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这种气氛的存在,曹翔才能在去年年底的时候完全抛开工作,去研究众创通汇的token,然后破案。换成其它组,就算组长们有这个心,工作流程它不允许啊!下面一堆兄弟卡着呢,您跟那研究起来了?那不得炸了?

    当然,楚垣夕现在要给小康中加入实验室这个结构并不是针对曹翔,而是大公司就应该有自己的实验室,有自己的技术专项和突击方向。bat和华为在这方面简直遍地开花,比如企鹅的联合创新实验室、华为的网络实验室、阿里xg实验室等等,宏颜获水还作为通讯作者发表医疗论文呢!

    这是向国际化大公司看齐,每年谷歌、微软这样的公司投入到实验中的经费不计其数,相对而言苹果、脸书等等反而差一些。

    小康目前掌握的或者说需要的技术也不少,大数据、云计算、ai、区块链等等,ar和vr也都有专门的攻城狮供职,就算不研究网络底层架构和基础设施,也应该抽出一部分能力进行自己的研究。

    所谓纯研究性质的工作,就是投入产出比不突出,也不在产品线上,命题提出时并没有看到什么实际应用的落脚点。

    这在基础学科中可谓是比比皆是,但在网络工程中一般的公司肯定是不干的,只能是程序猿有强烈的兴趣时用自己的宝贵时间私下进行。运气好能力强的做出了成果,可以申请一份专利。

    当然,在代码的开发和测试过程中,本身需要进行试验的地方也很多,不过这种试验和做实验的实验不是一个实验。

    小康现在已经有了成为大公司的气魄,虽然还没进入赚钱的流程,提前准备好增加自己底蕴的事情总是没错的。

    所以楚垣夕提出按照学术性的方式建立实验室的时候并没什么人反对,只不过高管之中大多数对这种事情都不熟,包括cto周鸣钧在内,一直没有研究的基因,所以还得首席科学家来出面担纲主任一职。

    楚垣夕私下打趣周鸣钧:“你看看,首席技术官和首席科学家还就是不一样……”

    其实让他们感到陌生的主要是命题的提出流程,以及参与实验的方式。在他们想来应该是实验室主任提出各个命题,然后公司内招募有兴趣有实力的攻城狮进入实验室解体,相当于把区块链组的范围临时扩大一下,研究结束再还原的感觉。

    然而对于学者来说显然不是这样,而是谁想做实验谁申报课题和经费,由主任审批,通过的人临时加入实验室,在规定的时间内使用经费解决自己的课题,然后离开。

    吃了没文化的亏,楚垣夕自己对这套机制其实也不熟,但是只要曹翔认为没问题那就是没问题。这也是他被外面的人戏称为把曹翔当祖宗一样供起来的原因之一。

    第1167章 定计宣传

    与其他工作相比,小康的支付推进的相当纠结。做支付原本难点多多,其中最难的一点并不是把自己的二维码牌送给商家。

    这件事如果让某些团队来做,能给做出花来。比如说在送出自家的二维码牌之时,顺手抄走别家的牌,或者干脆贴在别人的牌子上面。曾经阿里一度没有理顺自己内部团队,导致支付宝和口碑两个团队互相掐起来,轮番覆盖对方的牌子,线下自相残杀的境况蔚为壮观。

    随着技术的进步,一码多识已经很普通了,在第三方服务商的支持下,一张立牌一个码,用户打开几个a都能正确扫出付款的局面早已出现。用户扫的其实是一个第三方服务的二维码转码链接,扫过去之后再分别溯源。

    但支付有两种形式,一种叫“我扫你”,一种叫“你扫我”,二维码牌解决的是前者,而扫描枪解决的是后者。后者同样是需要第三方服务商提供服务之处,实现与“一码多识”同样高效的“一枪多识”,让商家不需要问客户出示的是什么码,枪口扫到之处什么码都能识别。

    所以目前对新兴支付团队来说最难的始终是啃下第三方服务商,小康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无非是有多少第三方就啃多少罢了。

    之所以纠结,就在于原本这是个商务问题,随着小康的业务越做越大这个商务问题也变得越来越好谈。这是楚垣夕预想中的理想情况,随着社交推开,移动支付水到渠成。

    但是去年国家开始推动通用码,长期来看对移动支付玩家是好事,短期内却让小康的团队很纠结。等国家推动等不起,天知道还要多久实现;自己努力去啃第三方,说不定这边还没啃完呢,忽如一夜春风来,互联互通实现了,之前的努力全都错付。

    摇摆是最耽误时间的,楚垣夕一看这可不行。但是,怎么做标签社交他是有经验的,出现这种情况就这么来,那边忽然冒出什么影响我们就怎么搞一下,应付起来完全没毛病,可移动支付方面他也没啥经验,原世界里小康始终是第三方支付的受众,唯一有点经验的地方无非就是了解哪些第三方支付靠谱,应该优先去啃。所以他自己就不是什么发动机。

    但是到了2020年最后的日子,这个问题再不解决就该出洋相了。所以要求支付团队完全当成没有互联互通这回事去执行。

    在总裁的高压之下,支付团队终于不再摇摆,在进入2021年之前快速接通了几家第三方支付服务商。这样到了年会上应该会有个好结果……吧?

    眼看要进入2021,两场年会必然要提上日程,巴人的年会定在2021年的1月8号,这是个特殊的日子。小康的还要往后推推,主要是论功行赏需要透明,内部审计必须让人挑不出毛病。这次年会上楚垣夕决定发下大量的期权给员工,作为一次最重要的激励活动。

    期权这个东西,必然要包含一个叫做“行权价”的要素,再好的公司,如果行权价过高的话,期权的激励作用也很有限。因此小康必须在下一轮融资之前把期权发下去,年会是个很好的节点。

    但是在这之前有几件事必须提前开始准备,几乎都是和电影相关的。

    首先是《罗马之敌》在北美赶了圣诞档上映。大多数引进国内的米国电影都是先在北美上映,中间差着几个月甚至一年都很正常,只有极少数十分确定国朝票房将占据举足轻重份额的,比如复联系列,才会定好档期同时上映,甚至国朝这边提前几天。为了多赚钱,资本什么事情都肯干。

    具体到《罗马之敌》,跟别人关系不大,在北美定下档期的消息于国朝波澜不惊,但跟楚垣夕的关系可就大了!特别是梦工厂那边传来消息,《罗马之敌》基本确定能够获得2021年的奥斯卡最佳动画长片的提名。

    这种提名除非最终能获奖,否则对梦工厂没有什么特殊的,人家司空见惯浑闲事,唯一影响的是在内地上档的档期。按惯例,获得奥斯卡提名的影片基本上要排3月档,因为每年2月奥斯卡公布结果。这是内行人都了然于胸的事情。

    可是,同样只是一个提名,最终获奖的希望不大,对巴人来说几乎是必然要抓住的大事件!楚垣夕看到邮件的时候,脑力立刻开始不受控制的疯狂燃烧,瞬间想到好几个可以采用的营销手段。

    其中的关键在于怎么把《我服了》夹带进去,时间线是12月《罗马之敌》北美上映,1月12奥斯卡提名,2月15号公布结果(奥斯卡的相关时间都是作者君拍脑袋定的,不要当真,但月份肯定对),2月12春节,《我服了》上映。至于《罗马之敌》在大陆的上映?其实那是另一件事。

    越是这个时候越要稳住,楚垣夕决定这次不再独断专行,找来陆羽、声叔,三个人闭门开了一个好几个小时的小会,最后制定了甲乙两个方案,都比较复杂,视《罗马之敌》的北美票房爆不爆而进行选择。

    “唉,这片要是能得奥斯卡可就好了!”陆羽说话间心有不甘,“要是能得奥斯卡,我能弄一个月的热搜!”

    “哪有那种好事啊?”楚垣夕长叹一声,他何尝不希望直接拿下奥斯卡呢?哪怕是动画奖项,哪怕影片是好莱坞出品,对他的所有计划也都构成巨大的正面buff。而现在就差了一丢丢,牛不能吹的太满,热搜也不能做的太high,否则适得其反,等《我服了》上映的时候形成反面效果得不偿失。

    只有声叔没精力慨叹,甲乙两个方案里他都有大量工作要做,还好《我服了》跑路演不需要他,否则还真不好分身。

    “咱们要不要跟马略商量一下?”声叔沉思半晌之后问。

    “啊?这还需要商量?”陆羽没能get到声叔的频道,心说这两个炒作方案对马略的人气都有很大的促进,这好事还需要商量吗?

    “还是需要的。”声叔沉声说:“咱们觉得很好的事情,创作者未必觉得好,还有可能觉得窝囊呢。”

    “我也是创作者啊……至少曾经是。”陆羽心说叔儿这是啥意思?把我开除出创作者的队伍了?我也是堂堂的公众号爆文写手好吗?

    “我觉得声叔说的有道理。”

    楚垣夕倒不是特别在意创作者的感受,但是不希望这个时间长达两个月,庞大的炒作活动中出现不确定因素。做活动和做投资一样,最好就是按照既定路线一条道走到底,获取一个预期中的收益即可。变量的出现就算有可能带来正面效果,做计划的时候也应该尽量排除。

    然后他亲自找到马略,告诉马略《罗马之敌》可能要上奥斯卡,对奥斯卡来说上提名也是上。

    还没等马略酝酿情绪,就看到楚垣夕开始挠鼻子。熟读武侠小说的他,对这个动作有着超乎寻常的敏感,只听楚垣夕说:“公司需要你配合着做一些事情。”

    见马略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楚垣夕接着说:“对咱们公司来说,电影的重点是《我服了》而不是《罗马之敌》。我不是说《罗马之敌》的电影不重要,而是分一个优先级。”

    马略心说分优先级也是《罗马之敌》重要啊喂!票房虽然不跟给咱们一分钱,但是咱手游和vr可是一直憋着上呢,为了vr,好几支团队都拼成什么样了?电影大爆对巴人集团那是多么好的事情啊!

    然而楚垣夕这么定性了,他也只能点头。

    “所以我和声叔还有陆羽商量了一下,决定等到奥斯卡提名名单出来之后,把两个电影捆绑宣传,上一些节目,网络节目和电视节目都有,做一些访谈,参加一些论坛之类的。公关稿陆羽那边写,你和声叔负责露脸,你看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