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聊,我上楼休息。”倪彩脸皮嫩,一辈子就那么点小秘密,再也难以招架此类话题,说罢羞答答奔楼上去了。

    看二女心照不宣的架势,张小亚算是明了啦,心里极是不平衡,真不明白俩如花似玉的美眉,自己看着都觉高山仰止,不敢亵渎,秦江凭什么能拿下?张小亚悻悻不已:“哥们,你真不厚道,背着我霸占资源,太阴险了,好歹给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呀?!”

    秦江小有得意:“是啊,咱拉不拉屎另一说,就爱占着茅坑,你怎么着我吧。”

    啪!

    后脑勺徒然挨了一下,只见宁婧凶巴巴的发飙:“你说谁是茅坑!”

    “呃……”秦江摸摸鼻子,讪讪干笑:“口误,口误,咱就一比喻,您甭生气。”

    “嗨嗨嗨,别当我面打情骂俏,眼晕。”张小亚不满道。

    向来表情单调的柳冰冰,也不禁抽了抽嘴角,秦江这口无遮拦的小人习性,实在令人不敢恭维。

    秦江虽不讨喜,可是有趣程度,一点也不输给小不点,短短几天的共同生活,就见他笑话百出,但却也不造作,很自然而然的、不经意的,挑起大伙的欢乐,也撩动了自己止水一般的心。

    屋子里多出秦江这么个男人,很不和谐,可如果缺了秦江,还真就显得清淡了,生活或许会如一潭死水。

    有时候柳冰冰发觉,秦江是个很妙的人,从不问各人的来由和去向,也不干涉大家任何事情,就如同轻风与天空的关系,每个人都享有绝对宽敞的自由空间。

    其实对秦江说不上好感,可也犯不上反感,冷漠,只是一贯的态度,秦江很识趣,没有象别的男人那样死缠烂打,甚至对面相遇,还拿人当空气了,柳冰冰感觉这样子生活好轻松,本来嘛,住进这儿,就是为了躲避那些烦不胜烦的苍蝇。

    别光说秦江妙,一屋子人中,有盲女、小秘书、小明星、村姑、小孩,颠覆了物以类聚的规律,本身就是个奇怪组合。奇怪之人,难免会发生奇怪的事,这儿每天趣事,没个消停,不是这个有状况,就是那个出问题,搁一块扯皮争吵起来,让人忍俊不禁,心中阴霾尽除。

    时间不长,柳冰冰倒有点喜欢上大家庭生活了,比在校时还来得丰富多彩,当然,前提得有秦江这副中和剂的存在。

    比方摊开来说,和殷妍单独就处不下去,因为她不经意的高姿态,叫人不舒服,少了秦江不时打击她一下,尾巴不得翘上天去了?跟倪彩单独过,也不好,没有秦江的倪彩,不苟言笑,淡淡不欢,柳冰冰承认,自己已经够闷的了,再加上她,没准两人的生活里,说话都会变成一种奢侈;和宁婧过,似乎要能够忍受她的脾气,彼此性情格格不入,吵架是一定的,自己不善吵架,沉默吃亏是肯定的了;要说和小不点过,更艰难,小家伙太闹腾,不是秦江压制着,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焦头烂额、心烦意乱,真不明白,秦江跟没心没肺的人一样,偏偏那么有小孩缘。

    难道不能尝试着和中庸点的人过吗?可以,但是无味,也不屑。

    柳冰冰有她自己的傲气。

    干吃了几口菜,哥俩无趣之极,没有酒下菜,这祝餐不象祝餐,夜宵不象夜宵的,不伦不类。

    秦江悄悄凑向张小亚耳根:“要不,咱们除去喝?”

    张小亚鄙夷地将头别过一旁:“切!美吧你,回头醉了又要我背,还最烦你专唱《刘海砍樵》,要喝在家喝。”

    滴嗒滴滴嗒……

    殷妍蹙眉不耐道:“秦江,拜托换个和弦手机,太不时尚了,刺耳。”

    秦江白她一眼,没搭茬,摸出来接听。

    “秦江。”

    “哟,老柳,这么晚了,啥事?”

    “有个消息得告诉你,姜尚武去世了。”

    “哦……”秦江没有什么感觉,并非因为去世的是别人的老爸,而是此乃意料中事,不可抗拒和阻挡。

    该伤感的,秦江早已在某个夜晚,躲在被窝中,独自替韩由美神伤过了。秦江就这样,一直认为男人的泪,不光鲜、不值钱,哭哭啼啼也与自己性格相左,他本不善于把悲情感染给大家。

    “……”

    “……”

    秦江犹豫一小会儿,小心翼翼说:“咱们能不能别在电话里默哀,三分种电话费好贵的……”

    柳亦轩哭笑不得:“白痴!我是让你消化这条讯息!”

    “哦。”

    和姜尚武没有任何瓜葛,柳亦轩更不会有什么想法,也许年纪大了,对死,已有觉悟。

    第184章 小人得意

    柳亦轩传递的信息,不止这些。

    韩由美持遗嘱,在老章协助之下,不废什么劲,就入主了姜氏集团,地狱天使也停止了打击姜氏,从明天开始,张承贤还得不遗余力的恢复姜氏大盘,刚做完坏人,又当好人,够他忙活的了。

    韩由美不愧是姜尚武的女儿,处事雷厉风行、大刀阔斧,连夜召开股东大会,使用职权,将宋氏一族及党羽驱出姜氏,往后,大夫人除了从集团领取微薄红利,再也无法兴风作浪。

    老章对道上的事情,尤为熟谙,更替韩由美,与大夫人达成某种共识,大夫人因此撤掉对韩由美的威胁,也许是为了不失去盈余的生活,也许是怕韩由美也如此对付她,总之,这让秦江大大松口气,草木皆兵、疑神疑鬼的日子,实在不是人过的。

    记得前些天,迎面走过一小伙子,临近时他往衣兜里掏东西,结果自己一脚将人家踹马路边去,后来一争执,才知道人家正处于失恋期,眼里瞅着谁都有仇似的,那尴尬场面,秦江不想有第二回。

    新加坡的盈丰集团,属于新兴集团,根基不稳,本来就闹不起什么大事,一直扮演着附庸角色,此次股市惨跌,全因为城门失火,殃及了池鱼,此时的盈丰,就象根墙头草,觉得大事不妙,副总便连夜赶往韩国,宣誓效忠去了。

    至于日本天丰集团,早就撑不下去,濒临破产,明天老章即将赴日,协商收购天丰事宜,说来有趣,老章以第三方收购天丰,然后再由姜氏融资重组,让天丰转个手,再重新交归姜氏,为的是回收股权,彻底清除天丰公司内部,种种不和谐的声音。

    惟一有点难度的是韩丰,一来国内股市体系不同,多多少少受些保护,二来,骏渊泽的确有几分能耐,就算反击无力,也还能稳健应对,依然死撑着。

    “秦江,到至今为止,咱们算是成功的,从股市中一共揽回二十三个亿,收获甚丰啊~,啊,当然,你不必担心会伤及姜氏筋骨,其实遭殃的,多数是那些想浑水摸鱼的投机者,据我所知,澳洲大鳄ga

    iel损失就挺惨重的,哈哈哈。”柳亦轩止不住地欢快朗笑。

    敢情,谁跟钱过不去呀,二十三亿,完全可以再成立一个韩丰了。

    “嘿嘿,盛名之下无虚士嘛,地狱天使岂是干假的。”秦江明白自己在其中所扮演的角色,除了提供信息,便别无贡献了,没有人家那份人力、财力,自己是一点花样也玩不出来的。

    “秦江,你也别谦虚,没有你,我们做不成这一票,呵。”

    “老柳,不知……我能分到多少?嘿嘿嘿嘿。”秦江谄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