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秀则摇了摇头:“就怕柴贤逃之夭夭。”

    ……

    回到客栈,许七安捧着茶杯,站在窗边远眺。

    “可能是没有收到你的纸条。”

    慕南栀分析道:“毕竟他已经离开了,也许要好几天才会去一趟?”

    “有这个可能!不过以柴贤的性格,他按理说不会放弃屠魔大会这么好的机会,操纵行尸与柴杏儿对峙,对他来说最多损失一具行尸,微不足道。”

    许七安眉头紧锁:“他不是一直想证明清白吗,他在顾虑什么?”

    柴贤没有出现,许七安趁机抽取龙气的计划落空,他心里隐约有些不安,思来想去,道:

    “我出去一趟。”

    他骑着小母马出城,一路飞快,小母马穿过官道、田埂、小路,抵达了那座小村庄。

    许七安在村民好奇的注视中,来到小院门口。

    院门紧闭。

    他嗅到了一丝血腥味。

    “哐当!”

    许七安一脚踹开院门,冲入屋中,看见三具尸体。

    他们倒在血泊中,男人的尸体在桌边,年轻的母亲把女儿紧紧抱在怀里,母女俩身下的血液干涸黏稠。两人的尸体则在床边。

    尸体冰凉僵硬,死去多时。

    根据尸体的分布可以推测,男人率先被杀,女人惊恐中下意识的抱紧女儿,试图保护她,随后也被杀死。

    许七安额头的青筋跳了起来,一根根凸显。

    第四十八章 没有头绪

    阳光从格子窗里照射进来,尘埃浮动。

    寂静的环境中,许七安默默的站在屋子里,好一会儿,额头跳起的青筋才收回去,他没什么表情的开始检查现场。

    桌椅等陈设摆放完整,没有战斗痕迹,男人的颈动脉被利器割破,左侧太阳穴塌陷。

    瞬间毙命。

    母女俩的死因是被利器同时刺穿,母亲被刺穿了心脏,但小女孩是右胸被刺穿,许七安摸过她脑袋后,发现真正的死因是被击碎天灵盖。

    他接着翻转过三具尸体的身子,撩开他们背部的棉衣,查看了尸斑的凝聚程度。

    “死亡时间不超过四个时辰,是早上被人杀的……不,不对,昨夜的气温差不多是2度,如果是夜里被杀,实际死亡时间会更早……”

    低温具备“保鲜”效果,会影响死亡时间的判断。

    “虽然屋内没有打斗痕迹,但这不能说明是熟人作案,因为要对付普通人实在太简单,可以做到瞬杀。”

    可是无缘无故的,谁会杀死这无辜的一家人?

    许七安坐在桌边,指尖轻扣桌面,笃笃声里,他的脑内信息素宛如沸腾……

    “除了我和柴贤,还有谁知道这里?如果没有人的话,凶手不是他就是我。如果有人知道这里,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在我传信之后,杀人灭口?

    “目的不是柴贤,而是为了阻止柴贤去屠魔大会……可意义在哪里?在这里埋伏人手,直接干掉柴贤不是更好吗。

    “所以,杀人灭口的是柴贤?也不对,动机不合理。”

    许七安突然双眼圆瞪,想到一个可能。

    我化猫跟踪柴贤那天,同时也被人跟踪了……

    “柴贤无法发现我的跟踪,因为行尸不具备反追踪能力。可我同样没有这个能力,我当时只是一只猫,不是本体。如果那天晚上,有人悄悄跟在我们身后……”

    许七安霍然起身,离开屋子,反身关好门,骑上小母马,飞驰而去。

    ……

    柴府。

    李灵素双手捧着滚烫的茶杯,抿了一口甜滋滋的液体。

    洁白细腻的杯里,泡满了枸杞,以致于为数不多的茶水显得格外的甜。

    唉,这一天天的……李灵素叹息一声。

    道门在超凡之前,对身体的增幅有限,远不如武夫体魄那样变态。

    而这半年里,东方姐妹刻意的榨干他精力,导致他时刻处在亏空状态。

    原以为脱离了东方姐妹,能好好养精蓄锐,积攒精力,谁知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去陪伴其他的红颜知己。

    从闻人倩柔到柴杏儿,都是干柴烈火。

    “也许我该试着修行武夫体系,虽说武夫练气境前不能破身,但那是针对没有根基之人。早早破身无法练气。我若是恢复修为,以四品的道行强行练气,倒也不难。