,阮琛陪着傅鹤轩在窗口又坐了一会。

    等到夜色全部上来后,他便扶起傅鹤轩,两人慢慢地往床边走。

    夜间没有那么多娱乐可以打发时间,阮琛在扶着傅鹤轩回到床上后,还没开口说回自个儿房间,便被拉着一起看了会书。

    第二次光明正大地躺在傅鹤轩床上,身下软软的床垫子舒服地能把人陷进去。

    胡思乱想的阮琛心思一点都没落在书上,拥着一道儿看书的傅鹤轩也是如此。

    第29章 那个宝贝就是,是鹤轩呀

    “很,很晚了,你,你要不要……”阮琛一想到这个点是他给傅鹤轩洗漱的时间,就有点坐立不安起来。

    傅鹤轩将手中书一阖,往旁边的床头柜上一搁。他昏睡时动弹不得只能感受着小家伙在身上的煽风点火,现在醒了,这种待遇却是不好再享受了。

    “扶我去洗漱间,我自己来。”傅鹤轩倒是挺想让小家伙上手的,顾忌着人脸皮便只是想想作罢。

    阮琛松了一口气,扑通跳动着的小心脏莫名地传来了好像是有点遗憾的情绪。他没去深究那丝来的快,去的也快的感觉。

    走去洗漱间的路上不是很容易但也没有太多的困难。阮琛等傅鹤轩撑稳了后,忙从外面搬了一把椅子,扶着傅鹤轩坐下。

    “呐,这个,给你。”

    傅鹤轩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牙刷,上面已经挤好了牙膏,一旁洗漱杯里也倒好了温水。有着小妻子在一旁的这种感觉着实让人沉迷。

    “谢谢。”

    “不,不客气。”阮琛脸上红扑扑的几乎一整个晚上都是这般。

    浴室空间很小,就算没带上门,阮琛还是觉得空气有些稀薄。

    洗漱台前面有一面镜子,他只敢盯着镜子偏下方那儿看。那处傅鹤轩撑在洗漱台前的手骨节分明,很是有力。

    傅鹤轩草草地刷了牙又洗了把脸,他发上还有水滴滴落。

    镜子里面的琛琛只能看到发丝垂落挡了大半张脸的模样。然而红透的耳朵暴露在黑发之中却是格外诱人。

    这时候的气氛尴尬到让阮琛想要逃避,他已经偷偷抬起了一只脚准备慢吞吞地往门外挪,傅鹤轩却突然出声。

    “琛琛,扶我进浴室。”傅鹤轩面上真诚,他注视着阮琛,从容地说道。

    然而阮琛脑袋“轰”一声炸了,他猛地抬头,张皇而不知所措的眸子直晃晃地落在了傅鹤轩波澜不兴的眸中。

    “我,我,扶你进去。”阮琛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扶着傅鹤轩进了浴室。

    等浴室那儿的玻璃门一关上,狭小的空间里那种让人格外羞赧的氛围便占据了整个地盘。

    浴室落脚的地上垫了防滑的垫子,墙上却没有安装可以撑住的东西。阮琛心软的很,哪怕害羞的要死也不敢把人就这样扔在这。

    傅鹤轩却是没脸没皮地一点都不害臊,对着自个儿的小妻子还遮遮掩掩的,那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人吃到嘴。

    不过估计着小家伙脸皮太薄,傅鹤轩便只脱了睡衣冲了一下便拿起浴巾裹住了。

    洗漱的这段时间并不长,但昏睡至今才走动的双腿还是有些颤抖,傅鹤轩忍着腿部传来的酸麻与无力感,依着阮琛走回了卧室。

    全程阮琛都像个熟透的虾子一样,愣愣地傻乎乎地,脑子里被灌满了黄色遐想,动转不开。

    傅鹤轩坐在床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头发,耐心地等着阮琛从红透的虾子渐渐冷降下来,那双遗传了傅家特色的深窝眼里驱走了冷冽,眸色微暖。

    “很,很晚了,我,该回去了。”阮琛扑腾扑腾着小心脏,软软说道。

    傅鹤轩闻言,含着暖意的眸光微微一顿,他这时候才想起来,他的琛琛还和他分房睡。

    “今晚还没讲故事呢。”傅鹤轩像个大尾巴狐狸,一步步地引诱着小家伙入怀。

    “我,我想想。”

    阮琛软软糯糯的哪里识得破大狐狸的计谋,他乖巧又带着羞赧地马上运转浆糊一样的小脑袋。

    “地上凉,上床来说,好吗?”傅鹤轩温和地说道。

    “好。”阮琛犹犹豫豫地说了好,动作却很实诚。

    虽是入秋时候,但傅家宅子里安了恒温系统,这地上可是一点都不会凉的。然而傅鹤轩睁眼瞎话的话阮琛却是毫无察觉。

    小家伙内心高兴着呢。

    他迈着小步子,梨花眼里闪亮亮的。傅鹤轩的床铺很软很软,阮琛觉得天上的白云也莫过于此了。

    “那,那我,开始给你讲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