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浮女吓的赶忙跪了下去,“奴家该死,奴家该死,奴家这就走,绝不碍三皇子的眼。”

    可是她面前的可是三皇子,怎么会因她几句话就改了主意,反而更加的厌烦,“还不快拖下去。”

    进来两人将那轻浮女拖了下去,屋内一下静了起来。

    铃铛已经开始哆嗦了,她哪见过这样的邪神,一言不合就把人丢进湖里,自己可是个旱鸭子,不会水啊!

    陈渺渺虽然外表看着镇定些,但是内心也慌了起来,只期盼谢韫能赶紧跑过来救自己。

    莫展离走了过来,将她的帏帽扇了下去,手指将她的脸抬起,“清觅姑娘还是这么美,美的让人心都碎了呢,你是不是想着叫你的韫郎来救你啊?”

    陈渺渺屏住呼吸,眼睛瞥向一旁,倔犟的不肯看他,眼神向一旁的铃铛示意,叫她不要乱动。

    “可惜啊,他可再来不了。”

    陈渺渺惊讶的转过头,眼里有珠光闪现,“你把他怎么了···”

    莫展离的脸靠近,在她耳边轻语,“那就要看清觅姑娘这么将我伺候的开心了。”

    陈渺渺绝望的闭上眼睛,眼泪慢慢滑落。

    “只要能放过他,我做什么都愿意。”

    “姑娘!”

    铃铛就要起身,被陈渺渺拦住,又重复了一遍,“只要三皇子放了他,我做什么,都愿意。”

    莫展离哈哈大笑,“好好好,就喜欢清觅姑娘这种识时务的,那就···”

    “三皇子···”

    莫展离被突然打断有些不悦,“什么事。”

    那人跪了下来,似是不好开口,“是要紧的事···”

    “那还不滚过来!”

    那人赶忙起身跑到三皇子跟前,到她耳边说了什么,莫展离面色微变,然后转身对陈渺渺说道:“今日真是不巧,清觅姑娘每次都如有神助啊,走了。”

    几人迅速撤离了这里,陈渺渺一下瘫坐在地上,铃铛赶紧去扶。

    “我没事,现在要紧的是去找谢韫。”

    刚走到门口,男子的脸就出现在面前,陈渺渺的眼泪瞬间决堤,然后扑到了他的怀里。

    “韫郎···”

    谢韫被人困住了一会,正要反击那些人却撤了,所以赶紧来找她。

    “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陈渺渺不住的抽噎,“没··没有,是担心你···”

    “我没事,渺渺不哭了,以后绝不让渺渺担心,好不好,这次只是有些小事耽搁了。”

    陈渺渺见他无事一颗心终于落了地,谢韫也是心疼,但是都出来了,湖还是要游的,于是出了画舫租了一条小船。

    因为这美景,陈渺渺也静下来不少,依偎在谢韫肩膀上,手紧紧拉着他。

    谢韫此时心痛的难以复加,他知道那些人是对着渺渺和自己的,但是自己强迫着不想去在意,可事实上,他不光很在意,很心疼,还很生气。

    所以不管这人是谁,一定会得到他应得的代价。

    让渺渺哭了的代价。

    *

    莫展离直接无视屋中坐着的人,四仰八叉的坐在那。

    “这么急干什么。”

    男子倒了一杯茶给他,“你不该动他(她)。”

    “哼~只需官兵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莫展离嗤笑一声,“区区平民,我为何动不得。”

    男子丢过来一块牌子,莫展离看了轻蔑的撇开头。

    “那又如何?”

    “如何?你心中不清楚吗。”

    莫展离傲娇的一撇嘴,“那就不许我喜欢个什么人了。”

    男子忽然笑了,“没说不可以,但要用对方式。”

    “啰嗦。”

    莫展离说完抬起屁股就走人,留那男子对着门口出神。

    喜欢一个人啊···

    *

    御花园里。

    一个保养得当的妇人,一脸的慈善贵气,此时的她正在赏花。

    一宫女躬着身恭敬道:“皇后娘娘,三皇子去了太子处。”

    “哦?”皇后闻了闻那花,接着漫不经心的问道:“说了什么啊。”

    宫女答道:“我们的人没有近身,但是依稀能听到语气不是很好,像是吵起来了。”

    “这孩子,都是亲兄弟,一见面还是冤家一样的。”

    *

    沐汐看着手里的信,那日她见了那谢郎中心中总是不安,所以暗地里找人去调查了一番。

    人是她花了大价钱请来的,调查消息最是厉害,可是现在查出来居然真的没什么猫腻。

    或许真的只是她多虑了,她们是真的两情相悦。

    “姑娘,鸾公子来了。”

    沐汐赶忙放了手中的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然后移莲步走了过去。

    “鸾公子今日怎么有空。”

    “有些想你了,所以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