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棉的房间开着柔和的灯光,江棉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惊奇地说道:“灯少了好多。”

    阿诺德走了进去,“以前装了很多灯吗?”

    “是啊,刚来的时候眼睛都快闪瞎了。啊,可能是管家弄的吧。”

    “帮你开车门那个人?”阿诺德拿起床头柜上的相框看了眼,就放倒扣着放下了。

    上面的人虽然跟小棉长着同一张脸,但他能看出来这个人不是他的小棉。

    现在他在意的是小棉口中那个管家。他下车的时候感受到了一股明显的敌意,虽然这股敌意只出现一瞬很快就消失了,但还是被他捕捉到。

    “嗯,他叫沈逸,是我妈带过来的管家的儿子,现在也是江家的管家。”江棉没注意到阿诺德危险的眼神,没心没肺地继续说道:“今天早上我的房间还是乱七八糟的,也是他帮忙整理的。”

    “你家里有女佣。”

    江棉才不管这么多,他坐在床边,眼神透着引诱,“要一起洗澡吗?我不急着吃饭,你要先吃我吗?嗯?”

    阿诺德不会拒绝他的邀请,但即使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了,做这种事情他依旧会表现得很纯情。

    “唔……”

    接触的唇瓣传来酥痒的感觉,江棉搂着阿诺德的脖子渐渐开始忘情地享受。

    他觉得阿诺德真的是一个矛盾的人,比如说现在,明明表情带着一丝纯情,但身体的动作却直接又熟稔。

    咚咚。

    门口突然响起敲门声,拉回了江棉逐渐迷失的神志。

    暧昧的拉扯停了下来,江棉拍了拍阿诺德的肩膀,等他退开身体,自己终于久违地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阿诺德眼眸暗沉地看着江棉红肿的嘴唇,就像在看饱满得引人采撷的艳色果实。

    “有人来了。”他知道他在说废话。

    江棉撅起嘴唇在阿诺德唇上印了一下安抚他,“等等,我去交代他们不要过来打扰我们。”

    “嗯。”

    紧箍在腰上的手终于松开了点,江棉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朝门口走去。

    打开门,看到沈逸端着一杯牛奶站在门口。

    “少爷,先喝杯牛奶。”

    江棉“嗯”了一声,向他道谢:“好,谢谢你帮我端上来。”

    江棉拿起来一口气喝了个干净,然后把空杯放回沈逸手里的托盘上。

    “我喝完啦。”

    江棉wink:“告诉其他人今晚不要来二楼。”

    沈逸的视线停留在江棉红肿的嘴唇上,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情,只好淡淡地说道:“晚餐已经准备好了,不如先吃点东西。”

    江棉已经准备关门了,沈逸比江棉高,从他头顶跟坐在床上的阿诺德打了个照面,但话却是对江棉说的。

    “不合理饮食,这对您的健康不利。”

    “哎呀,你不懂,我现在精神方面也很饿,等满足了精神方面再满足胃。”

    刚刚他跟阿诺德的气氛非常好,舒适值拉满!

    江棉现在不是很饿,但阿诺德已经从背后走了过来。

    听到他的脚步声,江棉就知道他的鸳鸯浴泡汤了,顿时有点垂头丧气。“我的胃是铁打的好吗?”

    阿诺德无情否认:“不是。”

    “好嘛好嘛,那就先吃饭。”

    把门直接拉开,江棉看了正好杵在门中央的沈逸一眼,从他身边仅容一个人轻松通过的位置走了出去。

    沈逸站的位置很巧妙,一个人能轻松通过,两个人就不行了。江棉这时候才品出点意思来——沈逸不会对他有什么奇怪的感情吧?硬要解释成‘衷心’的话,他刚刚的行为就太过界了。

    但要说沈逸喜欢他,emmm……不太可能。

    只能说还处在感情暧昧的阶段吧。

    阿诺德只是朝沈逸微微颔首,就跟着江棉下了楼。

    江家的楼梯够宽,至少容纳两个人并肩走是绰绰有余的。

    “我们先吃饭也是一样的。等下吃完饭我们可以好好讨论一下我这边需要做的事情。”

    阿诺德知道他是在说肖恩他们,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嗯。泡澡的时候说。”

    “……”江棉稍微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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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袋子都是黄色废料了,不行,这个江哥干不来。

    “我觉得可以把讨论的时间稍微往后挪挪。”比如事后什么的。

    “都可以。”

    沈逸只落后了他们几步远,哨兵优越的五感让他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然而他只是略微不快地皱了皱眉,然后尽职尽责地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

    尽管胸口发闷,他也再没有其他举动。

    阿诺德收敛了气势,但他的存在感还是十分强大,江棉只觉得这一顿饭吃得格外安静,所有人都老老实实地站在一边。

    昨天跟今天绝对是新闻爆炸的一天,没人不知道阿诺德。在他踏入江家的那一刻起,整个江家都处在一种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的氛围里,不是压抑,是畏惧。

    江棉看出来了,无奈地看了阿诺德一眼。

    唉,没办法啊没办法,谁让阿诺德看起来就这么让人害怕呢?一般人跟他相处的确轻松不起来。

    吃完饭,江棉就上楼先去洗澡了。

    ……

    后来有关于主角攻受的这场“讨论”是在半夜进行的。

    “你是不是猜到我有需要完成的任务了?”

    阿诺德给他盖好被子,然后连人带被一起搂进了怀里。“嗯,如果你不能说的话也没关系,我大概猜得到。”

    既然提到“任务”这两个字,再联合之前江棉的眼睛时不时突然放空的时候出现的那阵对他来说嘈杂的电流声,他大概猜到事情的全貌了。

    小棉脑子里有东西,会发布什么任务,任务完成,就换一个世界。

    然后再继续。

    阿诺德不喜欢未知的事物脱离掌握,何况这个“未知”跟小棉息息相关。

    “好。”江棉听他这么说,也不准备勉强自己了,只要他一提这个话头,头就会疼。

    用额头蹭了蹭阿诺德的下巴,他就开始犯困了,语气含糊地问:“那你有什么办法脱离这种状态吗?”

    阿诺德是系统在他经历的第一个世界里写入的程序,或者说“数据”,但是他现在完全脱离了系统,成为了独立的个体,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不知道同样的方法能不能让他也脱离?为了完成打脸“白莲花”、“绿茶婊”的任务,他不得不看到很多他们的骚操作以及智障语录,现在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江哥要自由!

    “我不确定,给我点时间。”

    江棉已经快要睡着了,他闭着眼睛,说:“不着急,慢慢来,就当我们是在蜜月旅行。”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超级短小,明天会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