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气急败坏,腾地坐起来:“美丽!!”

    “嗯~~”美丽打着慵懒娇憨的诱人鼻腔,稀里糊涂搓搓眼睛,末了,死鱼一样厌厌地望着秦江:“江江,我困。”

    “你才困而已,我还死过一次了呢。”秦江眼瞪得圆溜溜的:“你……你这叫什么坏习惯,不在殷妍那儿睡,跑我这干嘛?!哎我就不明白了,正常的时候你就喜欢这样,都已经……这样了,你还喜欢这样。”

    美丽有听没懂,懒得搭理,象只树袋熊一样,爬呀爬呀,爬到秦江上身挂着,且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头一扁,貌似就要睡过去了。

    “喂!”秦江耸耸肩膀闹她。

    美丽埋怨道:“她除了上面有肉,别的地方不好抱。”

    秦江脑海登时很有画面,差点没流鼻血:“……不是理由。”

    “我怕你跑了……”

    “感动中……”人傻姑睡觉都一心惦记着,自己是应该要懂得怜惜的,但秦江就是觉得窝火,抬起手,晃晃仍叼着自己手指不放的蜥蜴。“你睡觉就睡觉,干嘛还带这条玩意?咬我手就罢了,咬我下边咋整?”

    “啊!”美丽最见不得秦江流血受伤,当即慌了神,人也清醒过来,小心扒开爱宠的嘴巴,接着粗鲁将它飞出窗外,这才讨好似的吹着秦江手指,并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无辜地说:“江江不疼,美丽不是故意的。”

    秦江脸皮抽搐几下,无语。

    第332章 一朝变天

    “算了,今晚暂时就容你这么睡吧。”

    “哦。”

    “这……你能不能别抱着我睡?”

    “为什么?”

    “为了保住你的晚节。”

    “……”

    赵美丽没答应,居然短短几秒钟之内,轻缓喷薄着鼻息,又酣睡过去了,姿势也没有任何改变,依旧头枕着秦江的心,手扶秦江的肝,脚跨秦江的十二指肠肠,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上面。

    秦江明白她对自己的眷恋,实在不忍推开她,只是这么一来,状况不免旖旎暧昧。

    美丽再憨傻,也是个顶漂亮的女人,身材秾纤合度,玲珑有致,特别是被她那对尖挺的小玉兔,紧紧抵着,被她那滑如凝脂的肌肤,细细摩挲着,在黑灯瞎火的环境中,感受尤为强烈,秦江自问功能健全,哪还淡定得了?

    郁闷啊,如果美丽没傻,这个样子,自己肯定不放过她的,可她傻了,没有自主意识,自己再逞兽欲,就太不道德了,假假他秦江还是个监护人呢,赶明儿美丽回过魂来,监守自盗的事情可不好交待,话又说回来,如果人美丽没傻,估计这种豆腐,也轮不到自己。

    日!这是多大的一个死局呀……

    秦江没敢继续想下去,生怕压不住自己的骚动,只好胡思乱想,分散注意力。

    哎对了,刚那梦,是真是假?倒是值得考究。

    假的还不咋的,若是真的……

    秦江不禁暗暗悸动,梦境有板有眼,如此清晰、真切,宛如亲身经历。

    可是,历史上有聂汐止这人吗?历史真会这么发生吗?怀疑,很怀疑,毕竟梦到《广陵散》的下落就罢了,自己却能左右《广陵散》的下落,这恐怕不该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以够做到的事情,忒玄乎了点……

    秦江睁着干涩地双眼,躺了半个小时仍睡不着,心大心小,蠢蠢欲动,又患得患失。

    末了,秦江终是倔不过自己的本心,不去趟临潼印证一下,委实不甘。《广陵散》,千古绝响,若挖坟盗墓,掏出来买了,不不,不叫挖坟,叫揭示历史真相!咱这辈子,怕不得翘起双腿当地主老财啊!

    对!跑路哪不是跑,跑得有滋有味,跑得物有所值,才不妄此行!

    ……

    “秦江!秦江!”

    秦江迷糊中打个灵激,睁开眼睛,此时天已亮堂,门外,听声音似乎是廖明辉的,语气隐带忧匆。

    昨晚半夜惊梦,又亢奋了老长时间,秦江这会儿还犯困呢,想耍赖等人识趣走掉,可惜,门声敲得急促,而且不依不饶,不得已,秦江小心移开赵美丽痴缠的手脚,走去应门。

    “哟,廖队长,满头大汗的,赶什么呀?任剑川授首,我已经还甘肃一片晴朗天啦,还有啥过不去的?!”秦江觉得奇怪,老廖向来稳重,今儿怎么举止失常了。

    “不是我过不去,是你过不去,咱里屋谈。”廖明辉掰开秦江的手,就要往里闯。

    “别!里边儿童不宜,咱外头说去。”赵美丽睡姿妖魅,很令人喷血,秦江可不愿与他人分享。

    廖明辉没好气道:“操!你还有这心思调侃。”

    秦江这懒人也随便,胡乱套上一件剧组的古装长袍,连外裤都省了,匆忙赶上廖明辉。

    “啥事?”

    廖明辉左右看看周围环境,才说:“道上不知是谁开出了悬红,声称杀了你可获得五千万,现在但凡穷得叮当响的绿林好汉,都奔嘉峪关来了。我劝你还是赶紧避避,否则……”

    “等会儿!多少?”秦江讶异地半张嘴巴。

    廖明辉白了他一眼:“五千万,怎么?嫌少?”

    秦江愣愣道:“不是,咱就百来斤而已,算算一斤肉都值35万了,赶明儿谁还养猪呀,都奔来宰我得了,这是哪个王八蛋跟我过不去啊?!”

    廖明辉哭笑不得,没见过这么粗神经的人:“有你这样拿自个儿开涮的吗,有那功夫,还是多想想后路吧。”

    “后路?”秦江眼珠子一瞪:“靠!你不是警察吗,我现在报案,你受理不?”

    廖明辉蹙眉道:“虽然明知道事实可能性大,但毕竟是道听途说的东西,很难立案,他们刀子没捅进你身体之前,都是良民,警方也不能胡乱捉人定罪,等案子‘确切’之后……咳,恐怕你也用不上警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