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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重复道:“嗯,高原不能剧烈运动。”

    ……

    ……

    ……

    两个人并排躺在草地上平复着呼吸,钟蘧捏了捏自己的肚子,又鼓了鼓腹肌,自己应该也是挺有魅力的吧?

    他悄悄往肖铎方向挪了挪,“你是不是,怕我像珠峰大本营那样,才,才……不那么我。”

    钟蘧的尾音低得听不见了,但肖铎当然听出了他的意思,还要反问,“哪什么你?”

    钟蘧:“……”

    肖铎继续逗他:“真想在草原来一发啊?小朋友很野啊。”

    钟蘧:“……”

    钟蘧憋屈了,又往远离肖铎的方向挪了挪。

    肖铎轻笑,他侧了个身,用手支着头,俯视着钟蘧,向他吹了一口气:“别想太多,我的错,我不太习惯表达我的想法。”

    肖铎总是这样的,钟蘧觉得他潇洒,其实他只是习惯了一切安排妥帖以后的游刃有余。

    在这段关系里,一开始,他没有确定两个人到底要不要在一起,但是他们在一起了,现在,他还没有想出一个妥善的长久在一起的方案,但却让小朋友不安了。

    肖铎想,在他想好怎么负责任地对待小朋友之前,这些实在是不急于一时,然而,他得承认,他并不坚定,他时常被小朋友勾引,恨不能下一刻就吃了他拆了他。

    钟蘧是那样热烈,肖铎来不及游刃有余了。

    但肖铎也只是说:“别想太多,只是路上买不到润滑,怕你受不住。”这当然也是原因之一,这一路上实在是条件艰苦,酒店乱糟糟的,也买不到好的润滑,真要做,实在委屈小朋友。

    钟蘧胡乱抓断了两根草茎,“啊……那什么……”

    他轻声道,“可以承受住的。”

    肖铎在他身边闭着眼睛笑了两声。

    可惜就算钟蘧受的住,他们暂时也没机会发挥了,从仁多乡开始,他们都住在牧民家里,都是三人间,深夜也就只能说声意味深长的“晚安”。

    这是后话,当下,被顺了毛,钟蘧开开心心地给肖铎拍干净衣服上的草屑,再整理了刚才弄乱的衣衫,他颇有些嫌弃肖铎:“你说说你,多大人了,还逞勇斗狠的。”

    肖铎笑:“怎么,不喜欢我亲你吗?”

    钟蘧也笑,在他嘴上啾了一口,背着手往前走去,“喜欢的。”

    肖铎把手搭上钟蘧的肩膀,点燃了一支烟。

    仁多乡确实在很远的地方,草原视野好,看起来似乎很近的样子,但真向着仁多乡走去,便是总在那里,不远不近。

    两人也不着急,颇有点悠游自在地看太阳落下,逐渐黄昏。

    路上有从仁多乡开出来的车子,藏民们坐在卡车车兜上,笑得很朴实,两边互相点头问好,也有半路停下问两人要不要上车的,被肖铎婉拒了。

    再往前走一段,身后来了一辆丰田霸道,在两人身边停了,车窗摇下,露出封恰甜美的面颊,“嗨,又见面了,”她招呼两人,“你们怎么在这里走呀,刚好车上还有两个位置,一起走吧。”

    肖铎本来想拒绝,副驾驶座上一位中年女士也开了口,声音很热情,“听说小肖也是北京人?人生三大喜事之一,他乡遇故知,快上车吧,一起聊聊天。”

    肖铎回身看向钟蘧,钟蘧点了点头。两人上了车。

    车上应该是一家三口,封恰的父亲在开车,是个比较沉默的体型瘦小的中年男人。副驾座上坐着封恰的母亲,她披一块红色披肩,穿一条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让肖铎一瞬间想起上次来西藏同行的女人。

    封恰坐在后座,膝盖上趴着大牙。肖铎坐到中间,大牙就趴在了封恰和肖铎两个人膝头。

    封恰的脸悄悄红了。

    封母从副驾驶室转过身,打量肖铎,“小肖真是北京人啊,恰恰说你是,我还不信。”

    封恰嗔怪了一句,“干什么,妈妈,你这样说显得我好没有礼貌。”

    “是北京人,”肖铎回答,又笑笑,“没关系。”

    封母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人家都说没关系了,妈妈就问问,”她又看向钟蘧,“小钟是哪里人呀,也是北京人吗?”

    “不是,我是杭州人。”钟蘧道。

    封母便点点头,又转向肖铎:“所以你也真的是做风险投资的?”

    肖铎:“是的。”

    封母开心道:“太巧了,恰恰之后也想做这个职业呢,恰恰,你有什么不懂的赶紧多请教请教。”

    封恰红着脸看向肖铎,有点不好意思地俏皮道:“投资人可是我的理想职业呢,肖哥——我听钟蘧这样喊你,我也可以这样喊你吧?希望之后肖哥不要嫌我又笨又烦呀。”

    “可以,不会。”肖铎道。

    钟蘧:“……”

    呵,去t的搭车艳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