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来,今天上午从秦江那儿抢来的呗。赵美丽挣挣被她握得有些生疼的手:“我……我弟给的。”

    “你弟?你弟怎么得来的?”殷妍继续逼问,一点也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赵美丽一时诧异莫名,看她那紧张的劲儿,莫非……这本来是属于江江和她的定情信物?不!打死也不信!江江一天不倒霉,就算是老天眷顾了,里面肯定有蹊跷。“不知道,咳,其实……我和他不算亲姐弟关系啦,只是有点熟的邻居而已,我也不太清楚他的事。”一分钟之内,秦江身份连下三级,干系被撇得老远。

    “这链子是挂在我家狗狗身上的,你看,后面有我的名字。”

    赵美丽茫然辨认坠子背面,果然,上面刻有个‘殷’字,接着,脑海中立刻幻出一些不美的画面来:夜黑风高之时,某男子鬼鬼祟祟摸进富康别墅新区7-6号……

    感觉象被逮了个现行似的,赵美丽忙摘下链子,递了回去,尴尬道:“咳,对不起,既然这样,物归原主吧。”

    “我不在乎链子,只想知道那只狗狗怎样了?”殷妍焦急摇着赵美丽手臂。“赵姐你倒是说啊!你那熟人怎么得到的?”

    闹半天,她闷闷不乐,就因为丢了一条狗啊?赵美丽干笑说:“回头我帮你问问。”

    “我现在就和你去找他,好吗?”殷妍又是期冀,又是坚持。

    赵美丽思前想后,最后,狠狠一拍桌子。“好!我带你去!”那个样子,比殷妍还义愤,其实,主要的气愤‘点’在于,臭小子偷啥不好?偏偏偷条狗链,自己竟然还傻乎乎抢来佩戴,四处招摇显摆,这脸可丢大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第123章 逮了个现行

    左山临湖畔边,往日固定的风景,此时多了一道靓丽。亭中,陪伴在老人身边的,还袅袅婷婷站着一位女孩,体态窈窕轻盈,薄薄衣裙,随拂游的湖风,猎猎飘扬,仿佛翩然若飞,使原本静止的她,也变生动起来。

    “冰冰,骏朗仍在追求你吗?”

    “嗯。”只冷冷哼了个鼻音,显然柳冰冰有多么不耐烦。

    “觉得他怎样?”

    “心机重。”柳冰冰声音犹如黄莺儿,清澈、悦耳,可惜语调干巴巴的,不带任何感情波动。

    “没什么不好呀,那是在险恶商场存活下去的本钱,至少比平庸、纨绔强吧?”

    “不真心。”心机重,有着一贯性,很难说他的爱情没有掺夹着利益,普通朋友柳冰冰都不愿跟他做,更别说男朋友了。

    “这……这也不好,那也不好,哎,爷爷介绍那么多青年才俊,什么类型都有,难道就没有特别喜欢的?”柳亦轩实在搞不懂孙女的想法。

    “不需要。”

    “千万别,等爷爷死后,你孤零零的一……丫头,瞪我干嘛,人终会百年,当爷爷是老不死呀。”柳亦轩沉吟道:“你爸、妈环游世界,撒手不管,你学的又设计,有信心运营企业吗?爷爷偌大的家当,该怎么处理?”

    “……”柳冰冰缄默无语,定定远眺湖面,也不知是默认了,或是懒得回答。

    “行,爷爷不逼你找对象,那个可以慢慢来,不过现在,是时候组织你自己的经营团队了,别让爷爷毕生的心血,在你手中衰败,那是不孝。”柳亦轩递过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昭通小区地址。“咱家这处房子,将住进一伙人,里面有最佳的市场预测师、商业伙伴、襄助你的商务助理,甚至是私人生活秘书,不管哪个愿意帮助你,爷爷都可以放一半心了。”

    这几个人,指的是当然秦江、韩由美、宁婧和赵美丽。

    秦江不用多说,他的市场预测能力,亲眼见识过,简直是神乎其技,柳亦轩不认为那是侥幸能够做得到的,经营者不必事事操劳,只需正确地瞻望未来,拟定一个经营方向,其余尽可交给外聘职业经理人处理,踏对第一步,做什么都会事半功倍。

    韩由美的身份,对于韩丰与翼飞的合作,也大有裨益,能减少彼此互信所需的时间,加快经营步伐,非常的实在。女儿既然不喜欢接触男人,那么,找宁婧当秘书,就最恰当不过了。实在不行,吃老本吧,生活上有精明干练的赵美丽帮带,也不愁孙女会过得一塌糊涂。

    虽然宁婧、赵美丽俩人没有入住迹象,但就她们与秦江的关系,只要常来常往,认识与熟络,也是迟早的事。

    即便再怎么不情愿,多年来与爷爷相依为命,柳冰冰委实不想忤他老人家的意思:“怎么做。”

    “去昭通住一段时间,她们的身份是租客,你每个月管收账,顺便联络联络感情。”正因为这样,柳亦轩才放心让孙女住进去,一来,自问看透了秦江的为人禀性,二来,早听说了,秦江要那租房再行分租的,而集体租房,男女之间或多或少总会有点顾忌和约束,行为反而不至于太出格。

    柳冰冰古井无波的娇颜,终于露出一丝难色。

    柳亦轩清楚孙女脾气,沉默寡言,不善交际,整天板着脸,男人为她的美貌痴迷,相处起来倒不认生,可女生第一眼见面,多半会觉得她脾气臭,不好共处,结果,不免呈恶性循环。

    柳亦轩苦笑说:“你不用怎样特别对待,就权当结识朋友,她们都是些很有趣的女孩,只是其中……”

    “什么。”

    “咳,有只苍蝇。”

    柳冰冰茫然地回顾周围,哪有什么苍蝇。

    ……

    三年来的惯例,每逢礼拜六,秦江、张小亚二人便会开开小灶,哥儿俩炒几样小菜,喝上几盅,乘酒兴侃侃人生、爱情,也算一大逸事,当然,并非特定周末,平时谁心血来潮,也可以牵牵头、放放血。

    秦江蛮喜欢这种聚餐形式,皆因经常囊中羞涩,不可能回回请朋友上馆子,用家常便饭来维系感情,最经济实惠不过了。

    张小亚如约来到租屋,进门一见桌面大锅香喷四溢的狗肉,不禁目瞪口呆,地球人都知道,秦江的荷包向来轻飘,奢侈基本与他无缘。“秦江,你捡到钱了?”

    “不,是它先攻击我,我不小心防卫过当,结果……咳,它就成现在这样子了……”秦江心虚地省略掉偷鸡摸狗的过程,毕竟不大光彩。

    “谁家的?”

    “不知道。”

    “你也不打听打听?呆会儿主人杀上门来找狗,咋办?”

    “切,我打狗什么时候要看主人了?!怕就滚蛋。”

    得,犯不着刨根问底,有吃就成。张小亚屁颠屁颠搬椅子、开啤酒。一切妥当,张小亚抬手扇扇肉香进鼻子里,啧啧赞声:“香,咱们多久没开荤了?这是什么狗?”

    “不知道。”

    秦江鉴别狗种的方法很白目,只知道黑色的叫黑狗,白色的叫白狗,有黑有白的叫花狗,除此以外,什么品类、血统一概不懂,反倒是对煮熟的狗比较有认识,诸如药膳炖狗、焖烧狗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