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他虽然既矬且low,但是在调动员工加班热情方面做的还不错,以至于真正到了必须拼命的场合,比如融资节点之前被楚垣夕抓包的时候,这个刚刚成立不到半年的团队能够扛得住压力,能够保持住高强度的工作输出而不散架。

    巅峰视效内部有没有怨言楚垣夕不知道,只看结果就行了,巅峰视效这家公司现在是巴人的被投企业而不是分公司,更不是孵化中的项目,因此楚垣夕对杨健纲的评价方式非常简单,完成既定战术任务就是及格,别的都甭说。而对杨健纲来说更简单,只要达到及格线,楚垣夕就出手替他组局融资。

    实际上,对杨健纲和陈阔的偷鸡行为,如果是在自己公司里,那楚垣夕绝对不能忍,但不能忍的原因是他没有打报告就自行其是。

    可现在杨健纲已经是被投企业的老大了,楚垣夕从资本的角度出发并不是特别反感,因为资本害怕的是红芯式的研发,那真是血本无归,杨健纲这种最极端的也就是打糊涂官司,败诉的可能性很低。

    虽然这种想法有点无耻,即使从急功近利的角度也应该捶几下,但是它普遍。特斯拉的员工也私自备份了auilot的源代码然后离职,其中有人加盟天朝造车新势力,有的加盟了米国无人车独角兽,总之是进了别的互联网汽车初创企业,还被伊隆马斯克发现之后给告了,但目测很难告下来。

    这种事以前有以后还会有,楚垣夕对杨健纲说的是:“我不满的是你处理事情的方法跟纸糊的一样,自以为做了混淆就是手脚干净,其实不解决问题,也经不住拷问。”

    因此巅峰视效的事情可以说正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很有希望在时间节点来临之前完成赶工,而成功融到a轮的话,巴人的投资就将得到巨大的增值。3000万的天使轮估值,巴人出了2000万现金,占1200万股,也就是40,按7个亿融到a轮,巴人的份额就是28个亿,这买卖绝对做得。

    这就是idea+技术+执行力的产物,也是创业的魅力。因此楚垣夕还是比较期待的,横跨两个世界,这都是他第一次以站台大佬的身份出现在一个创业项目里,享受一下有钱人的荣耀。

    应该说楚垣夕给出的7个亿的估值是有奥妙的,里面有他站台带来的估值提升。他给出的这个估值并不亏心,因为做产品的不如做渠道的,做渠道的不如做平台的,做平台,而且是有希望做成,能够看到用户体量与规模的平台,估值有溢价。即使是a轮,架子搭好了产品雏形可以呈现出来,那就值这么多钱。

    但是如果是杨健纲自己鼓捣,对不起,资本对他没有基本的信任,再好的东西拿出来,别人也会用审视的目光去检查,然后他就穿帮了!就算万一没穿帮,也很可能会遭到压价。

    特别是,他找不到大牌投资人投给他,只能找到杂牌投资人,杂牌投资人的特点是喜欢压价,不考虑大局。

    而有楚垣夕站台的情况下,信任光环就会叠加到杨健纲身上,穿帮的可能性大减,还能引来大牌投资人,至少是有经验的正规的投资机构,可以说是皆大欢喜。

    很多创业项目是否能够走上正轨,看的不是产品而是创业者找资源的能力,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产品好坏很多时候在天使轮甚至a轮的时候是看不出来的,只能看到人,即便是好产品,具有好的理念和创意,但找不到合适的资源,一样会埋在创业者踯躅前行的路上。

    杨健纲那边暂且不说,于文辉的头是彻底大了,整个周末都用来做这个预案。比较庆幸的一件事是他不用考虑预算的限制,如果预算还要拆东墙补西墙,那打死了于文辉他也别想把预案做出来。

    于是,楚垣夕度过了一个高速且自动驾驶的周末之后心情愉快的回到公司,于文辉也把预案做妥当了,然后准备走立项的手续。

    立一个游戏项目很多时候要看很多因素,比如市场、类型、核心玩法、核心战斗、团队能力、是否运营得动等等。现在还要考虑投放到什么国家,总之一切都是为了预测是否能够赚到钱,以及赚多少。

    但有的时候不用看,只要公司老大说ok就行。这也是游戏立项有些时候流于形式的原因,而且还没法纠正,因为做游戏主要靠命,立项之前各种正确的看法在立项之后不见得正确,就算正确也不见得能赚到钱,公司老大拍脑袋强上,结果赚了大钱的例子有的是。

    当然流程还需要走一走,有用。

    第0850章 《罗马之敌》立项会

    相对来说巴人立项会没那么复杂,小游戏赵杰拍脑袋,大制作楚垣夕拍脑袋,区别只在于赵杰要受预算的限制而楚垣夕不需要。巴人并没有被楚垣夕放弃,只是不同时间侧重点不同,对《罗马之敌》,他现在的预期非常之高。

    而立项会的目的就在于,让别人来提醒拍脑袋的人,你是否太盲目乐观,比如说:“楚垣夕,你想得到月流水5亿的目标,预期是不是太高了?”

    问话的是声叔,跨公司前来参加《罗马之敌》的立项会。今天别说声叔,连陆羽和莫妮卡都来了,因为这事跟他们有关系,有的要做内容的源头,有的要为i赋能。

    楚垣夕挠了挠鼻子,然后决定修正一下很多人错误的认知:“声叔,我这么跟你说吧,《乱世出山》如果要想冲一个ki,进行疯狂收割的话,就现在,假设咱们能控制海外版同步做活动的话,咱不要脸了,怎么样?上线一个配套版本,新的坑钱玩法什么的都挂上去,连着做一个月的活动,一个月35亿¥我相信是做的出来的。当然,这叫寅吃卯粮,不但卯粮,连辰龙巳蛇午马未羊都吃光,后面不过了。”

    赵杰跟于文辉的目光碰了碰,都感觉这么干似乎也可行?毕竟山寨大军的产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来了,到时候《乱世出山》肯定是明日黄花一大朵,还不如趁现在能收割的赶紧割一茬,等山寨大军窜出来的时候正好把烂摊子一甩,说一声:山寨的太多了这谁顶的住啊?

    这样岂不是钱也赚到了名声也保住了,完美甩锅?

    可惜楚垣夕不是这么想的,“所以,《罗马之敌》我希望平均水准能达到《乱世出山》的极限水准,不过分吧?当然这需要集团的所有结构一起努力,该打磨内容的打磨内容,该研究赋能方式的去想怎么推广,总之我觉得你们可以。”

    “但你这个游戏内容又是一个完全没有任何可以验证的冒险啊。”赵杰说着看了眼薛明,“这次你要搞的ai可比乱世出山复杂一百倍,不是训练个写剧情的人工智能就行了。”

    “薛明,万物可编辑能不能搞定?世界任务ai能不能搞定?”楚垣夕知道要推的东西太新了肯定有人懵逼,于是直接点名。

    “第二个肯定能,第一个不知道。”薛明大大方方的说。

    所谓世界任务ai,就是说游戏内对玩家来说有三条线,一条个人任务剧情线,一条世界时间线,以及一条阵营对抗线。

    个人线上的发展都和副本挂钩,同一时间在线的两名玩家,个人任务线上处在不同的节点,可能和a玩家正在互动的一个nc,对b玩家来说已经在好几个副本之前就“剧情杀”了。

    对org来说这条线不需要ai,按照既定的剧情往前走就行了。《乱世出山》的ai是用在这条线上的,因为那是卡牌游戏不是大型交互游戏,就没有世界线这一说,可以用标准化的方式使得剧情灵活,副本难度保持一致,ai生成并控制的只有对话剧情。

    但o里把个人线开放简直就是找死,o的副本是需要玩家在场景里移动的,存在翻箱子、nc打辅助或者神补刀、保护nc、在隧道中钻进钻出,乃至于玩家变换外形骗过关键怪物等等一系列玩法。让ai全盘接手这一套体系,根据游戏中的地图场景去编剧情,去安排nc,别说薛明了,楚垣夕都不可能提这种条件,因为首先怎么让ai理解地图就是一个问题。

    但是o的世界线是存在操作空间的,也就是新游中楚垣夕希望能够看到的玩法。

    所谓世界线,是一条由游戏开发者设定好的历史发展线,就好比山口山里的“特别迟”、“忘了开”、“出太慢”这些版本的更迭,就是沿着世界线前进的。

    根据世界线所处的区间和事件,以及玩家个人的状态,比如等级、战力值、所处地图等等,给玩家发任务,是ai可以做到的,只需要执行任务的地点在公共地图而不在副本中就可以实现。

    具体生成任务的时候圈定一些世界性nc,由ai把任务挂在nc身上,只要世界线本身不受影响,就可以保持游戏内容的稳定。

    如果世界线可以做,那么阵营对抗线就完全不是问题了。实际上早在许多年前阵营对抗就已经是游戏中的标准配置,无非是对抗的强度和花样的问题。

    这方面ai起到一个调剂的作用即可,杨健纲最初的设计是由ai控制阵营指挥官,随时根据实际情况调整本阵营的任务。但是后来考虑到玩家势力的不平衡,这种模式存在的意义不大,因此只需要进行阵营战活动的时候根据特殊的玩法生成任务即可,相对来说最容易实现,所以楚垣夕连问都没问。

    一听万物可编辑做不了,台下很多策划暗暗松了一口气,因为一旦万物可编辑真的可以实现,那策划的工作量就要暴增百倍。然而,薛明大喘气之后马上找补了一句:“但是改变地形是可以做到的,也可以设计配套的玩法。”

    好几个策划直接摊在椅子上。

    于文辉赶快确认:“咱们这个战斗,野外战斗副本战斗,地形可以改,会不会过于新潮了一些?这玩家可以发挥的余地就太大了吧?副本设计怎么搞?怪物难道也要具备识别地形的能力吗?”

    薛明一副很奇怪的表情:“别说游戏里了,现在现实中的机器人按址寻路都过时了,都是实时扫描躲避障碍物或者跳坑之类的,大伙都不知道吗?谷歌那个机械够不但能跳坑,还能被踢,被人踢一脚直接调整。游戏里实现这种很难吗?”

    “薛明,你跟于文辉可能存在一个偏差。你的概念里应该是本地计算,觉得这都ok。于文辉做游戏是要服务器长连接,校验每一个步骤的。你这种躲避,不是一个两个是很多个,在同一个场景同一场战斗力,服务器计算的量是否太大了?赵杰评估一下?”

    第0851章 技术和设计上的要点

    “如果是5g,使用云计算的话,再大都不怕。”赵杰想都没想就说,“如果是现在的技术水平,那没戏不用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