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极了坐在小巷里与妇人八卦的市井婆娘。

    说起许银锣时,张婶赞不绝口,说:我要是年轻二十岁,肯定和其他年轻姑娘一样,非许银锣莫属。

    慕南栀就一脸警惕。

    “对了,慕娘子,你家相公是不是很久没回来了?”

    张婶问道。

    以前隔三岔五的就会回来一趟,和妻子恩爱,前段时间忽然不见了踪影,她再也没见过慕娘子的丈夫。

    “哦,他比较忙嘛。”

    慕南栀低声道。

    她的情绪一下子跌了下去,不是很开心,手托着腮,望着满院的鲜花,幽幽叹息一声。

    “咚咚咚!”

    院子的门敲响,慕南栀黯淡的脸色,瞬间焕发光彩,但又迅速垮下去,别过脸去,不去开门。

    张婶轻笑一声,心道是她丈夫回来了,小娘子在赌气。

    便过去开门。

    院门打开,一位相貌平平,但气质温和的男子,牵着一匹马站在院门口。

    正是慕娘子的相公。

    “我要离京了,你愿意跟我走吗。”

    慕南栀不搭理他。

    “那,我走了?”

    他牵着马,转身就要离去。

    “喂!”她喊住。

    “嗯?”

    “我要住最好的客栈。”

    “好。”

    “顿顿有肉。”

    “好。”

    “要有胭脂水粉。”

    “好。”

    “不许欺负我。”

    “好。”

    “那,我愿意……”

    ……

    德馨苑。

    怀庆铺开宣纸,提笔,写道:“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又写道:“望君珍重!”

    写完,她登上阁楼,登高远眺,望着远空默然出神。

    ……

    韶音宫。

    临安披着狐裘大氅,来到阁楼眺望台,既不说话,也不坐,默默远眺。

    许久之后,她低声喃喃:“望君归来。”

    ……

    观星楼。

    李妙真生气的坐在卧室桌边,气鼓鼓的模样。

    许七安没同意与她结伴而行,说天宗圣女过于耀眼,如同黑暗中的火炬,容易吸引来大仇人许平峰。

    这个理由让李妙真无言以对。

    “你说他一个废人,那点微末的蛊术修为,能做啥?偏要一个人游历江湖。”李妙真生气道。

    “那个臭男人,说不准带着其他女人走了呢。”苏苏低声道。

    “他哪来的其他女人,其他女人不都留在京城嘛。”李妙真撇撇嘴。

    “那个大奉第一美人呢?”苏苏小心眼的拱火。

    李妙真脸色陡然僵硬,瞳孔放大!

    七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