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想昨晚的癫狂,倪彩就含羞答答的不敢抬头。

    秦江搂着她纤弱温凉地胴体,腹下立即火起。“嘿,要不,咱俩再回味回味?”

    倪彩登时惊慌,苦着小脸告饶:“放过我吧,今晚……今晚行么?”盲女看不见,但敏感的触觉却是寻常人的好几倍,可想而知,有什么痛快,自然也会呈几何扩大,期间的欲死欲仙,实在不足为人道,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仍让她经受不了那无度地索求。

    “嘎嘎嘎嘎。”秦江大爷似的,一阵得意。男人最怕不举,最在意时间长短,最喜欢征服的感觉,倪彩如此反应,可谓圆满。

    叩叩。

    此时,门外雯雯传过话来。“喂,起床接客了。”

    秦江愣了愣,嗨~口气咋这么象老鸨:“接什么客?”

    “殷妍来了。”

    秦江窝囊爬起来。大清早片刻的温存,被人硬生生打搅,真来气。“靠!啥时候不来,挑这时候,太没品了!”

    洗洗漱漱一番,秦江精神气爽携倪彩下楼。

    看看大厅,嚯,一群莺莺燕燕,全齐了,正围在那儿吃早点呢,秦江忽然有种金屋藏娇的错觉。

    “倪彩姐,过来吃东西。”雯雯嚷道。

    “哦。”倪彩仿佛被人捉奸在床一般,有些窘促不安。

    殷妍也笑眯眯往秦江打了个招呼:“秦江!早!”

    秦江纳闷道:“哎?你不是拍戏吗?怎么有空来申海?”

    殷妍白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整个剧组,都坏你一人手上了,谭导住院,副导接受调查,这戏是拍不下去了,剧组决定暂时停拍,这不,趁有空,我就给你送薪水来了。”

    秦江干笑两声:“别全赖我头上嘛,这些过失,又不是我能左右的,倒是得谢谢你,还给咱送工资来,那什么,多少?”

    殷妍啪的,拍出一张50块在桌面。“喏,凑合着用吧。”

    秦江两眼一瞪:“不是吧?才50块你还不如不送呢,车钱都搭好几百了,让我怎么过意得去。”

    “切!”宁婧鄙夷道:“人家醉翁之意不在酒,要不也不至于千里迢迢送你这50块钱。”

    “喂!说话别含沙射影,我哪招你了?本姑娘乐意,怎么着吧?!”殷妍针尖对麦芒。

    两女人又不对劲了。

    秦江大感头疼地,随便找个座位,抓根油条埋头就啃。半晌,却不见她们争吵了,感到奇怪,抬头张望,及眼却发现一个问题:“哎?你们几个眼眶怎么黑黑的?昨儿集体去做贼了?”除了赵美丽以外,个个如此。

    雯雯忿忿地将手里馒头砸过去:“你……你们,你们昨晚弄那么大动静,谁睡得着呀!”

    秦江恍然大悟,赶紧缩下脑袋,以免触犯众怒。

    可宁婧偏不放过他,虎着脸道:“秦江,我默认你的选择,同时喜欢我和倪彩,我也可以与倪彩好好相处,以后的事情,顺其自然就罢了,即使你最终选择倪彩,我也会痛快离开,但并不表示我赞成你的行为,昨晚欺负完倪彩,今晚是不是又想着上我?二女一夫很沾沾自喜吧?你这算什么?打算将我和倪彩当成性伴侣吗?!”

    噗!

    雯雯一口馒头碎粒喷了秦江满脸,小嘴张成一个‘o’字。

    这是宁婧经过半夜的深思,得出的论点,无疑,很是挠心,另外半夜,则听着隔壁房间的霏霏之音,特别闹心,同时,回想自己三人尴尬的处境,就更不甘心了,索性,趁大伙都在,敲打敲打他。

    问题非常尖锐,秦江不禁老脸一红,自问私心的做法,确实对二女很不公平,只能小声嘟囔:“婚前行为又不是什么大罪,要是以后我不打算结婚,就不能动你们了?”

    宁婧气急败坏道:“你还有理了!不结婚谁愿意跟你瞎混!”

    倪彩怯生生举起手儿:“我……”

    “倪彩你……”宁婧败给她了,为什么感情是自私的这句话,偏偏对倪彩不适用?小妮子就知道将一颗心挂秦江身上,什么都愿意,什么都不反对,吃亏当享受,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你这是纵容!瞧瞧一屋子女人,哪个不是秦江日夜惦记着拿下的,难道以后你乐意与其她女人分享秦江?!”

    好嘛,都上升到阶级批斗了。秦江郁闷反驳:“喂喂,也就上次喝高了,我才会犯错误,别动不动就老把我往色胚那儿推,你瞧赵美丽最腻我,不也还好好的吗!”

    “赵美丽心智不全,你怕动了她会遭社会舆论和道德批判。”

    “好吧,你瞧雯雯……”

    “雯雯是未成年少女,侵犯她会被判强奸罪!”宁婧调头奉劝道:“雯雯,他是不得已,暂且养着,等肥了再宰你,聪明的就赶紧去买飞机票,有多远飞多远。”

    “呃,那柳冰冰呢……”

    不待宁婧开口,柳冰冰一杯牛奶,已泼在秦江脸上。

    宁婧哼哼道:“瞧见没,这个你没辙,当然,不排除你霸王硬上弓。”

    秦江大晕。“殷妍?朱古力?总不成随我摆布吧?!”

    殷妍没吱声,低头沉吟,不知在想什么。

    依兰古丽望了好一会儿天花板:“……嗯,经过一番辩证,我也觉得好像跟错人了……”

    秦江暗暗嗟悔:真不省心,一回来就扯皮,还不如继续流浪呢。“我承认,我就是这样自私自利的卑鄙小人,你们爱咋咋地。”

    宁婧嗔怨道:“你怎么耍无赖啊,我这不是针对矛盾,努力化解矛盾吗,你以前老忙,忙得没空来面对这些问题,甚至一提起,就闪烁其词,百般躲避,可有些事情,拖着只会浪费时间,女孩子哪经得起岁月侵蚀?拜托你多替我和倪彩想想。”

    “就是,男人要有担当,别光偷吃,不擦嘴。”雯雯拍拍秦江肩膀,提醒道:“哎,还有我,你当初在飞机上,粗鲁地夺走我的初吻,到现在一个交待也没有,很不道德的说!”

    “一边呆去!”秦江将雯雯脑袋扒拉到一边,端正姿态,对宁婧说:“那我该怎么选择?你?还是倪彩?”

    宁婧心肝腾跳了一下,不敢直视秦江,扭捏道:“不管是谁,你总得选一个吧。”

    秦江悠悠唤起了回忆:“记得第一次认识你,是富康小区,我在逃难路上,不慎撞倒了你,第二次在韩丰总部秘书室,你翻我白眼,第三次我们被困在银行,面对劫匪枪口,面对死亡,第四次在森林公园安慰你的情伤,尽弃前嫌,之后我为你保驾护航,你为我分担忧愁,太多太多的美好回忆,却之不去,咱们的感情不说轰轰烈烈,起码也算是浓烈香醇。倪彩也是一样,针织厂拐卖,千里走云南,与我共同的故事,一分也不比你少,一分也不比你平淡,而且我对她还有几分怜惜,几分眷恋……”

    房中,轻轻萦绕着秦江悠悠话语,详和的,温情的,勾人凝思,每个女孩,脑海都不自禁时光倒转,念及与秦江的点点滴滴,竟然是悸动连连,波澜跌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