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他身子底下,男人大清早的第一特征,羞人的戳在两腿缝隙处,那滚烫和坚硬的触觉,直闹得人意乱情迷,心脏凶狠的鼓点跳动声,连自己都能清晰辨别,没法装了。

    赵美丽作状伸懒腰,无奈睁开双眼。

    谁知这么一伸,仅靠小乳头堪堪钩挂住的睡衣,猛地弹脱……

    “……江江,你流鼻血了……”

    “嗯,正常,因为你露点了。”秦江嘴角淌下的唾液,起码一寸多长。

    “啊~~!”

    赵美丽还未来得及遮掩,忽然,卧室门被人撞开。

    秦江和赵美丽俩人的心,当即提到了嗓眼。

    却说今早秦娟经过客厅,发觉大哥不在,一向赖睡的他,居然大清早外出,那跟太阳打西边出来没啥两样,这会儿,听到赵美丽房里有鸡啼声,感到好奇,于是来探个究竟。

    当秦娟探个小脑瓜进去,一瞧屋里情况,差点一跤摔地上。

    “你们!”秦娟手指床上暧昧相拥的俩人,呆滞杵在原地。“太乱了!”

    这词儿有歧义,秦江不干。“老妹,事情跟你想的大有出入,其实是……”话刚开个头,发觉掰不下去了,一旁含羞带怯的赵美丽,正忙乱拾整睡衣,不时心虚地拿眼角偷瞄人,把情形搞得象不小心被捉奸在床似的,弄得自己好没说服力。

    秦娟静静地回身关好房门,无所谓道:“行了哥,别蒙小孩了,打发我点零花钱吧。”

    秦江两眼翻向天花板。“真直白。”

    “我这叫直率。”

    秦江没好气道:“亏你好意思说?这是赤裸裸的要挟、勒索、敲竹杠、落井下石……”直想摁住她痛揍一顿,敲竹杠都敲到自己人头上,真是愈来愈有赵美丽的风范,掉钱眼里了。

    “给不给?!”

    “给!”秦江应得比任何时候都干脆。

    秦娟笑颜花一样绽开:“瞧这孩子,会做人,不错,啊,有前途。”

    秦江气呼呼道:“多少?”

    “随意。”

    家里状况不好,秦娟不会漫天开价,平常大哥爱给多少算多少,收个十几块不嫌少,收几百也不嫌多,反正兜兜里,怎么都得有几毛钱撰着,这期间,讨零花钱都讨出学问来了,一来可以揣测大哥收入的丰虚,二来,他给少了,还能他个鄙夷眼神,鞭策他努力赚钱呢。

    秦江随手从裤兜摸出一捧皱巴巴的钱,拨拨找找,只有惟一一张整钱,五十块,最终狠狠心,心头泣血地递给小妹。“赶紧滚蛋。”掂掂剩余的碎银,估计够坐半个月公车吧?妈的,老子过得真清贫!

    “就走,就走,不过你俩也甭继续了,眼瞅上班就要迟到,洗洗漱漱准备出门吧。”秦娟可恶地说罢,腾腾跳跳出了房门。

    第77章 心情不错

    经秦娟插科打诨,消减了彼此不少尴尬,赵美丽躲在被单里,妙目紧盯秦江,看似想等他说些什么负责任的话,要嘛场面话也行。

    秦江挠挠蓬松乱发,捧着掺水的笑容,小心翼翼问:“美丽,昨晚我没对你怎样吧?”一直存疑,自己究竟是怎样摸她床上去的?

    赵美丽白眼一翻:“你倒是想啊,烂醉一团,有那能耐吗。”

    “太好了!”秦江一拍大腿,腰杆也挺了,理直气壮道:“现在该我问你了,昨晚你没对我怎样吧?”

    “滚!!”赵美丽一个枕头砸过去。

    秦江跌跌撞撞逃出门去。

    喔喔喔~!

    “喔个鬼!恨死你了!”赵美丽一巴掌将公鸡闹钟扇倒。真搞不明白,都已经过点了,它还叫唤,伪劣!

    闹钟是昨儿刚买的,打算用来替代自己,每天叫秦江起床,因为,很烦秦江那句‘最后再睡五分钟’。却不知,它尽闹心。

    这床起得忒不浪漫,人家电视剧里的男女主角们,因缘际会同床一宿,哪个不是卿卿我我、旖旎缠绵,再不济也该含情脉脉的相对,来个欲语还羞吧?就没见过秦江这么实诚的!

    难道,我真的缺乏魅力?

    ……

    秦江心情雀跃,精神抖擞步入公司。

    终于混出头了,升迁,是向朋友、家人,体现自己价值的有力佐证,这可是自己努力的成果,没有威胁,没有危险,没有负担,心里踏实,不同于端着颜老虎那黑金一千万,有钱,还命花呢。

    张小亚一早就坐后勤部里了,和秦江碰面后,也不象往常那样,和他聊新闻八卦,只安份的点点头,可眼波睥盼,是怎么也掩不住心里窃喜的。

    秦江困惑道:“哎,依你家境不错,公司里又有领导罩着,其实大可不必对企划部抱有太多期冀,因为在那样的氛围下,已经让人失去了期待意义,难为你还象千年才邂逅一位处女似的,至于嘛。”

    “两码事儿,如今出得这社会,不免得看旁人眼色,咱家虽然安康,靠以前作小买卖,攒下些钱财,可也没到富贵豪门那地步,自问当不起二世祖,你说我牛高马大一爷们,老靠父母接济生活,算怎么回事?闯来闯去两个年头,就这点成绩,我容易嘛我。”张小亚振振有词。

    “如今广大女性心目中,都有把标尺,以衡量值不值与该男子进行交往,诸如:有无工作?职权大否?待遇如何?婚否……,想让女生觉得将来无忧,想让女生们感到有荣与焉,以身相许的话,好工作,是必要,也是必须的,如果哪天红运当头,混上部门经理,那什么,带小秘书去ktv唱《愁呀愁》,就不再是童话了。”

    秦江耸耸肩,抱起小纸箱就走。“行了行了,废话真多,报道去。”

    转角处就是电梯,距离后勤部十数步。

    在公司呆那么长时间,秦江还是第一次上39楼。

    每天,上39楼那帮家伙,西装革履、趾高气昂站在电梯里,让电梯门徐徐地夹闭他们嚣张的脸,秦江对此感触良多,同样在混生活,他们混得人模人样,混出了等级,自己却活得没头没脸,贼郁闷。

    秦江对靠站在电梯按键旁的某同事,潇洒说:“麻烦,39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