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校,您看我是带您先逛逛还是您有自己的安排。”

    “按你之前发来的课表上,半小时后就有我的课。你直接带我过去就行。”

    曾经就从诺加毕业的傅鹤轩对于诺加还是熟悉的,逛校园这种事就大可不必了,何况他的腿还撑不住他走来走去的。

    莫系长一想也便知道自己刚真是提了个蠢建议,他恨不得把自己刚说的话给吞回去。但在傅鹤轩面前,迷弟莫系长忍住了。

    这一次轮到他这个小小的系长来接应傅少校是他踩了狗屎运才得来的机会。要不是校长同一干领导都在开会不然他还真没机会见到同自己是同一届的偶像。

    然而,激动的莫系长觉得自己脸都丢没了。

    眼里只有阮琛的傅鹤轩可是一点都没注意到旁白的莫系长还是自己的头号铁粉,他只顾着小家伙。

    “琛琛,我先送你去教室。”

    “嗯。”阮琛鹌鹑一样缩着,低声回道。

    第39章 有猫不要猴

    阮琛主修战地医师,辅修机甲制造,辅修的课一般都排在周末,所以并不冲突。

    开学第一堂课就是个主课,药剂制造学。据说这门课能让人体验到生不如死的那种感觉。

    傅鹤轩送阮琛到教学楼下后便被小家伙劝走了,药剂制造学教室在六楼,而傅鹤轩担任的军事理论课程就在一楼。

    “小家伙知道心疼老公了。”时间还早,傅鹤轩便没马上放阮琛离开,他背倚在墙上,压低了声音在阮琛耳边说道。

    “哪,哪里。”阮琛口是心非地别过头,其实就是担心六楼太高傅鹤轩的腿负担不起。

    傅鹤轩喜欢极了阮琛别扭劲儿,他俯身在阮琛额间落下一吻。“好了,去上课吧。有事光脑上喊我知道吗?”

    “嗯。”阮琛背着小书包,朝着傅鹤轩挥挥手,上个楼梯都是走三步往回望一下,瞧着傅鹤轩还在楼梯口看着他便立马不好意思地把头转过去。

    傅鹤轩看着阮琛频频回头的小模样,不自觉地轻笑出声。他也没催促小家伙快些上楼,就在原地等着人慢吞吞地没了影便收敛了笑意准备去教室上课去了。

    军事理论是门大课,每一届新生无论什么专业都要上这门课。

    傅鹤轩本只担任军事指挥官系的军事理论讲解,但都和小家伙一道儿来诺加了,怎么也得多创造些条件是不。

    所以傅鹤轩主动请缨将战地医师的军事理论同体能训练课一道儿承包了。

    这事,阮琛还被瞒在鼓里,傅鹤轩直等着到时候亲自来给他这个惊喜。

    诺加一层楼教室不多,但每一间教室都很大,足以容纳下两三百来号人。所以你可能想象得到傅鹤轩从楼梯口经过第一间教室的时候那种两三百来号人齐声尖叫的盛况。

    耳尖的傅鹤轩捕捉到了不少类似于“啊啊啊啊啊啊我要给你生猴子!”之类的叫声。傅鹤轩面色不动,心里却早想着那只阮小猫。

    随便摸,随便撩,又只对着自己喵呜叫的猫都有了,谁还稀罕猴子吗。

    这些藏在傅鹤轩面目表情的冰块脸下的心里活动,都是阮小猫还不曾发掘出来的。

    军事指挥官系的军事理论课在走廊的最边上,傅鹤轩在一路上搅动了这一层楼所有教室的风云后才冷着脸到了教室门口。

    推开,门锁“咔哒”一声,教室落针可听的安静与外面的闹腾形成了鲜明对比。然而,安静只维持了半秒。

    随之而来的是要掀翻屋顶的欢呼声,在傅鹤轩眼里,这些狂热的新生宛若魔怔一样疯狂。拍桌子,跺脚,在原地蹦跶,几个小女生一起抱着转圈……之类的,各种都有。

    “安静。”蕴含了精神力的声音传入教室每一个空隙。也成功让所有人住了嘴。

    傅鹤轩就在三百余人的注视下,不急不缓地走上了讲台,把那本军事理论教材往桌上一搁,也没掏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名字,就只是往讲台那儿一站。

    “我是傅鹤轩,暂任你们军事理论课的导师,有事光脑联系。没事不要在光脑给我发消息,否则扣平时分。”

    傅鹤轩将讲台下三百来号人快速扫了一般后,转身拿粉笔“刷刷刷”地把自己光脑号写了下来。

    联邦每个人都有一个专属光脑,平时联络、购物、上网、娱乐等等都用这个。不过像傅鹤轩这种年纪不大但生活方式堪比老头子的,光脑对他来说就是个联络器。

    下面的同学眼睛睁地老大,就盯着傅鹤轩的笔,一边掏出光脑存下那个光脑号,一般还得拍个照存一下,生怕自己存错了一个数,就错过了唯一一次得到傅少校光脑号的机会。

    “这个你们自己存着就好,不要到处乱传。”

    傅鹤轩虽面上说得严厉,其实在给他们光脑号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肯定有那么几个不听话的到时候会传出去。

    毕竟这一届军事指挥官总共四十一支队伍,每队一百来号人,他一节课一个大班,负责三支队伍。

    一周七次课,每次不同班。这么一算,知道他光脑号的少说也有两千多人。这还没算上他主动揽下来的战地医师那九支队伍。

    让两千多刚入军校的新生全部听令闭嘴,着实是件异想天开的事情。不过该说的还是要提点一番。

    “是。”众人异口不同声地大声说道。

    傅鹤轩只点了下头便让他们继续保持安静。在面对这这些学生的时候,傅鹤轩明显同和阮琛在一起时不一样,面上表情极少,就像最严肃又不苟一笑的老教师。

    军事理论,对于从小就在军团里摸爬打滚的傅鹤轩来说,是件小事情。

    他根本不需要备课,只把教材翻了一遍便知道哪些东西是他要说的,哪些是他知道但是无需透露给这群小屁孩的。

    傅鹤轩声调偏冷,以前出现在联邦新闻里做军事汇报的时候,常常有民众在论坛那称他是个冷酷冰山。

    其实这话说得还是在理的。台下三百多学生一个个挺直了腰板像小学里那种规范下抠出来的模板一样坐着。感受着他们的傅少校冰山的威力。

    但心有狂热,就是冰山压顶也不会熄灭。

    这边傅鹤轩一切走上正轨,六楼的阮琛却遇上了人生中的大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