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过一天是周日,22号楚垣夕难得的在别墅休息一天,结果中午饭还没吃完,声叔微信上忽然发过一条信息来:“你猜阿哑怎么着?”

    “什么怎么着?”

    “他离开维品汇之后打算干什么?”

    楚垣夕看声叔卖关子,迅速开起了脑洞,然后回复:“他打算……去当爱豆出道?向你和朱魑取经来着?”

    声叔过了半天才发过来一个狗头jg:“你没猜中但是似乎好像也差不多的样子。”

    “你快说啊。”

    “他改名了,我是说户口本上的名字。现在阿哑叫杨貅。”

    楚垣夕差点把午饭喷出去,“杨修可是被曹操弄死的,不是个好兆头啊!”

    “是杨貅,貔貅的貅。我也是到了地方看见立牌才觉出不对来。后来我一问,你猜,算了,你肯定猜不到,他要去当创业导师了。”

    “什么什么?什么导师?”楚垣夕当然是多次一问,因为微信上白底黑字写着呢。但是,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阿哑才22岁啊,22岁的创业导师?现在创业导师都已经这么低龄化了吗?

    不过仔细想想的话,他要是利用短视频搞成线上运作的创业导师好像也不是不可以?而且正好发挥阿哑的特长啊。他口才不错,又有自媒体运营能力,在演(hu)说(you)方面毕竟是近距离跟随过自己一个完整的融资链路的人,估计也不是不会。

    而且人家不但在巴人历练过,后来说不定还有新的提升呢?不能总以为别人原地踏步嘛。

    关键是他确实是有点资历,只需要把顺序改一改,倒着说一下,就能美化的很好。比如曾担任oto新媒体事业部总监、维品汇社群运营和新媒体总监、开门客联合创始人及o、巴人集团联合创始人……

    以创业导师的低门槛,这履历一看,特么卧槽,秒杀一大片同行啊!

    他又一想,似乎应该把阿哑推荐给公孙老师的团队,可能更是绝配?但是就不要打断他已经定好的职业规划了吧。

    结果23号周一,楚垣夕刚刚回到工作岗位就被朱魑抓住了,还带着声叔和杨苑美。

    他们过小康这边来的时候还在争执,争的是阿哑给自己进行的宣传,使用了“巴人集团联合创始人”的头衔。

    “喂喂,这没问题吗?他用咱们的头衔?咱现在可是知名企业,有很大社会影响力的,咱的名誉这么不值钱?”

    “用就用吧这能有什么事啊?再说娜美都说了,是楚垣夕承诺阿哑可以用的。”

    “这事咱们也别争了,听楚垣夕的就完了。”

    楚垣夕无敌尴尬,心说阿哑简直就是个天才,我特么当初是为了方便他找工作,有巴人的头衔能找个高管岗,没有大概就是中低层管理岗,老夫实在是太善良了……

    但是三个人都过来了,也不能不表态,楚垣夕重重的咳嗽一声,说:“叔儿,感谢你这么信任我。我当初允许他使用确实没想到他能用在这个上边。我靠,这么用确实是使用效率最高的一种方式……我特么服了现在的年轻人了!”

    “那咱赶紧发个声明?”朱魑立刻说,“我跟你说,他昨天在婚礼上宣布的时候,公众号和抖音号都建起来了,整个婚礼过程剪辑作为视频号的首发内容。我没昨天还奇怪呢,他婚礼上为什么演讲了十五分钟?把我们都弄饿了。结果今天早晨就发了长视频,现在对外宣传口径是为了普惠更多创业者,放弃了巴人集团的股份。这叫神马情况啊?听着都不像好话。”

    “准确的说是类似饭圈的脱粉回踩,但是不明显。”楚垣夕点头,“现在朱魑能够站在集团的立场上思考问题了,不容易,这个亏咱们吃的值。”

    “咦?吃亏?”声叔一愣,“那就是你不打算发声明?”

    “发什么声明啊?”楚垣夕苦笑,“阿哑没撒谎啊,他就是巴人的联合创始人。我说允许他使用是我撑场面,其实我不允许他一样可以用。咱发声明怎么发?杨正先生是巴人娱乐的联合创始人,不是巴人集团的?这没用啊,谁都知道是一码事。”

    第1112章 外焦里嫩

    “啊?阿哑也算联合创始人?他不是一直挂在体外吗?”

    这回连声叔都惊了,他一直以为阿哑保持在体外,只能算临时工呢。

    “当然算了,联合创始人不见得非得进公司啊,创业大佬一个人兼个几十家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很正常,我没这么干而已。”楚垣夕一摊手,“他也拿到过股权意向书,只不过是投资权,那也是联合创始人没错,理论上跟你的身份是一样的。我的看法就是别慌,创业导师也不都是人渣。关键是他有什么套路,是否兜售他的思想。”

    “什么什么?阿哑还有‘思想’?”声叔说话中一脸迷茫。

    “哎呀,就是智商税啊。当创业导师肯定得有自己一套逻辑,不然怎么扯旗放炮立山头啊?这套逻辑就得命名为思想,比如说‘新思想’之类的。”楚垣夕说话中则回忆起原世界中2014年左右他被人拉去听创业导师讲课的场景,实在是非常别致的体验。

    “我靠我靠,新思想?这听着怎么像苏联末期,戈地图搞的那套?”声叔不断摇头。

    其实昨天阿哑的婚礼上他听了一会阿哑的演讲就惊呆了,要多别扭有多别扭,如坐针毡但是不方便离开。然后有特别多的话想说,但是场合又不对,没法说,等到婚礼结束,人家一对新人还要入洞房呢,总不能这时候跑过去喷吧?

    最尴尬的就是阿哑描述到巴人的一段时光,还特别指了指他们桌,被镜头笼罩的时候他就特别万幸,楚垣夕非常激灵没有来,不然就被镜头一锅端了。因此他很理解朱魑为什么形近发火。

    问题是这朋友还怎么做?现在声叔对阿哑的感观可以说是24个小时把好几年的交情都崩坏了。

    好在他们三个情绪还算稳定,这是随着巴人长达两年的高速发展而被动具备的气度,都已经是几百亿大公司的股东了,要是真说起来这只是件小事罢了,只是阿哑这个人太特殊了,所以才会让人窝心,不然肯定心平气和的看笑话。

    主要,声叔还是担心阿哑做坏事,在这一点上他和朱魑还不一样。

    朱魑是害怕别人破坏巴人的声誉,因为楚垣夕还能跑到小康去,杨苑美还能跑到神器公司巴拿拿去,声叔就不用说了,现在已经是内容大拿,只有她自己,没了巴人就什么都不是了!

    而声叔单纯是怕阿哑去干一些缺德的事情。他自己好歹在巴人干了两年,也算吃过见过,当然知道创业导师里面泥沙俱下鱼龙混杂,有高大上的,但是哄钱的居多。

    “哎你不要事先预设立场,人家不是还没开始坑钱呢么?我都说了得看他什么套路。”楚垣夕反过来还要宽慰声叔,“我主要想知道他具体要怎么包装自己,当创业导师肯定是要立人设的,这个人设会不会伤害我们的声誉。以及他用什么套路捞钱,他要是像qi一样去开训练营那就不算骗。”

    “那怎么可能啊?”声叔庐山瀑布汗,心说阿哑捞钱的套路我是猜不到了!

    旁边的杨苑美想插话想了半天了,而且关注点和声叔明显不同:“如果他真的骗,咱们再发声明?”

    “呃……那就来不及了。”楚垣夕感到十分的被动,“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阿哑最后捞钱的手段还是得卖课,他不太可能真的去做孵化创业训练营之类的,以他的能力肯定还是短视频吸粉,卖课变现这么个流程。但是卖课这个事儿吧,很难定义为骗啊。创业导师、成功学、知识分享这三种形式的核心竞争力都是卖课,你说怎么算骗?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杨苑美就好奇了:“那你担心什么呢?”

    楚垣夕心说我担心什么能告诉你么?我特么担心的是他要卖弄的人设会不会伤害我本人的声誉啊!啊——

    就阿哑这点能量,想伤害巴人集团已经很难了,巴人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但是楚垣夕跟他暗地里互相伤害过,所以很难说会不会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

    而且两年前他自己卖课就卖得很high,给巴人赚来很大的第一桶金,这都是阿哑全程近距离围观过哒,何娜美距离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